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開啟,第二鳳暫時掌控一部分,她遙控陣法,在遠處進攻拓跋傑。(首發)
江林並不知道拓跋傑還沒有消失,只是認為修傑已經佔領拓跋傑的肉身,所以,他告訴上官煙還有第二鳳等人的就是,拓跋傑已經被奪舍!
有了江林的吩咐,第二鳳幾乎是好忌憚的的就動手了。
她在遠處,凝聚成一道白蒙蒙的劍氣,然後劍氣凌空出現在密室裡。
劍氣清冷,微微散發著冰涼的氣息,正在壓製拓跋傑的修傑感覺到身上一冷,密室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他微微一愣,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心中猛然大駭,這種氣息,他再清楚不過了,數千年來,他無時不刻的都在感悟,尋找破解的辦法,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麽了。
“怎麽會!”他猛然抬頭,看到了懸在空中,對著他的那柄白蒙蒙的劍氣。
劍氣如冰,森然寒冷,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然後,在修傑驚恐的眼神中,劍氣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最後化為數十柄薄如蟬翼的冰劍。
“瑪德!”修傑這才想起,江林進入過黎山部落的事情,他沒想到,江林會在把陣法布置在家裡!
而且,他剛剛行動就被發現,說明江林已經知道他的秘密了。
“不行,我需要馬上離開!”修傑心中大急,這還只是開始,要是被陣法困住,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出去了。
現在他被拓跋傑趁機反擊,而且,他受了傷,加上身體控制權不是百分之百,所以他只能發揮出五成的實力,根本沒有機會出去。
剛剛八成功力都被震飛,現在五成更是不要想了。
“怎麽出去?”他一邊抵抗拓跋傑,一邊焦急的看著四周,冰劍已經飛來,嚇得他趕緊狼狽逃竄。
陣法本來威力極大,但是由於主人是第一傾城,而且布置的也不完善,所以第二鳳使用起來有些不順手。
幾次的攻擊都落空了,修傑雖然狼狽,但是並沒有受傷。這時,修傑也發現使用陣法的人對陣法的掌控力度完全不足,心裡放下心來。
冰劍威力很大,幾次攻擊在石壁上,都震碎一大塊的牆壁。
整個密室,只有石門的內部是曼德金合金打造的,四周的牆壁很厚,並沒有用曼德金打造,而且,也沒有那麽大的一塊合金奢侈到整個密室都用曼德金合金打造。
冰劍還在後面追擊,而且越來越靈活,偌大的密室,四處都是碎石。修傑上躥下跳,躲避的也越來越艱難,有幾次,他都被冰劍散發的寒氣擊傷手臂。
現在,他身上多了十多處傷口,幾乎已經成了血人。
他一直有意的引導冰劍攻擊某一處,想利用冰劍的威力,擊穿密室。
第二鳳由於控制陣法不足,只能根據修傑的氣機指揮冰劍行動。
等到江林發現不對的時候,幾米厚的石壁,竟然都要被打穿了。
他趕緊讓第二鳳停下,可是修傑已經不需要冰劍的‘幫忙’了,他一拳轟碎石壁,然後跳了出去。
還沒等到他大喜,迎面就射來兩道真氣。
他隻來得及伸出手臂一擋。
砰!
他的身子又倒飛了回去。
“是誰!”修傑心中大怒,從石頭堆裡站了出來。
上官煙身邊跟著王美鳳,上官煙看了看修傑說:“殺了他?”
王美鳳搖頭:“不過是個孩子而已,我們都有了寶寶,為他著想,現在還是少動手的好。”
上官煙點點頭:“那就問他怎麽辦吧。”
修傑大怒,還沒說話,上官煙又點出幾道真氣,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功力,頓時被封住了。
“不好!”修傑大驚,他被擊傷,又被封住,完全就是給了拓跋傑的機會。
果然,拓跋傑抓住這個機會,趁機竄了出來,只是瞬間,就佔據了半壁江山,開始跟他爭奪了起來。
“咦?”就在上官煙拿出手機通知江林的時候,王美鳳看到拓跋傑身上一紅一暗兩種光芒,驚疑的叫了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上官煙眼神一凝,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她曾經在落仙閣的古籍上見過一些事情,知道這是雙方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應該是他死的太突然,計劃出現了變故,所以不能完全佔據身體,所以兩個人才開始爭奪了起來。”上官煙分析說,“看樣子,拓跋傑並沒有完全消失。”
“那怎麽辦?看著他們就這樣?”王美鳳問。
上官煙搖頭:“我們幫拓跋傑奪取身體。”
相對來說,拓跋傑能夠江林他們帶來的威脅很少,而修傑就不一樣了,他跟江林有死仇,又是個千年烏龜,無論是手段還是性格,都遠比拓跋傑可怕。
“那,哪個是他?”王美鳳有些不肯定的說,“別幫錯了人。”
“找第二鳳過來。”上官煙說。
第二鳳很快就趕來,她也聽說,當年被黎山部落鎮壓的魔頭虛弱到了極點,現在還在江家的陣法中,對於這個魔頭,她沒有好感,所以很快過來。
黎山部落的陣法有一部分是針對魔頭而設計的,所以,當第二鳳來到後,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凝聚出一柄長劍,對準了拓跋傑身上的黑氣部分。
“看來就是他了!”上官煙微微一笑, 屈指一點,兩道真氣先後沒入拓跋傑身上的紅氣部分。
“不!”修傑驚恐的吼了出來,然後就被拓跋傑的真氣狠狠的壓了下去,只是片刻,就凝聚成為一點黑點。
隨後,黑點緩緩的消散。
看上去事情像是告一段落,但是上官煙不放心,再度點出三道真氣,隨後,拓跋傑的身上再度發出一陣淒厲的吼叫,然後再也沒了聲音。
第二鳳手中的長劍緩緩消散,上官煙看向她,第二鳳搖頭。
上官煙松口氣:“好了,已經沒事了。”
“他死了?”王美鳳問。
上官煙說:“我不知道,最起碼,拓跋傑身上的那部分已經消散了,不過,他畢竟是活了數千年的魔頭,到底有多少手段我們都不知道,說不定,他還有其他的底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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