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林真的不是很懂小雪的意思,他在小雪的鄙視中帶著眾人離開,留下了滿地的黑衣人和一個高冷美女,以及一個像是傻掉了的青年。(首發)
高冷女看了地上的青年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李駒叫住了她。
高冷女轉身恥笑:“怎麽,你想攔住我?不要忘了,那個人剛剛是怎麽跟你說的!”
“不是!”青年嚇了一跳,竟然忘記了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自己能動了,就趕緊跟女人解釋,“我是想跟你說句對不起來著的。”
“什麽!”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人,還是之前她見過的那個囂張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的大少嗎?
之前他做任何事,都是肆無忌憚的,包括要強行包養她也是,雖然剛剛被非人類教訓嚇唬了一頓,但是也不至於在那些人遠離之後,對她這個普通人低三下四的吧?
她本來以為,這個人被那些人嚇唬,最多就是放她走,她都有了把錢還給他的準備了,沒想到他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跟自己道歉。
女人也是個聰明人,從李駒的反應中看出,他對那些人,是深深的恐懼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女人心中沉思,“這樣的大少都被你嚇的跟見了鬼似得,你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李駒誠惶誠恐的道了歉,但是女人絲毫不關心了,她整個人開始猜測,江林的身份。
看到女人沒有理他,李駒小心翼翼的靠近跑車前,然後輕輕的開門。
轟!
整個來肯超跑,突然整個車子全部散架,成為一堆廢鐵。
高冷女驚訝,李駒欲哭無淚。
這件事,只是個插曲,江林等人又快速上路,朝著魔教總部趕去。
當天夜裡,江林等人就趕到了。
但是在山下,他竟然被擋住了。
江林眼中一怒,他剛剛接任教主之位,又剛剛憑借自己的實力,鎮壓了整個魔教,使得他能夠號令魔教,但是他才離開多久,再度回來,竟然被擋住了!
“你特麽是沙比?”張大少怒罵,“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擋在江林等人面前的兩個人面無表情的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大少大怒,手中的寶劍顫抖,想要飲血。
“張韜。”江林叫住了張大少,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緩緩的說,“雖然你們很盡職守責,但是,攔住我的路,只有死路一條!”
江林一把抓住一個人的腦袋,搜魂!
另外一個人,也被江林抓住,不過在他被抓之前,他按動了手中的一個紅色按鈕。
然後魔教的上空,響起一陣陣警報的聲音。
江林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是誰,敢跟我作對!”
隨後他就愣住了:“師父?”
他在這個人的腦袋裡赫然搜到的,是絕情的記憶!
“師父回來了?”江林皺眉,放開了手中的兩個人,然後陷入了沉思。
絕情的出現,絕對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按照江林的推斷,師父很有可能不會回來,或者說很久以後才會回來。
但是偏偏絕情就在這個時候出現,還下了命令,讓人守著山下,任何人都不能上山,很顯然,這個任何人包括了江林,不然,他也不會被人攔住。
“師父這是要做什麽?”江林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只能上山去看。
山上早就得到了警報,很多人開始戒備。
那些導彈炮彈對準了江林他們,紅外線網也打開了,只要江林稍微有異動,那些武器就會發作。
“你上去告訴他們,就說是我來了。”江林對一個認說。
最先下來的,是執法團的人,看到他們,一直抱怨的張大少等人站了起來,嘴裡不滿的嚷嚷說:“終於來了!趕緊的,讓我們上去,還有這兩個攔路的,最好全都解雇了,驅逐出去。”
“驅逐不驅逐,不是你說的算,是教主說的三。”雪飛花看了江林一眼,然後示意諸人讓路。
江林率先走,執法團跟在後面,但是江林眉頭皺的更緊,執法團,貌似是在防備著他。
他從那個人那裡得到的東西太少,只能上去後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請。
張大少小刀幾個也感覺到了不一樣,小雪小臉冷酷,比雪飛花的臉還冷,薛青青幾個面帶不悅,執法團的架勢,像是把她們當做犯人一樣壓上去。
“師叔?”張大少來到江林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江林搖頭:“不要著急,靜觀其變。”
流宜川帶著諸多長老弟子在等著江林,看到江林後,他們還朝江林行禮了,張大少幾個的心思暫且放下,在他們看來,流宜川,無疑還是他們的人。
江林則是更加陰翳,心頭始終圍繞著一種陰霾。
“少主。”流宜川平靜的說,“教主回來了,事情發生了一些變化,所以,無論發生任何事,我們都不希望傷害到少主。”
江林點頭,沒有問絕情的事,而是問白素素的事。
流宜川搖頭,說白素素在兩天前就帶著一批人馬離開,而呂天步驚神來遲了一步,追趕白素素去了。
這個理由,看似天衣無縫,除了不知道白素素去哪兒之外,江林好像找不出任何一點疑點。
但是,越是完美的東西,越是有瑕疵。
江林和白素素約定過,她要是離開,絕對會給他說的,但是,白素素突然離開,什麽都沒留下,太乾淨了!像是有些人故意抹除了什麽東西一樣!
“我師父呢?”江林最後問。
他靜靜的看著流宜川,流宜川並沒有被江林的眼神嚇到,而是平靜的說:“在休息,教主最近很忙,忙著交接一些東西,所以很有可能暫時見不到你們了。”
江林直直的看了流宜川很久,卻看不出他臉上的一絲破綻,他的那個臉,像是玻璃做的一樣,一點其余的表情都沒有。
江林忽然笑了:“沒關系,我多等幾天也沒關系。只要師父休息好就好!”
流宜川離開,江林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