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往是最多愁善感的,聽到得到永恆之心的人會永遠幸福美滿,雪萍姐偷偷的看了看江林,隨後又突然皺起眉頭,想起了家裡的那些個女人。她心裡忍不住一聲歎息:“真的會是那樣的嗎?希望如此吧。”
知道江林是鑽石王老五,一群女人頓時圍了上來,爭先恐後的詢問江林跟雪萍姐,有沒有孿生弟弟,堂弟、表弟都行,一些女人越看江林越順眼。
帥氣大方,出手就是消失已久的絕世寶石,對女人霸道、溫柔、體貼,這簡直就是童話故事裡才能見到的王子啊!
她們自認為跟雪萍姐差了十萬八千裡,所以不敢祈求江林能夠看上她們,只希望江林能有個弟弟哥哥之類叫她們也嘗嘗鮮。
江林打掉一隻偷偷伸過來的手,站那光鬱悶去了,這群女人,也不知道矜持一下,不知道他身上這身衣服很貴的嗎?
林彬一群人無話可說了,江林那一顆永恆之心出現,他們就知道結局了,沒有人會拒絕永恆之心,這顆世界珠寶之中,最頂尖的寶石的誘惑的。
綠衣女子怨恨的看著眼前那對金童玉女,就是他們,不光讓她的哥哥丟盡了臉,也讓她丟了臉。
林彬臉色平靜,只是有些蒼白,他歎息一聲,張張嘴,卻又說不出什麽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處在別人的幸福之中,而他離她是那麽的遙遠。
“林少。”胖子又出現了,他上前一步,小眼睛陰冷,閃爍狠毒的光芒,“那顆寶石可是價值連城啊,要不要結果了他們?到時不光寶石是林少的,美人也是林少的了。”
林彬眼神一冷,冷冷的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心裡一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林少,我……”還沒等他說完,林彬就冷冷打斷他的話:“能想出這種主意的人,我林彬高攀不起,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找我!”
胖子臉色慘白,身子搖晃,差點沒軟倒在地上:“林少!”
“把他轟出去!以後不準再進我林家的產業!”這等於是在告訴海市,胖子跟林家劃清界限了,不光這樣,以後海市還有誰敢跟胖子的家族做生意?林彬這樣做,分明就是在告訴他們,胖子跟他們林家,不是朋友!
這個意思很隱晦,聰明的商人很好理解,在林家這個層次的,不是朋友,那就等於是敵人!
胖子顯然也是知道的,他身子依然,頓時下身濕了一片,一股難聞的氣息蔓延開來,林彬眉毛皺的更緊,想不到這個胖子比想象中的還要窩囊。
保安也捏著鼻子把他架了出去,胖子好不容易攀上關系進來這次聚會,又厚著臉皮跟林彬認識了,就是想要拍他的馬屁,然後好給他們家族帶來質的發展,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子他們的小家族,很快就要消失在海市之中了。
“雪萍,對不起。”林彬還算個人物,眾目睽睽之下,走到雪萍姐的身旁,深深的說了句。
雪萍姐輕輕一笑:“你沒有對不起我,你也不必對不起我,林彬,你是個好人,我一直都知道的,我只希望,你真的不要變太多才好。”
林彬沉默,雪萍姐話裡有話。她是個極為聰穎的女子,之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的。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雪萍姐從皮包裡取出一隻顏色泛黃的千紙鶴,遞給林彬說,“當年我的夢想,現在還給你。”
林彬恍惚,然後苦笑:“想不到你還留著它。”
雪萍姐微微一笑,林彬心裡更加苦澀,這麽絕美溫柔的女子,而今就要離他遠去了,算起來,是天意?還是人為?
他接過千紙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天,那個扎著辮子的清純女孩跟他的第一次相遇,以後的數次偶遇,某一次的心靈顫抖,她為他疊了第一隻千紙鶴,可惜,他還沒得及收下,就離開了學校,去了國外。
“要是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離開!”雪萍姐聽到那堅定的話語,淡淡一笑:“要是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說不定會選擇不認識你。”
江林帶著雪萍姐離開,兩個人雖然停留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帶來的震撼卻是久久都未使眾人平靜。
路上,江林車子開得很穩,兩個人一時間誰都沒說話,直到半路的時候,雪萍姐才說話,她靜靜的說:“我和他是高中時候認識的,算起來,那算是我的半次戀愛吧。”她嘴角帶著笑容,思緒飛回來十多年前。
“他是林家公子,天生的貴公子,我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或許是巧合吧,我跟他的生日竟然是同一天的,那次聚會,本來一個班但卻沒有說過話的我們,才算是真正的第一次認識。”
“那時候的我,還是扎著辮子的傻女孩,被他的冷酷帥氣吸引,暗中開始喜歡他。”
“他每天有人接送,而我,騎著自行車上學。那一次大雨,我摔倒了,他的車子路過,他停下來,不顧泥水,把我送回了家,那一個星期的我,整個人都是傻傻的。”
“後來遇得多了,我們兩個也就有了話題,經常在一起談論,他本來是跟富家子一個圈子的,但是自從認識我之後,對他們也就疏遠了,那時候,還引來一些富家子的不滿呢。”雪萍姐回憶的說道,“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化的,做了頭髮,穿上了比較流行的衣服,或許,那就是一個醜小鴨的變化吧,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眼裡的震驚,那時候的我,很滿足他的驚歎。”
“可是好景不長,幾個月後,我們誰都沒說喜歡誰的時候,他突然跟我說要離開了,去澳大利亞,為了他的繼承的資格。我當時都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疊了一張他常常跟我說起的,戀人之間應該疊出的千紙鶴,我說不出挽留,只是把紙鶴拿給他看。他當時又震驚又心痛,更多的是糾結。”
“第二天,他沒有來學校,那隻千紙鶴便永遠的留下了。”
雪萍姐眼角含著晶瑩的淚花,她含笑著說:“那次不算戀愛的戀愛之後,我把自己保護的很緊,放棄了自己理想的大學,留在這裡任教,可能是為了等他回來,可惜,他回來的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