距離刑偵大隊慘案發生已經過去一周了,周宇等人依然不見蹤影。邢天正曾經在第一時間便監控了水陸空所有交通要道,並沒有發現這夥人離京的線索。
邢天正有一種預感,這些人現在仍然在北京城。可是,北京城這麽大,他們藏在哪裡呢?
目前,已經調動了一千多名龍焱特種兵,對北京城進行拉網式排查。然而,這夥人就像空氣一樣人間蒸發了。
邢天正最擔心他們躲到山裡去,也最希望他們躲到山裡去。
北京城大小山峰上百座,北部燕山余脈,西部太行山余脈,兩者串聯起來,幾乎將整個北京市包圍了起來,如果這些人躲到山裡,就有可能順著山脈向河北逃竄,抓捕起來就非常困難了。
然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進入深山之中,這些人對京城居民的威脅可以說便降到了最低。
孫正義雖然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仍然處理昏迷之中,據大夫說什麽時候醒來不能確定,可能永遠也不會醒過來也說不定。
孫正義的安危交給了龍焱特種兵,孫遊被撤了下來,幫忙查找周宇等人的下落。
北京這兩天都在下雨,午夜時分,孫遊拖著一身的泥濘回到了韓家川,剛洗了個澡,邢天正的電話便來了。
“老三,那隻貓果然出現了,你快去。”邢天正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真的?在哪?”孫遊急忙問道。
邢天正說了一個地址,並且叮囑道:“別忘了帶上那根繩子,我隨後趕到。”
孫遊掛斷電話,立即闖入了夜雨中。
就在邢天正打這通電話之前的五分鍾,在北距韓家川30公裡的南口鎮一個24小時營業的藥鋪內,走進了一位被雨衣包裹的女人。
“請問,這裡有骨筋草賣嗎?”女人的聲音飄忽不定,好似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在店裡守夜是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當時趴在櫃台上正呼呼大睡,被吵醒之後抬起頭來,看到一件黑綠色的雨衣站在面前嚇了一跳。
小夥子搖了搖腦袋,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女人,披著雨衣,還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小夥子滿臉的青春痘,他揉了揉眼睛,還是有點害怕,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要什麽?”
女人又重複了一遍:“請問,這裡有骨筋草賣嗎?”
小夥子一開始還是沒反應過來,等他徹底清醒之後,瞪著眼睛看了雨衣女人一眼,道:“您是想要——骨筋草對嗎?”
女人看樣子好像有點不耐煩,道:“是的,沒有就算了,我去別家看看。”
“有!有!”小夥子連忙說道:“你等一下,那種安胎草藥現在賣的比較少,大家都直接去婦產醫院,在裡面,我去找一找,你等一下啊。”
女人道:“好的,我等著,你去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人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探著脖子向裡面問道:“找到沒有啊?”
小夥子道:“還沒有,在底下的箱子裡,再等一會兒。”
女人等得心急,目光向對面的中式藥櫃掃了過去。突然,她的目光看其中一個小藥匣上面貼著一個標簽——骨筋草。
女人大叫一聲:“媽的,敢玩我!”說著一個縱身衝到後面。
“啊——”
小夥子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女人從後面走出來,雨衣上沾了不少血跡,她從藥匣裡取了骨筋草,正準備要出門。然而,還沒等她開門,那門卻突然自己打來了,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眉心一麻暈了過去。
花瓊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倒在地上,而且被人五花大綁。她抬頭一看,發現面有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正是邢天正。
“你們!”花瓊叫了一聲,努力地動了動身體,想掙脫束縛。
邢天正笑道:“不要費事了,這是你們周宇少爺送給我的縛妖索,就是變回原形你也是逃脫不了的。”
花瓊叫道:“扶我起來!”
邢天正一拍腦袋,道:“哦,哦,快扶花小姐起來,地上涼,別動了胎氣。”
孫遊搬出一張椅子來,扶花瓊坐在上面。
花瓊怒目而視,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邢天正手裡拿了一把骨筋草,在鼻子上聞了聞,道:“嗯,還是咱們老二聰明,知道你上次動了胎氣,必須要用骨筋草來安胎。民間有貓三狗四的說法,一般的貓懷孕三個月即生產,你是九命貓,自然也與眾不同,三九二十七,一共需要兩年零三個月,不知道你肚子裡的小寶寶現在幾個月了?”
花瓊聽完,臉色變得鐵青,說道:“你,你究竟想幹什麽?”
邢天正把骨筋草放在櫃台上,掏出了**槍,在手中把玩了兩下,道:“上次我用它打掉了你一條命,九命貓變八命貓,不知道我這次再打你一槍,還有沒有其他的公貓來做你的腹中餐,幫你恢復法力,啊?”
花瓊驚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邢天正道:“我所知道的遠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你對腹中的寶寶傾注了這麽多心血,我想你一定不想讓它胎死腹中嘍?”
花瓊突然露出一副哀求的面孔,道:“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再說,我已經出賣了周宇,做了你的線人,你怎麽還對我這樣呢?”
邢天正臉色一變,道:“你不說這事還好,你提這事我更不能信任你了。”說著,看了門口一眼,道:“肥狗,到你了,還不過來?”
這時,只見萌萌慢悠悠地從門口處走了過來。他情緒看上去很低落,耷拉著腦袋,走到了丁小禎的腳邊。
“說吧。”邢天正道。
“是。”萌萌道:“那天我被周宇他們捉住之後,因為忍受不住嚴刑拷打所以便做了叛徒。於是他們便商量以我為誘餌,把花瓊安排到邢大哥身邊,打入乾寶緝魔隊內部,事情就是這樣。”
邢天正道:“我說那天在八大處門口你怎麽那麽配合,感情是故意引我上勾呢。你說,對於你這樣狡猾的人,我該不該相信呢?”
花瓊畢竟身懷六甲,心中確實感到害怕,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道:“邢,邢警官,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次全心全力效忠,你說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