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林離開後,那些人才反應過來,然後紛紛怒罵一聲,又衝下面往上才衝。【首發】但是在他們衝到一半的時候,地面猛然一震顫抖,大地轟隆隆的響起一陣沉悶的聲音,像是有什麽龐然大物被驚醒了,從地底深處蘇醒了一樣。
正在沿著小道狂奔的幾人不約而同挺了下來,感覺到四周劇烈的顫抖,以及那通道的搖搖欲墜,臉上紛紛露出驚容。
大地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有人要毀掉這裡,四周的岩石開始墜落,大塊大塊的石頭掉了下來,動手的人,是要把他們活埋在這裡!
現在他們遠在距離地面幾十米幾百米的地底,就算是他們實力強大,被數十米數百米厚的地面壓住,也是有死無生!
活埋他們的人,是絕對的出手無情!
他們來不及怒罵,趕緊飛速的沿著通道繼續朝前衝去,然而,很快通道就坍塌了,他們治好聚起護罩,動用武力,直接朝著上方強行開辟出一條道路。
在最前面開路的人心中在不停的怒罵,因為他是第一個開路的,所以消耗是最大的,一邊要轟開前面土塊岩石,一面還要防備其他方向衝來的石塊。
而下面的人,只需要緊緊的跟隨著他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出力。
很快,他的功力就消耗了大半,速度降了下來,而上面的石塊降落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滾開!”在他下面的人看到他的速度降低,擋住了他們的路,低喝一聲,一掌把他拍飛了出去。
“你!”他吐出一口鮮血,指了指那人,然後就被石塊掩埋。
下面的人在繼續為了求生而努力,而上面的人,則是冷冷的站在遠處看著那方圓數十米地面的坍塌。
“怎麽了?”薛青青等人感覺到了大地的顫抖,紛紛驚醒,白素素一模身邊,沒有發現江林的存在,她皺了皺眉頭,走了出去。
幾女站在大樹上,看到了遠處塵埃滾滾,大樹不停的倒塌,還有大地的不停顫抖。
上官彩兒也走了出來,看向遠處,臉色變了變。
她發現自己的師父不見了,而江林,也沒有走出來。
“老公。”薛青青眼尖,看到江林站在距離她們幾米遠的大樹上,也在看著巨響的方向。
江林足尖輕輕一點,身子像是飄絮一樣落在幾女的身邊:“你們都醒了?”
童菲說:“這麽大的聲音,我們當然會醒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江林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他說:“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有人在炸山吧。”
“說的有道理。”呂天站在下面,摸摸下巴,讚同的點頭說。
然後他就感覺到很多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茫然的看看四周說:“怎麽了,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逗比。”張大少說。
“二貨。”小莊搖頭。
“傻蛋。”大頭說。
“你們有病啊。”呂天大怒說,“難道你們在懷疑師叔公他老人家的判斷力?”
小刀恥笑:“你丫拍馬屁也要動動腦子,不要拍到馬腿上去。”
呂天眼珠子一轉,對著江林笑嘻嘻的說:“師叔公,這貨罵你。”
小刀一愣:“我什麽時候罵了?”
“剛剛,你說師叔公不是人。”呂天認真的說,“我們都聽到了。”
小刀大怒:“臥槽你大爺,我沒罵!”
“你罵了!你說師叔公是馬,不是在罵他不是人是什麽?”
“我……”小刀差點沒一口氣緩過來,他一腳踹了出去,呂天一閃,笑嘻嘻的晃著腦袋說:“你打不著打不著。”
“沒救了。”張大少惋惜的看了呂天一眼說,“以前雖然不正常,但是沒像現在這樣逗比,真的沒救了。”
其余眾人紛紛點頭,包括童菲等人鳳組等人,甚至是梅師娘,也讚同的點頭。
呂天:“……”
前方的爆炸最終還是停止了,坍塌也停止了下來,一個方圓三四十米的大洞出現,猶如深淵巨獸張開巨口一樣,讓人看著發寒。
咻!
一道身影從深坑裡衝了出來,他速度很快,快的幾乎刹不住。
他飛出幾十米後開始降落,但是他好像無法控制自己的速度,隻來得及聚起一點功力,就重重的摔倒在地。
砰!
塵埃飛起,過了一會兒才露出一個臉色蒼白,白發稀疏,身子佝僂的人來。
他雙眼陰翳,嘴角還流著鮮血,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後背還有前胸大腿胳膊,每一處幾乎都有傷。
不過,能在那麽深的地面,那麽大的爆炸中,還能衝出來,可見他的實力也是極強的。
咳咳!
他咳嗽幾聲,然後眼睛就在四處找著什麽。
“諸葛豐。”一聲蒼老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緩緩的出現。
“李月娥!”諸葛豐看了李月娥一眼,繼續找著什麽,但是他沒有找到想找的人,所以轉身問李月娥說,“你有沒有見到一個人從這裡出來?”
“你找他?”李月娥問。
諸葛豐臉上一喜,然後又沉了下去:“我不光要找他,我還要把那小子身上的骨頭一塊塊的捏碎,讓他生不如死!”
李月娥淡淡的回答:“哦,是嗎,他怎麽惹你生這麽大的氣?”
“他毀了算生果,還想殺了我們!”諸葛豐面目猙獰的說, “我要是知道這小子是誰,一定不會放過他!快說,你到底看見沒有?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捏碎他的骨頭了!”
“看到了。”李月娥意味深長的說,“但是你知道又怎麽樣,你敢動他嗎?”
諸葛豐一愣,然後哈哈大笑:“笑話!在魔教,還有我不敢動的人?”
“他是絕情的弟子。”李月娥蒼老的面容上浮現一股詭異的笑容,“他現在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諸葛豐,你知道了,你還敢去找他嗎?”
諸葛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靜靜的看著李月娥說:“他是絕情的弟子?”
李月娥點頭,諸葛豐臉色變化,李月娥說:“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害怕了吧?你不是想要捏碎他的骨頭嗎?”
“李月娥!”諸葛豐淡淡的說,“你也不用激我,他是絕情的弟子又怎麽樣,敢毀掉算生果,就是絕情來了,也說不過去!當初他的教主之位,還是虧了我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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