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們實力不濟,怨不得別人!”越北陰冷的笑著說,“傷了我的兒子,我絕對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不叫那個小畜生出來也可以,越冬,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越北指著自己的胯下說,“從這裡鑽過去,我就可以大發善心,放過你們!”
江林眼神一冷,縱然他是個陌生人,也覺得越北的作為太過了。【首發】
越出塵烏黑的眼珠子頓時升滿了火焰,她剛要開口大罵,卻被江林捂住了嘴巴。
“噓,先等等看。”江林小聲的說。
越淵站在江林的身邊,以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三個人就在牆壁後面,那十多個人卻沒有發現,而且,那些人還聽不到他們在說話,這讓越淵感覺到非常奇怪。
在三個人站立的范圍,一道淡金色的氣罩,包裹著三個人,收斂了三個人的氣息,也組阻止了聲音的傳出,但是外面說的話,還是能夠聽到的。
“為什麽要等等?”小姑娘怒氣衝衝的朝著江林說,“事情是你惹出來的,難道你害怕了?”
江林無奈的說:“我怎麽會害怕,我是想先看看情況再說。”
“再看下去,老爸老媽就被他們欺負慘了!”小姑娘極度不滿,白嫩的小手在江林的胳膊上扭轉一百八十度,“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親生的了。”
江林又一次被狠狠的雷了一遍。
幾米外,越冬陳蘭也因為越北的話變得極為憤怒,他們是懦弱,但是也是有限度的。被人這麽侮辱,誰還能受得了。
“越北,你不要太過分!”越冬憤怒的叫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要是再這樣逼迫我們,我一定會上告家主,大不了同歸於盡!”
“你有那個能耐嗎?”越北冷笑,“你以為家主是誰都能見得?你一個中級弟子,一輩子就這個德行的垃圾,也配見家主?”
“你!”越冬怒目而視,陳蘭咬牙切齒,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最終還是無力的松開。
就像是越北說的那樣,一個中級弟子而已,有什麽資格見到家主。
越北等人有恃無恐,知道越冬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的,所以,不會怕他的威脅。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越北來到越冬的面前,陰森的說,“你說說,你都知道什麽事?”
“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很囂張嗎?”越北冷笑,“我現在改主意了,剛剛讓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你不願意,又來威脅我,現在,你們夫妻倆,都要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陳蘭臉色大變,越冬臉色巨變,江林嘴角帶著冷笑,這一下,越淵這個冷酷的小男孩都忍不住了,但是被江林拉住,出不去。
越出塵更是磨著虎牙,恨恨的看著江林:“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大哥,還要看到什麽時候?難道你所謂的變化是假的?其實你還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江林好笑,小女孩挺機靈的,竟然會對他用激將法。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越北陰笑著說,“你們不鑽沒關系,被趕出去也沒關系,但是你們的那三個兒子女兒怎麽辦?我記得還有兩個才八九歲吧?嘖嘖,要是他們在低級弟子那裡成長,在被欺負中長大,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當一輩子的低級弟子,以後的後代,是不是永遠沒有出頭的機會了。”
越冬陳蘭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他們是可以不顧自己,但是不能不顧越出塵和越淵。
一聽這話,越出塵和越淵都要衝出去,江林微微搖頭,一把拉住兩個人。
“越李!”小姑娘徹底的暴怒了,“你怕死不要攔著我,我不怕死!以後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哥哥,我真是,看錯了你,你放手!”
小姑娘眼淚都要流下來,她在江林的懷裡拳打腳踢,但是就是無法掙脫,越淵做的更絕,他抱著江林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
嘶!
江林這不是疼的,是嚇得。
這兩個小孩,一個比一個離譜。
那一邊,越冬和陳蘭面如死灰,他們相視一眼,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越北,我希望你說到做到。”越冬慘笑一聲,只能希望越北能夠說話算話。
“我當然會說話算話!”越北嘴上是這樣說,心中卻在冷笑,就算這次放過了越冬,以後他還有更多的機會來整治他!
兩個人如同木偶,慢慢的走到越北的身邊,越北忽然說:“等一下,我又改變主意了。”
“你!”兩個人大怒。
“不要生氣啊。”越北笑著說,“我只是覺得,你們鑽一個人也是鑽,兩個人也是鑽,不如,這裡所有人你們都鑽一遍吧?”
“越北!”越冬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肉裡,血液都流了下來。
“怎麽,不想?”越北冷冷的說,“不要忘了你們的孩子。”
“好!”越冬最終頹然的說,“我都答應。”
“當家的……”陳蘭要阻止,越冬慘笑著說:“我們沒得選擇了。”
“哈哈哈!”越北大笑,極盡羞辱越冬的說,“大家準備好,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可惜,我手機沒帶,不然拍下來更好。”
“我帶了。”一個人笑著說。
“我也帶了。”又一個人陰冷的笑著說。
“好好好,大家準備好,拍下這珍貴的一幕!”
越冬的心在滴血, 陳蘭好像老了很多。
一群人排成一隊,越北站在最前面,他得意的說:“開始吧。”
越冬歎口氣,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
越出塵和越淵瞪大了眼睛,眼睛的怒火都要燒了出來。
一陣風過,越冬發現自己並沒有跪下去,他睜開眼睛,看到了身邊的陳蘭跟他一樣茫然。
就在兩個人不解的時候,幾米外傳來一陣陣的砰砰砰的聲音。
十多個人像是連鎖反應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一個人影在越北的臉上踩了過去,一個接著一個的踩過,沒一次,都踩在一個人的臉上,那些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印了至少兩個鞋印,並且他們的臉又紅又腫,嘴角還在流著鮮血。
等到他走了下來,轉過身子,越冬頓時瞪大了眼睛:“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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