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是走過來的,跑車遠遠的停著,這是借的,壞了就是以身相許都賠不起。
一把金剛刀,橫在身前,江林詫異的看著眼前有一米八九的漢子。
“你怎麽知道我要來?”
“邦哥說了,有人想要他的命!”
江林恍然,原來那貨還沒死,也怪他,一直忙的沒有去檢查,想不到這貨這麽命大,竟然逃走了。
“既然這樣,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攔我!”
漢子大刀一橫:“邦哥有令,姓林的留下頭顱!”
江林笑道:“哦,是嗎?他沒說要是留不下呢?”
“留不下,還有兄弟們在!”從街道四面八方走出許多人,都是奇裝異服,染著各種顏色的頭髮,或者是帶著耳環、耳墜,剃著光頭之類的人。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手提一柄西瓜刀,冷冷說道。
混混們一半提著鐵棒,一半拎著大刀,有的手中還轉著彈簧刀。
粗略估計,能有七八十人,東南西北圍住江林。
一個人森然說道:“得罪了邦哥的人,都要死!”
“小子,你太不長眼了,竟然敢惹到我們瘋龍幫的頭上!今天不將你大卸八塊,怎麽能對得起邦哥對我們的提拔!”
“大卸八塊太輕了,把他的親戚都抓來,男的賣到非洲去,女的先叫我們好好爽爽再賣到日本去!”
一群人哈哈大笑,囂張的很。只有那個一米九高的魁梧漢子一直繃緊著神經,邦哥出去的時候,他知道,幾個特種兵他只能與其中一個最弱的打個平手,但是他們全都死了,邦哥跟他說起姓林的人的時候,眼中那是真正的恐懼,他從來沒有見到的邦哥的懼怕!
江林靠在電線杆上,悠然的說道:“我真的很佩服你們的勇氣,敢這麽跟我說話,為了表彰你們的勇氣,我決定,廢了你們的收腳,讓你們以後腳踏實地,老老實實做人!”
“哈哈,這小子嚇傻了!”
“你看他,腿都嚇抖了!”
江林愕然,他那時手機震動了,褲子抖得,沒想到這群人想象力還真豐富。
“喂,老婆,我在外面呢,表要擔心,我在和他們好好商量呢,沒有動手,怎麽可能,我可是良民,不會打人的。”江林笑眯眯的跟白素素通著話,白素素在另一邊又羞又惱,這家夥,在外面還叫她老婆,真不像話!
趁著江林低頭打電話,一個混混慢慢的接近,然後突然一棍子就劈了下來,江林好像頭上長了眼睛似得,無巧不巧的躲過了,那人愣了一下,然後一棍子朝江林的老腰打去,這一下要是打中了,江林下輩子就要癱瘓了。
江林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頭也不回,輕輕一把抓住棍子,然後輕笑一聲,微微用力一拉,混混的胳膊就哢擦哢擦的響,然後整條胳膊都是軟綿綿的,抬不起來。他冷汗直流,臉上發白,退到了牆角,恐懼的看著江林,一下子就讓他的手臂廢了,這人的力氣是該有多大!
“現在,盛宴開始!”江林輕笑,然後身子像是鬼魅一樣,融入黑暗之中。
神香娛樂會所,是一個相當高級的會所,裡面豪華堂皇,是許多有錢人下班之後,來放縱的地方。在這裡,沒有白天身份的限制,無論任何人,在這裡都是一樣,這裡會幫他們保密。
許多富豪都願意來這裡,因為這裡的老板,不但神秘,後台還很硬!沒人敢在這裡搗亂,曾經敢做的,最後都消失了,連邦哥,都要在這裡老老實實的。
邦哥就在一個包廂裡面,除了他,還有其他幾個人,年齡在三十到五十歲不等。邦哥的右手吊著繃帶,頭上也纏著繃帶,臉上還劃了幾個傷疤。
他有些焦慮,在地上來回走。
“陳佳邦,你不要老是走來走去的,走得我都煩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這樣說。
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冷笑說:“被一個毛頭小子嚇成這樣,不知道你這麽多年是怎麽混的!你要是怕死,就不要坐這個位置,免得丟了瘋爺的臉!”
邦哥一怒,停下來說道:“袁吉,你少在這而說風涼話,我陳國邦要是怕死,就不會跟在瘋爺了。”
“那你緊張個什麽勁,還像個男人不?”說話的是個女人,三十多歲,穿的很暴露,身子也很惹禍,尤其是她白花花的大腿,性感又修長,還有她迷人的烈焰紅唇,讓周圍人直吞口水。
她很嫵媚,確切的說很成熟,是真正的成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皮衣,上半身低胸,沒有內衣,露出雪白晃眼的白玉球,堅挺完美。撐得皮衣都要破了。下半身,緊身皮衣被她剪掉了,白皙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像是惹火的美人魚一樣。
邦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我這是在小心啊,你們沒見到他的身手,我是見過,我親眼看見他從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旁,從十多樓跳下去,還安然無恙,要不是我親眼看見從外面又進去,我都以為他死了!”
“幾個比劉強都厲害的人,在他手上撐不過一招!我懷疑他是華夏國神秘軍隊裡的人!有這麽強的身手,除了神秘軍隊的人,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培養出這麽變態的人!”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劉強一個能打十個,這麽多年,他都跟著你,不知道多少高手死在他的刀下,你現在說跟劉勁比肩的,幾個一起都打不過他一個人?”袁吉驚訝問道。
“我騙你們幹什麽?你看看我這樣子,死裡逃生啊!”
女人粉嫩嫩的舌頭嬌媚的在紅唇上一舔,幾個偷看的人瞬間都要留出鼻血,這可真是要命的妖精。
她咯咯一笑:“一群沒用的男人,看都不敢看,我倒要看看,那個人張什麽樣子,讓陳國邦都這麽怕他!”
她的眼裡閃過好奇,陳國邦臉色一變,這女人,不會真的產生好奇心的吧?那可是要命的男人啊,跟他們勢不兩立的存在啊。
“花弄月!你可不要亂來,那可是個變態,殺人不眨眼的!他不會對我們這種人手下留情的,你不要找死!”
花弄月不屑說道:“老娘想怎麽著怎麽著,你管不著,我倒要看看,那男人有多變態!”她的眼神裡滿是躍躍欲試的神色,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是在說我嗎?”江林推開門,笑眯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