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的離開,出乎鐵心蘭的意料,就像是江林猜測的那樣,鐵心蘭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讓江林背黑鍋的念頭。網
對於她來說,江林無疑是最合適背黑鍋的人。
聰明、實力強大,身後還有一個超級勢力,讓她上哪兒去找第二個人。
原本以為江林會在京都等到四大世家倒台,或者等到金丹強者出來,原本以為江林會因為那些人的回歸選擇和她合作,就算是不合作,也不該離開京都。
想了片刻後,她終於明白,江林這是正式開始反擊了。
遠離京都這個是非之地,就是江林反擊的第一步,鐵心蘭的計劃,因為江林的出現變化了很多,也因為他,她的計劃都是圍繞著江林的。
她本想逼迫江林繼續擊殺四大世家的高手,這樣不光可以消耗四大世家的有生力量,也可以讓四大家族的崛起更加艱難,同時,她準備了很多東西,完全可以在事後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江林。
等到那些人回來,江林就是他們的頭號敵人。
但是江林這麽一走,她的計劃就亂了。江林不出手,她的手下,沒有幾個能夠對付四大家族的超級高手。
一個元朗,還是她軟硬兼施才把他‘請’過來的,而且,他的實力也就止步無極後期的高手了。
超級高手級別的,他對上可以拖延時間,但是他是殺不了的,也別指望他會用盡全力去對付。
鐵心蘭一直都在利用別人,把鐵家的損失降低到最小,如果江林甩手不乾,鐵家,就會損失慘重。
“哼,我要是想利用你,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擺脫不了我的控制!”鐵心蘭心中冷哼一聲。
在她看來,江林再聰明,也差了她一點,所以,她可以牢牢的把江林控制在手中,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有元朗在,你就是回到海市又怎麽樣,他一樣可以變化為你的模樣!”鐵心蘭不屑的想著。
此時,江林心中也在想著關於鐵心蘭的話:“鐵心蘭,你最好不要讓元朗來陷害我,不然,我一樣可以陷害你!”
只是兩個人都太像了,根本不知道害怕與退縮是什麽。
“老大,我們真的就這麽回去?”小刀有些不甘的說,這陣子江林被鐵心蘭當棋子,他們也覺得憋屈,都巴不得江林爭口氣,狠狠的教訓那個女人一頓,誰想到,江林竟然就會這麽回去了。
“不走難道留在這裡當炮灰?”江林反問一句說,“你也聽說了,金丹的那些人都要出來了,四大世家和我們脫不了關系,鐵心蘭這個女人,一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那時候那麽多的金丹強者,我如何抵擋?所有人都在一起,我才能照顧的過來。”
“可是,就這樣走,感覺很窩囊。”小刀鬱悶的說,“那個女人,怎麽會這麽狠,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毒辣的女人。”
“像她這樣的人,才是最合適在世家生存的。”江林說,“我們不是世家的人,所以,比狠比不過她,但是世上沒有百勝將軍,她最終還是會露出破綻的。”
張大少眼睛一亮:“這麽說,師叔找到她的破綻了?”
“想要對付一個人,想要找她的破綻的方法有很多。”江林嘴角帶著淡笑說,“你覺得我是那樣任由被人玩弄的人嗎?”
眾人臉色一喜,對視一眼。
“回去後你們都老老實實的修煉,實力不提升上來,是沒資格參與以後的事情的。”江林淡淡看了他們一眼說。
張大少縮縮腦袋,他們的實力,進步非常快,但是還是比不上江林,也跟不上事情的發展,幾個人心裡哀嚎,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啊。
車上,江林正閉目養神,對面的張大少幾個嘻嘻哈哈的正在鬥地主,倒霉的呂天,被幾個人坑的只剩下,他現在正苦著臉,拽著自己的,苦哈哈的跟幾個求饒:
“留一件行不行?”
“不行!”張大少立刻否決,“之前說好的,要守信用,大家可都是親口同意的了,你就是想賴都賴不掉。”
“可是,我就剩這一件了啊。”呂天愁眉苦臉的,看了江林一眼說,“再說了,師叔祖在這兒呢,我要是脫個精光,那不就是對長輩的大不敬?”
“這樣啊。”張大少猶豫了起來。
呂天一喜,他就知道搬出師叔祖一定會起作用的,這些人對他的師叔祖很敬重,就是他師父,也不敢讓他當著師叔祖的面脫光衣服。
“瑪德,以後一定不能跟你們這幾個人打牌了,一個個,聯合起來坑我!”呂天心中憤憤的想著。
“師叔在這裡,確實不能這樣。”
大頭點頭:“老大要是生氣了,我們就得裸奔了。”
小刀有些失望的說:“難道就這麽算了?”
呂天看到大家開始不再堅持,趕緊趁熱打鐵的說:“你們也知道,最近師叔祖心情不好,我脫光了不要緊,要是被師叔祖不幸看到,生起氣來,咱們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說的很對。”小馬附和。
“不錯,不能讓老大生氣了。”小莊認真的點頭說。
呂天看到情況差不多,也不拉著了,喜滋滋的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所以啊,咱們還是點到即止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再玩吧。”
“瑪德,以後誰再跟你們玩牌誰就是二筆。 ”呂天心裡哼哼著想。
張大少奇怪的說:“咦,你幹嘛?”
呂天一愣:“穿衣服啊。”
張大少皺眉:“誰叫你穿了?這還沒結束呢,說好的輸了脫衣服,就要說話算話,大家夥都在呢,你不脫也得脫。”
呂天冷笑,衣服一甩,拉著就要往下拉:“好,我脫,要是被師叔祖看到,大不了一起玩完。”
張大少伸出一根手指晃動著說:“沒說在這兒脫啊,走,下去脫。”
呂天頓時呆住了:“下,下去脫?”
張大少語重心長的說:“徒兒啊,不是師傅不幫你,只是人無信不立,要是食言而肥,以後還怎麽出來混,為了不惹到師叔生氣,又讓你完成男人的承諾,咱們就下去脫吧。”
呂天頓時欲哭無淚:“可是,這是在市區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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