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林再度上魔教,到諸葛豐等人的死,還有遊雲天等人離開時順手替江林解決的人,所用的時間,不過花了一天一夜而已。【首發】
江林帶著眾人離開的時候,整個魔教,再也沒有一個反對的聲音,無論是隱藏的人還是最基層的弟子,都不再反對江林的話。
趕回去後,他休息了一個星期,和家人好好的團聚了一場。
無論是小雪還是瑤瑤小茹兒,這幾天都和他形影不離,他的女人更是時常跟他一起上街逛街,整整一個星期,上午下午陪伴的人都不一樣。
從白素素開始要求江林陪她獨自逛街後,其他的女人紛紛不甘示弱,也要跟著他單獨去逛街。
而且,每個女人,還非要逛之前江林和上一個女人逛過的地方,並且比她還要多逛一個地方。
如果說第一天上午江林陪著白素素光了三個地方的話,那下午就變成四個了,一直到一個星期後,江林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忍不住要癱瘓了。
有的人說的一點都沒錯,女人逛街的時候,精力完全是無限的!就連上官煙和王美鳳,還有大妖精都偷偷要他陪了。
他要顧忌所有人的感受,可見他到底要消耗多大的精力,
之後江林狠狠的休息了三天,才算恢復過來。
“現在想想,女人多了,果然不是件好事啊。”三天后,張大少和小刀幾個穿著大褲衩,躺在湖泊邊的沙灘上,帶著墨鏡,曬著太陽浴,張大少從江林最近一陣子的狀態,有感而發的說。
“是啊,老大簡直就是神人啊,這幾天一直都沒停過,嘖嘖。”小刀說,“要我,我早就瘋了。”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呂天翹著二郎腿說,“注定一輩子都是吊絲。”
“臥槽,這小子太隨便了,張大少,你就這麽教徒弟的?簡直不能忍啊!”小刀憤怒的說,“一點都不知道尊敬長輩嗎?”
呂天歪著腦袋看他,奇怪的說:“長輩?你好像比我還小幾歲吧?”
“這是按輩分,不是按年齡來算的。”小馬淡淡的說,“就像是老大,你敢跟他平輩相稱嗎?”
呂天下意識的就想搖頭,但是看到幾個人都不屑的看著他,大男人的熱血頓時爆發了:“艸,誰說我不敢的?”
“好,那你去啊,叫他一聲老弟。”小刀說。
呂天捋捋袖子:“來啊,你以為我不敢?”
“去啊!”
“去就去!”
“走啊!”
“走就走!”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小刀幾個說的口乾舌燥,呂天就是一直在捋袖子,一臉的激動與熱血,還在狂吼著去啊走啊之類的話。
“尼瑪,這小子真特麽是個泥鰍,說了這麽半天,還是不敢去。”小莊無奈的說。
呂天得意的哼哼一聲,然後又躺了下來:“想激我,窗都沒有,你們這一招,是我玩剩下的。”
“咦,有人來了。”張大少忽然起身,拿掉墨鏡說,“好像是陌生人哎,外面看門的是怎麽做的,隨便放人進來?”
“我去看看。”呂天自告奮勇,穿著大褲衩,一蹦三米高,他狂呼一聲,大褲衩在天空中獵獵作響,差點被吹掉,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屁股。
小刀歎口氣說:“張少,你確定這是你徒弟?”
“不然呢?”
小莊說:“如果我有這樣的徒弟,我直接跳湖死了算了。”
張大少嘴角抽搐。
“嘿!”張大少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擋在來人的面前,他擺了一個酷酷的造型,然後側臉對著來人說,“來者何人?”
“你是誰?”帶頭的是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女人,保養的很好,穿的很名貴,也很有氣質,看上去就是個有身份的人。
不過呂天自從跟了江林等人之後,見過的有身份的人多了去了,可以說,整個華夏,再也沒有比江林這個魔教教主更有身份的人了,所以呂天的眼界也跟著提高,以前對穿著名牌的人點頭哈腰,現在他是不屑一顧。
“我是誰?”呂天摘下墨鏡,打量了一下帶頭的女人,然後又看了看她身後的一群人,嘴裡嘀咕說,“看門的是吃白飯的。一下子進來這麽多人,都沒發現?”
“我是這裡的主人。”呂天雙手掐腰說,“嗯,是主人,之一的。所以說,如果你們有什麽事,可以先跟我說,要是沒事,一個人先交幾百萬,然後滾蛋!”
“什麽?”帶頭的人頓時氣樂了,“你這是敲詐嗎?”
呂天搖搖手指:“不,這是我的辛苦費。我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你們,已經耽擱了我寶貴的時間了,你看,我連衣服都沒換。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你知道我現在的身價嗎?我分分鍾幾百萬上下的,沒找你們要幾千萬,已經是便宜你們了。”
“這裡,怎麽會有你這種人?”帶頭的女人氣憤的說,“叫這裡的主人出來!”
呂天不爽的說:“我說老太婆,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眼睛瞎了,我就是這裡的主人,嗯,之一的。”
“什麽!老太婆?”女人幾乎要氣瘋了,她鐵青著臉, 不知道要說什麽。
“夫人。”她身後走出一個人,在女人的耳邊說,“要不要解決他。”
“嗯,也好,第一次來這裡,就見到這麽一個不像話,不,是無恥的垃圾,看來他們把這裡管理的不怎麽樣,怎麽說都是一家人,我們就幫他們清理一下垃圾好了。”女人努力恢復了平靜說。
呂天認真的說:“不好意思,我本人還在呢,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那個,我想問一下,垃圾指的是……我?”
他指著自己問,所有的人都對著他看,呂天笑了:“OK,看來,你們還是不知道我的實力啊。竟然叫我垃圾?我會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的,老妖婆!”
“你!”女人大怒,要說什麽,呂天卻對著遠遠趕來的一群人說:“劉洋,你是怎麽看門的,怎麽隨便就放外人進來?”
“外人?”劉洋氣喘籲籲的到了,奇怪的說,“她是外人嗎?不是上官夫人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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