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領導很喜歡喝茶,這一點,江林跟他有著共同的愛好。【首發】(. )
江林熟練的給一號領導泡了一杯茶,一號領導詫異的說:“你的手法很不錯啊。”
這個時候,江林跟他,已經穿過了院子,來到一個更大的院子,院子裡有池塘有小亭,小亭裡有熱水茶葉reads;。
江林笑著說:“我小時候跟師父學的,他老人家很是喜歡喝茶。”
一號領導突然說道:“苦了你了。”江林心裡一動,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但是他覺得,一號領導絕對不會隨便說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小時候比你幸福多了,卻還沒有你有出息。”一號領導感慨著說。
江林明白了,原來是因為他的童年,隨後這位的話讓江林嚇了一跳,他連忙說道:“首長這句話錯了,要是您這話讓別人知道,我可要被人用口水淹死了。”
一號領導也知道自己這句話不對,但是他瀟灑一笑:“是我錯了。”江林心中歎息,這一位,才是真正的首長啊,古代君王,一直到現代的幾位卸任的領導,能有幾位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的?
“你也不必一直叫我首長什麽的,我聽著別扭,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隨意就好了。”一號領導揮揮手說。
江林笑著說:“那我叫您老爺子了?”
一號領導哈哈大笑,指著江林說:“好小子,埋汰我來了,我還沒那麽老,叫我國叔吧。”
“國叔!”江林叫的很乾脆,因為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虛偽的人,也不是那種想要攀著關系的人,這一聲,喊得很有誠意。
國叔眯著眼,微微頷首,好像很滿意。
兩個人談論的很開心,從國家大事到民間小事,從兩個人的生活趣事到家庭瑣事,國叔還笑著打趣江林,在現在這個社會,他竟然還敢有這麽多的老婆。
江林乾笑,國叔只是開玩笑,看到他的表情,更是開心不已。
只是兩人都知道,這一次見面,並不是光是談天說地這麽簡單,時間越久,越是說明,要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國叔抬頭看天,吐口氣說:“天都已經黑了啊。”
江林附和:“是啊,都黑了,該吃飯了reads;。”
國叔指著江林笑罵:“你小子,光知道吃飯去了。”
江林不以為恥,反而搖著腦袋說:“三餐五谷,是我們俗人每天都要做的,沒吃飯,哪來的力氣說話想事情?”
“說的不錯!”國叔很讚同,然後起身,卻突然身子一晃,險些摔倒,江林趕緊扶住他,一道真氣送了過去,國叔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老了,不行了,才坐這麽一會兒都頭暈了。”國叔自嘲的說,“想當年,我也是身材魁梧的漢子,現在生活好了,一身肌肉變成一身肥肉了。”
江林笑著說:“您是用心,我們是用手腳,所以我們才沒有您這個身材。”
國叔一笑,打趣說:“我還真想學你們,動動手腳,可惜啊,年紀大了,想學成你們那樣,恐怕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怎麽會?您還年輕著呢,頭髮都沒白。”江林不同意的說。
“你小子,這麽會拍馬屁。”國叔笑罵說,“好了,我們去吃飯吧,跟我一起嘗嘗家常小菜。”
江林扶著國叔,國叔一把推開他,隨意的說:“我還沒老到那個程度……”但是隨後他身子一歪,又要摔倒,江林大驚,兩次這樣,明顯出了問題。他一把抓住他,猛然幾陣風過,幾道黑影站在四方,江林並沒有在意,他們幾個都沒惡意。
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邊輸入自己的真氣,一邊取出一瓶藥,江林皺眉,抓住國叔的另外一隻手,微微一探,頓時臉色大變:“怎麽會!”
他實在想不通,國叔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身材魁梧,氣勢不凡,怎麽看,都不像是有病的人。
而且,這病很奇怪。國叔的血液與經脈裡,密密麻麻,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將他的血液都染成了黑色,並且,黑色血液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入侵他的身子,已經入侵了小半!
“好了。”國叔擺擺手,幾道黑影退入了夜色中。除了跟江林實力相當,還有比他強的沒有出現外,這幾個就是最強的幾個人了,都在小先天的境界。
“讓你看笑話了。”國叔苦笑著說。
江林表情凝重的說:“是誰做的?”
這短短的幾個小時,江林對國叔已經有了很大的好感,加上他是自己敬重的人,江林心中殺機頓起。
“知道了又如何?”國叔搖搖頭說,“華夏看上去很安定,其實危機四伏,四周的各大小國受了背後主子的命令,屢次跟我華夏為難,還有國內,世家腐蝕華夏這顆大樹,現在,我只能選擇休養生息,清理一小部分蛀蟲。”
江林蹙眉,找這麽說,外國人做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江林知道不是,因為國叔體內中的,分明就是蠱毒!
這種蠱毒,停留在國叔體內時間不短了,只能用藥物來延遲,卻無法根治,可見,這種蠱毒是有多麽罕見。
當今世上,能用出這樣的蠱毒,除了苗疆的人,還能有誰!
苗疆,又是苗疆!江林心中殺機大起,前陣子就有苗疆人興風作浪,江林沒有找他們算帳,已經是對他們的恩賜,現在竟然手伸的這麽長!
身為華夏一員,苗疆竟然這麽做,分明跟叛徒沒兩樣!
但是他們在大膽,沒有人支持,也不敢這麽做的,唯一敢做,有能力做的,就是四大世家的人!
為什麽這樣做,原因很簡單,國叔,擋住了他們的路!
世家以利益為上,在家族利益面前,就是親人朋友都可以丟棄,國叔跟他們是敵人,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他一直在華夏這麽抓下去的。
很多貪官,要麽是他們家族的附庸,要麽是他麽家族的人,這樣一把抓了起來,幾年內,他們說不定不光會損傷元氣,還會讓附庸他們的人冷了心。
但是直接出手,不是世家的手段,他們喜歡做的,就是背後放冷箭,或者,是抓住、製造某個輿論,讓國叔下台。
然後國叔做事,滴水不露,又有很大的威望,背後也有一些勢力,所以他們,只能選擇這種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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