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沒有動,伸出手指輕輕的在斬過來的長劍的劍身上一彈。【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長劍在快速顫抖,越冬臉色一變,那顫抖的頻率還有蘊含的巨大的力量,讓他都感覺到震驚。
他震撼的看了江林一眼,然後手中的長劍就脫手而出。
糊口上流出一滴滴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巨大的疼痛從手腕處傳到身體各處,但是這些,越冬好像都不在意一樣。
“你的實力,怎麽變得這麽強?”越冬吃驚的看著江林說,“這些人,都是你做的?”
他和越北等人想的一樣,都覺得是江林做了什麽卑鄙的手腳,要麽就是有人在暗中相助,所以江林才能打敗這些人,但是只有親自交手後才知道,江林的實力,超乎他的想象!
江林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越出塵說:“出塵,你覺得,哥哥剛才的話說的對不對,做的對不對?”
越出塵看了越冬一眼,乾脆的回答:“我個人覺得很對,當然,這只是代表我個人的觀點,越淵,你覺得呢。”
說完,她踹了越淵一腳,示意他回答。
越淵冷冷的說:“和你一樣。”
江林失笑,小姑娘人小鬼大,不光說話滴水不露,還想把越淵也拉下水,要是越冬對她的話不滿,也有越淵陪著。
但是越淵也不是簡單的,直接用越出塵的答案回答。
江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為什麽越李和他的弟弟妹妹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機靈和忠厚懦弱,完全是相反的。
江林對著越冬說:“你忍讓的越多,他們越是覺得你好欺負,你想委曲求全的在這裡生活下去,但是有沒有想過你的後代?難道要你的後代也一輩子被別人欺負?你想要下跪,息事寧人,但是你又有沒有想過,這一次放過你,下一次呢,難道每一次你都要鑽過去?以後,這一家人,都還能在別人的面前抬起頭來嗎?不跪,失去的只是比較優越的生活,跪了,這一家人的整個人生都失去了。”
越冬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會兒憤怒,一會兒掙扎。
越出塵崇拜的揚起小腦袋看著江林,眼中滿是小星星:“大哥今天真是太帥了!”
江林低下頭,朝著她眨巴眨巴吧眼睛,小姑娘捂著小嘴偷偷的笑了。
“算了吧,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搞得這麽僵。”陳蘭站出來打圓場說,“越李你先放開他們吧,怎麽說都是越家的人,要是事情惹大了,就不好收場了。”
江林搖頭,越冬是這樣,陳蘭也是這樣,行為處事都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哪裡還能夠收場。
越北,肯定不會放過越冬一家的,江林對他們一家將來的遭遇沒有興趣知道,但是越出塵他並不想她受到傷害,或許,再加個越淵。
兩個小孩,都挺懂事惹人愛的。
還好,江林的偽裝很少有人發現,他現在的變化,也有個很好的借口。到時候只要隨便抓個太上長老,然後變幻他的模樣,就可以解決越家的疑惑了。
那時候,有了太上長老做靠山,越北再想找茬,也要先掂量掂量有幾個腦袋。
江林終於從越北的腦袋上走了下來,越北松了口氣,他身後被江林氣場壓製的都不能說話的男男女女也都松了口氣。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
江林非常厭惡越北這類不把人當人看的人,所以,他輕輕的一腳朝著越北的腦袋踢了過去。
砰砰砰!
一聲接著一聲響,一個腦袋挨著一個腦袋碰在一起,就像是多諾米骨牌一樣,第一個腦地碰到第二個,第二個碰到第三個,然後,所有人的腦袋都被碰了一遍。
當最後一個人被上一個人碰到,他的身子忽然就飛了出去。
轟!
牆壁被撞出一個大洞,那個人的身影飛了出去,然後是上一個,接著是上上個,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直到越北。
越北眼珠子轉動,已經看到發生什麽事了,他又驚又怒的看向江林眼中嗎,眼中滿是怨毒。
“你再敢拿那樣的眼神來看我,我就一腳踩爆你的腦袋!”江林冷然的說。
越北嚇了一跳,眼中閃過一絲羞愧,然後身子就飛了出去。
一群人像是疊羅漢一樣,落在幾百米外的地方疊在一起。
“或許,你應該換種生活方式。”江林走了幾步,在越冬的身後說,“你的行為會影響到出塵他們,你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想他們也跟你一樣?”
江林走後,越出塵感覺氣氛不大對勁,也偷偷的溜走了,越淵也想離開,但是看到陳蘭和越冬的樣子後,又留了下來。
“小淵,你也覺得我活的太窩囊嗎?”越冬看了越淵一眼,苦笑著說,“如今你大哥忽然變化這麽大,是不是因為壓抑的太久了的緣故,你是不是很讚同他的話,覺得不該一直被越北欺負下去?”
他這麽說,完全就是宣泄一下情感而已,越淵平時不愛說話, 跟越冬更是沒話說,可以說,這個家裡,除了越冬不知道越淵心智早熟之外,其他的人都知道。
越淵沉默了一會兒說:“大部分都讚同,可能是每個人的觀點不同,大哥因為被欺負的太久,所以說的話有些過激,但是他說的也很對,我很喜歡魯迅的一句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大哥不想選擇第二種,所以不想再忍了,而父親裡,還是選擇第二條路。”
“你……”越冬驚訝的看著越淵,他想不到越淵小小年紀,就說出這麽一大通的大道理。
陳蘭擔憂的拉著越冬的胳膊說:“當家的,越李畢竟是我們的兒子,他現在變得這麽強,也變得強硬了很多,這是好事,我們家,終於有個能擋風擋雨的人了,這是好事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越冬對著陳蘭怒目而視,“什麽叫終於有個能擋風擋雨的人來?”
陳蘭張張嘴吧,欲言又止,越淵冷酷的說:“這還不清楚嗎,我媽的意思是說,家裡終於有了個像樣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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