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強仔如何抵抗,他最終還是被大頭抓住。(首發)強仔面如死灰,被大頭提著過來。
“打斷他的四肢。”小馬淡淡的話語,讓強仔臉色發白。
大頭直接打斷了強仔的四肢,他被丟到跟芋頭一起慘叫,在屋子裡格外明顯,外面的小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小馬走了出去,交代了一會兒,大家都知道了,這兩個大哥是叛徒,都是憤怒不已,紛紛叫道要打死他們。
但是被小馬製止了,他還要用他們殺雞儆猴,現在不是他們的死期。他說完之後,看了一下四周,芋頭強仔的小弟有一些變了臉,其余的小弟也有些臉色變幻不定。
小馬看在眼裡,嘴角帶著淡笑,帶著大頭離開了。
“小馬哥,我們去哪兒?”大頭大步跟上,看到小馬朝這邊不遠處的一個建築走過去,好奇的問。
小馬指著一個倭國飯店說:“這裡是他們的第二場地,這群家夥不笨,知道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志同酒吧的附近又找了一個場地,就是為了今天這種情況的。他們應該還在,這麽短的時間裡,不可能轉移到其他地方。”
“還有其他地方?”大頭驚愕的問。
小馬淡笑一聲說:“狡兔三窟,這群家夥可不是一般人,再說有華夏人的幫助,就是四個五個巢穴都有。”
大頭恨恨的說:“一群敗類!畜生!好好的華夏人不當,非要當狗漢奸!還幫倭國人躲藏,勞資要是知道了,非得擰掉他們的腦袋!”
小馬平靜的說:“這就是人的劣性,華夏自古就不缺叛徒,幾十年前倭國入侵的時候,之所以能入侵的那麽快,就跟現在這些人的上一輩上上輩有關。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帶兄弟們去圍住,這一次,就是有人通知,他們也逃不掉了。你細心留意一下,看誰敢暗中放人就全部抓住,誰敢反抗,就以幫規處置。這是夫人的意思,也是老大的意思。抓起來之後,把人留著,等老大回來處置。”
他離開了,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去幹什麽,其中就包括葉不仁。
“小馬說,他跟小刀、小莊他們去抓拜鬼社的倭國人了。”上官煙拿著衛星電話,皺著秀眉說,“通敵的華夏人都抓住了,他們要去找真正的拜鬼社的人,我讓他們留幾個活口,等我們回去。”
江林點頭,手裡的工作不停。
鐵背蛇在一旁用鐵尾砸開一個個大坑,江林親手將一具具屍體埋了進去。
十八戶人家,每一戶都至少有三具屍體,上到七八十歲老人,下到三歲孩童,甚至,還有兩具嬰兒的屍體。
江林越是平靜,心裡就越是怒火滔天。
此仇,不共戴天!
三個小時後,他站在一座座墳塋前,寒風吹過,落葉蕭瑟,一座座新墳,好似在風中淒冷無比。
寒風呼嘯,像是在哭訴,又像是在憤怒的嚎叫,江林的心在滴血,臉色鐵青,身上滿是殺機滿布,幾乎要凝聚成為實質。
“若不是一時興起,出來遊玩,要不是到了泰山,要不是收伏了鐵背蛇,也不會走到這裡,更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江林心裡默念,他抬頭看天,烏雲蔽日,“這一筆血債,我替你們記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我江林,替你們報仇雪恨!”
“老公。”上官煙感受到心中的滔滔怒火,她走了過來,伸出纖玉手掌,輕輕的握住他的大手,跟他的心相連著。
感受到小手的柔軟,略微冰涼的溫度,江林的怒火慢慢降了下來,不是說他不怒了,只是沒到時間,他把所有的怒火都隱藏在心底,要在遇到倭國人的時候,一下子爆發出來。
“小馬他們知道我們的意思,不會放過他們的,警察那裡,我也會打招呼,如果海市有人敢插手阻攔,就是我們的敵人,不死不休!”上官煙冷然的說,心中的殺機不比江林少,“等我師門的人來了,我會讓她們擊殺拜鬼社的所有倭鬼,只要遇到,一個不留!”
江林深深的吐了口氣,笑了笑說:“我想去倭國走一趟。”
上官煙美眸流光閃爍,直直的看著江林,他臉色平靜,好像看不出什麽,上官煙看了一會兒,展顏一笑:“好,我陪你去!”
江林搖頭:“不,你不能去!我是去報仇的,不斬草除根,讓倭國人知道我華夏人的怒火,他們是還會在我華夏腹地作奸犯科的。今天是這一個村莊,明天或許就是下一個,他們只會越來越囂張,他們造的孽,只能用十倍百倍的血來償還!我要去,危險難免,你不能跟著,我知道你實力強大,但是,你還要顧著自己的身子。”
上官煙不解:“為什麽要顧著身子?”
“因為到時候,你都有我們的孩子了啊。”江林靠近一步,看著那如月的瓊鼻,如星辰的美眸,如畫一般的絕美俏臉,輕輕的說,他大手撫摸在上官煙平坦雪白滑膩的小腹上,愛不釋手的說,“那時候, 我才會去倭國,你要做個乖乖的妻子,在家裡等著我的歸來,養好自己的身子,我要親眼看著我我們的兒子出世。”
此刻的江林,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只有淡淡的溫馨,在上官煙這裡,他能找到夫妻與家的感覺。
上官煙玉臉微紅,沒有反駁,她按住江林的大手,小手帶著那張大手,輕輕的摩擦著她的小腹,好像已經有了寶寶一樣。
“好,我在家等你,你一定要親眼看著我們的寶寶出世,你還要給他起名字,還要給他換尿布,我和寶寶還有可兒,都會等你的!”
江林失笑著說:“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回來的。”
他轉身對著那十八處墳塋,心裡默默的發誓:“到時候,我會用倭國人的鮮血,來祭奠你們的亡魂!”
冷風呼嘯,好像一眨眼就進入了秋天。
江林手裡拿著倭國人不小心遺留在某個村民身體裡的暗器,嘴角帶著冷笑:“袖裡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