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頭也不回的上了樓,剛剛上去一點寒光就朝他飛來,江林肩膀一動,輕輕躲開,然後頭也不抬的轟出一拳。
哢擦!
偷襲的人胳膊被打穿了,胳膊的骨頭都直接出來了,白森森的骨頭夾雜著絲絲血肉,看起來極為恐怖。
他悶哼一聲,退出去幾步,江林正欲上去的腳步停下。
“你是洪門中人?”
洪門鐵線拳,這個人練得不錯,但是剛勁有余,後力不足,只有那一瞬間的威力比較大,後面的威能就相比較來說算是很平庸了。
這個人,跟黃如風相比來說,還差了點。
那個人臉色本來鐵青,聽到江林的話之後,瞬間冷了下來,他冷冷說道:“我跟洪門,沒有關系!”
江林看清了他的模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的男子,不高不瘦,身材是中等,但是眉宇之間,總是流露著一股戾氣,而且,他的雙眼也極為陰冷,像是一個無情之人一樣。
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江林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跟洪門肯定有關系,不然,不會那麽大反應。
江林微笑:“你不說我也猜到你跟洪門是什麽關系,你實力不濟,為人又自私自利,心冷無情,身上的煞氣跟怨氣也是多得很,你一定是自認為在洪門裡受到不公平待遇,或者做了什麽事,所以破門而出了吧,簡單來說,你現在是洪門的叛徒!”
那個人臉色一變再變,心裡震驚不已,眼前這個人,年紀與他相仿,但是實力卻是遠在他之上,而且,好似能夠看懂人心一樣,只是一分鍾的時間,就看出來他很多的事情。
他不說話,江林也不想再耽誤時間。
“我看在黃如風的份上,不想跟你多做糾纏,你現在離開最好,否則,等我解決了韋思齊,你也一樣逃不過。”江林淡淡的說。
江林轉身就要繼續上樓,那人臉色變幻不定,再聽到黃如風的名字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羞愧,他怒吼一聲:“誰需要你看他的面子!”
他踉踉蹌蹌,口中喃喃:“我張澤瑞只靠我自己!”聲音漸漸遠去,江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十樓,江林知道,路的盡頭,就是韋思齊的辦公室,他選擇了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就注定了韋思齊要遭到該有的懲罰!
“你們若是覺得可以留下我,大可以試試。”江林停下腳步,抬起頭,像是對著空氣平靜的說著話一樣。
四周牆壁一陣波紋閃過,像是水浪一樣,閃動了幾次之後,竟然從牆壁裡鑽出了幾個人。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你雖然實力不錯,但是最好不要再向前,否則,這裡就是你的死亡之地。”一個老者負手而立,淡笑著說。
他站在最前方,西裝穿的筆直,很像是一個普通卻又莊重的老者。在江林的背後與右邊的樓梯處,分別站立兩個男子,一個中年,一個少年。
江林靠在牆壁上,笑著說:“一家三口?”
老者點頭,江林抱著胳膊,淡笑的說:“你以為自己是異能者,我就輸定了?”
“你可以這麽認為。”老者笑著說,“因為這是事實。”
江林呵呵一笑:“當年有個人,比你們還要狂妄,記得當時他的異能是控制空間,比你們的偽空間穿梭好像高了一點。”
老者臉色微變:“空間異能者?”
江林點頭:“雖然我不是異能者,但是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空間與時間,都是頂級的異能,你們的雖然是偽空間異能,但是也是了不起的異能,作為異能者,都該有自己的驕傲,為什麽要助紂為虐,攔我腳步?”
老者沉聲說:“我說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可惜了,我現在心情不好,不然肯定會跟你們好好聊聊的。”江林微笑著說,“再海市,能見到一家三口都具有偽空間異能,還真是不多見,即使在地球上也很少見。”
老者臉色一變,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大恐怖!
好像被深淵巨獸盯住了一樣,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在蔓延。
江林一腳踏出,衣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氣流在他身體四周環繞,他伸出一隻手,像是白玉手一樣,一掌凌空印出,老者臉色大變,四周波浪一閃,身子忽然消失。
轟!
走道的牆壁忽然開始炸裂,頓時灰塵漫天,碎屑四濺,好像遭到炮彈襲擊一樣,四周的牆壁全部碎成了粉末,江林輕輕走過,漫天的灰塵在他身子前自動散開,沒有一粒微塵落在他的身上。
“你們若是還知道好歹, 就離開吧。”江林腳步微微一頓說,“偽空間異能雖然不凡,但是,終究只是偽的,即使偽裝的再好,始終不是真正的空間穿梭,我若想殺你們,易如反掌。”
老者的身子出現在江林的後面,他連連退出幾步,捂著胸口撞在牆壁上。
“爸!”“爺爺!”
老者拉住發怒的少年,搖頭製止他:“我沒事,不要去惹他!”他臉色蒼白,聲音虛弱,但是語氣卻極為堅定,“我們,惹不起!”
這已經很明顯了,江林只是出了一招,他作為家族裡,異能最強的人,都無法及時脫身,可見江林實力有多強。
老者苦笑:“想不到,我們偽裝了十多個空間,他還是找到我的真身,要不是他留了手,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中年人驚訝:“他真的有這麽強?”
老者搖頭:“不,比我們想象的更強!”
他看著江林消失的背影說道:“韋思齊啊韋思齊,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惹到這麽一個強大的人!”
“我們走吧。”老者有些挫敗的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還是太過自滿了,今天回去之後,便再也不要輕易插手這類事情,當年欠韋思齊叔叔的人情,我已經還了!”
少年沉默寡言,眼中閃過強大的欲望,中年人扶著老者,三個人的身影就那樣自然而然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