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賜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大熊臉上閃過一道怒氣,江林察言觀色,皺眉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怎麽大熊的臉色這麽難看?”
常永心說道:“沒事,就是想起元朗做的事情,還有些生氣。”
江林笑著搖頭:“大熊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他的臉上從來都藏不住心事,說吧,到底出什麽事了,大熊這個憨貨都變了臉。”
大熊欲言又止,卻看了看臉色淡然的許天賜,江林心中歎息,幾年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是沒有那麽多顧及的,幾年後,許多人都變了,包括性情耿直、豪爽的大熊,都開始看別人的臉色說話!
許天賜笑笑說:“沒什麽不能說的,江林不是外人。”
大熊這次松口氣,江林心裡卻沒由來升起一些傷感,那些人,那些日子,真的是一去不複返了。
“其實元朗,還沒有死!”大熊臉色不好看的說道,“三天前,我們的情報還能捕捉到他,在海市出現!”
“不可能!”江林斬釘截鐵的說,“當年我那一刀,你也應該知道的,他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常永心點頭:“你那一刀,插在他的眉心,照正常情況看來,他的確不可能活下來,但是!他現在不算正常!”
江林不相信說道:“除非他是死人,否則絕不會還在!”
大熊這個魁梧的雄壯漢子,歎口氣說道:“他確實等於是死人了。那年你一刀斃命,讓他直接死亡,但是,他的腦細胞卻依然活著,照某些專家的說法,他的腦細胞在七十二小時之內,仍然活著。”
江林蹙眉:“他不是早就下葬了嗎?這都已經過了幾年,屍體應該早就腐朽了吧?”
“是下葬了沒錯,但是屍體卻不在了!”許天賜接口說道,他拿出一疊照片,還有一堆文件,“這是最近兩年,世界各地收集的情報。”
照片上,是一個人出現在世界各地的模樣。
“芬蘭,挪威,埃及。”許天賜一一點出來,說道,“這幾年,每當那裡有重大事情發生,都會出現他的影子!”
許天賜的手指落在一張照片上,嚴肅的說道:“他就是元朗!最近幾年,這些國家或者地方的領導者都遭到了刺殺,根據國際刑警提供的情報,發現每當發生刺殺,元朗都會出現!並且,刻上這樣一個標記!”
刀!
在每個死者的頭顱上,都刻上了一柄小刀的印記,就像是當年江林將飛刀刺入他的腦袋上一樣!
江林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他這是在對我傳遞信息,想告訴我,他回來了!”他忽然冷笑一聲:“這才是你們找上葉倩的真正目的吧?想找我來解決他!”
葉倩驚訝,看了看幾個人,想想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大熊欲言又止,許天賜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常永心眉頭皺起來,他解釋說:“這確實是個巧合,這陣子我們確實在找你,想要請你幫我,因為除了你,很少有人能夠解決他,但是一直沒有消息。直到葉小姐的公司出現,我們防止出現突發事件,所以特意查了她身邊的人,這點,葉家也是同意的。”
“而這些資料,都是別人做的,然後匯報上來,我們所知道的,就是你們是不是可靠,不具有危險性。”常永心歎口氣,他取過別人遞過來的一疊文件,放在江林面前,“你看看,這些東西,都是沒有開封過的。”
江林臉松了下來,心裡面卻在想著其他事,曾經的兄弟,已經變了!
他沒有放松警惕,常永心是狐狸,許天賜就是蝮蛇,不光狡詐,還很毒辣!曾經的他是獅子,威猛無比,但是位高權重,就變了!江林心裡發冷,許天賜隱藏著,但是江林能夠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
江林懷疑他們時,許天賜,動了殺機!
“具體想讓我做什麽?”江林淡淡的說,“他復活恐怕也要費一點精力吧?是什麽人敢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弄走了屍體,還給他復活了?”
“根據情報上說的是,元朗是被米國中情局偷走,然後把他當做試驗品,用來進行一項超級士兵計劃的試驗。”
“米國隊長?”江林覺得很熟悉,然後就突然想起來米國一部非常有名的電影,裡面的主人公就是超級士兵。
常永心點頭:“差不多吧,不過現在的科技和藥物,遠比那個時候要先進,所以現在造出的超級士兵,也遠比那個時候要強大。 他們專門在世界各地收集各個國家的頂尖特種兵,用各種辦法,誘惑他們參與實驗。但是,除了本國的士兵,其他國家的人即使實驗成功,也會被消滅,他們需要的,是自己國家的超級士兵,不會冒險用其他國家實驗成功的人。當然,除了元朗這類人。”
“活死人,是他麽最喜歡的,尤其是元朗,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他的思想完全可以重新灌輸,也就是洗腦。他們花費大量的精力把他運出去,實驗成功後,並沒有把他銷毀,而是當作超級武器,在世界各地進行刺殺,目的,就是掃除米國的敵人。”
江林接過話:“還可以嫁禍給華夏!”
“用華夏的優秀士兵來實驗,成功了,可以用來執行任務,還可以嫁禍給華夏,失敗了,就等於是廢物利用,也沒有損失什麽,相反,還可以積累經驗,這是一石幾鳥啊!”江林驚訝的說。
許天賜說:“那一陣子,華夏遭到了許多國家的憤怒,被他們國家的間諜騷擾、復仇,導致華夏跟他們的關系一度都很緊張,我們也是不明所以,直到查清楚才知道,原來都是米國在搗鬼。”
江林疑惑的說:“為什麽偏偏選中了元朗?”
幾個人對望一眼,許天賜歎口氣說:“因為元朗在死之前,就已經叛變,而讓他叛變的國家,就是米國!當年你殺他,不僅僅是因為性格暴戾才他殺了無辜的人,還因為他早就做好了叛變的準備,所以才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