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麽直接,這小子,豈不是要傷心死了?”江林看向西門曄,這個男人,已經臉色鐵青了。【首發】
“心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西門曄踉踉蹌蹌的跑了回來,憤怒的說。
鐵心蘭說:“我當然知道,難道還用你提醒我?”
“你!”
“這下有好戲看了。”江林有些激動的說。
“你這人,見不得別人好是吧,非得給兩個人添油加醋,讓他們鬧起來才好。”上官彩兒沒好氣的說。
江林慢吞吞的說:“你把我想的太邪惡了,其實我很單純的,剛剛就算是我不挑事,你覺得,以西門家族弟子目中無人的性格,那個西門曄會放過我,再說,也是他先動手在先,而且,鐵心蘭一直在算計我,我沒有生氣,已經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了。你以為,她是受我挑撥才會說出那些話?那是她的心裡話,她早就想說出來了!”
“現在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她也是算計好的。我問你,這個西門曄平時都什麽時候過來?”
“每周的一三六都會來。”上官彩兒好像知道了什麽似得,她繼續說道,“一般的話,他是不會打破定律的,因為之前他就跟鐵心蘭有過約定,平時是不會輕易來找她的,而且,來了之後,要完全服從她的命令!”
“那今天是周幾?”
上官彩兒恍然:“今天是周二,你的意思是,他來這裡,不是他的本意?是有人故意這麽說的?”
“我可沒說。”江林淡淡的說,“是你自己體會到的,不是嗎?”
上官彩兒和江林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就是鐵心蘭故意通知西門曄,鐵心蘭這裡,有一個男人,單獨和她在一起。
就算是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和一個男人單獨待在一起,都會心中不爽的。而且,西門曄,還是西門家族的弟子,以他世家弟子的驕傲,怎麽會允許,他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
所以他來了,帶著怒火來了,現在聽到的話,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你們等著!”西門曄放下一句狠話,然後恨恨的離開了。
“他這麽一去,難道是要搬救兵?”江林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上官彩兒冷哼:“廢話,肯定是搬救兵去了。”
“怎麽世家宗門都是這個樣子。”江林失望的說,“小的打不過就找老的,要是老的也打不過呢?他們怎麽就沒想到,靠人不如靠自己?”
“你少在那裡說大話,你還是趕緊走吧,沒必要惹到這麽大的麻煩,雖然你不怕麻煩,但是會給我們惹來很多的麻煩。”
上官彩兒話並沒有讓江林離開,江林反而重新坐了下來:“我倒要看看,他搬來的是什麽樣的救兵!”
“我就知道,不應該和他這麽說的。”上官彩兒心中暗惱,“以他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這樣的事情,鬧大越大越好,越大她才可以渾水摸魚。”
鐵心蘭略微不滿的說:“林哥,這一次,你可要對我負責。”
江林身子一抖,有些不適應鐵心蘭此刻的態度。
“你是不是也故意這樣的?”上官彩兒想了想,始終覺得,江林應該是故意這樣的,惹怒西門曄,然後打傷他,讓他請來西門家族的人,就算是鐵心蘭不說那些話,江林也會羞辱他,直到他跑回去搬救兵。
江林擺擺手說:“你不要總是把人家想的那麽邪惡嘛,我可是新世紀的最佳傑出青年,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表人才啊,怎麽會做那些沒有風度的事來。”
上官彩兒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是無時不刻都不忘記裝深沉啊,而且極度自戀到了極點,甚至像是成了精神病一樣。”
鐵心蘭莫名一笑,在場的三個人,都不是笨人,都知道相互之間,根本就是巨大的謊言。三個人,都是把假話當成白水喝的一樣的人,但是誰也不知道,究竟,誰說的是對的。
如果上官彩兒猜的沒錯,江林就是想讓鐵家和西門家族對上。
這兩家,要是變成了勢不兩立,對雙方都沒好處。
鐵心蘭想算計江林,江林反手間,就給鐵心蘭將了一軍。同樣也在算計鐵心蘭,想利用西門曄的世家弟子的驕傲,和男人的自尊,把這件事情鬧大,然後給對方狠狠的打擊,讓他們的合作報廢。
很快,西門家族的人就來了。
在聽到西門曄添油加醋、聲淚俱下的痛斥之後,終於請來了不少的西門家族的高手。
西門廣、西門豹、西門虎、等等,這就是他請來的人。
江林有些無語的聽完上官彩兒暗中的介紹,然後問了一句:“西門慶來沒?”
西門家的人頓時臉色鐵青,上官彩兒捂著小嘴笑著說:“你想多了,這裡沒有西門慶。”
江林有些失望,但是隨後又問:“那這裡沒有,西門家族裡就有了?”
上官彩兒搖頭:“好像也沒有。”
江林不死心的說:“為什麽沒有呢,這麽霸氣又前途的名字,為什麽沒人取呢?我強烈建議,西門家族下一代的男人豆角西門慶,從第一個西門慶一號開始,一直到西門慶九十九號,多好。”
上官彩兒無奈的說:“你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江林, 怎麽性情大變樣了?”
“當然是了,我真的覺得,那個名字非常不錯,西門家族最好考慮一下。”
西門家的人早就氣的七竅生煙了,差點沒當場暴走。
還好現場有鐵心蘭,她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竟然讓雙方都不得不顧忌她。
“奇怪?我為什麽要怕她?”江林心中鬱悶的想。
“鐵心蘭,今天在這裡,你跟我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西門豹憤怒的說,“瞧不起我們家族,對我們家族的人不屑一顧,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鐵家的意思?”
鐵心蘭淡淡的說:“是我的意思又如何,是鐵家的意思又如何?”
“如果是你的意思,看在你是他未婚妻的份上,可以放過你,但是這個人,必要要死!”西門豹森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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