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林正準備進去的時候,赤炎信跟月菁英還有呂天卻出來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赤炎信走在最前面,月菁英跟在後面,而呂天,則是在最後,老鼠眼在月菁英扭動的腰肢跟美臀上來回打轉,眼睛綠的冒光。
“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月菁英本來兩次勾引什麽收獲都沒有,還被佔了便宜,堂堂魔教長老又被抓到警察局,就已經是一肚子的火了,偏偏後面這個極度無恥厚臉皮的大醜男,還一個勁的在她身上打轉,要不是這是大白天,又有這麽多人呢,她會直接動手閹了他的。
“不要生氣。”呂天賠笑,“生氣了就不漂亮了,我知道你是在故意嚇唬我的,打是親罵是愛,我懂得。”
月菁英冷笑:“誰跟你開玩笑了,你看我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嗎?”
呂天仔細的看了看月菁英,然後沉吟了一會兒,認真的說;“是。”
月菁英氣的想吐血,怎麽她一個魔教長老,平時手段狠辣,做事無所顧忌,還聰明絕頂,怎麽就三番兩次被一個無賴氣的想吐血。
她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呂天雖然不修煉武功,但是臉皮的境界,已經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尤其是他說不定還跟她們的那個少主有關,她投鼠忌器,所以被他吃得死死的。
赤炎信看到江林,迎了上來,還沒等他說話,江林就臉色一變:“他們兩個呢?”
月菁英跟赤炎信對看了一眼,月菁英說:“還在裡面。”
還沒等江林松口氣,月菁英繼續說道:“不過,有人要帶走他們。”
江林臉色再變:“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進來?你們難道沒有告訴他們,你們的身份嗎?”
赤炎信臉上有些尷尬:“這個嘛,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東西,然後被帶了過來。”然後他猶豫了一下說:“少主,魔教是在全國各地有很多分部,但是,這不代表,有分部的地方,那個城市就歸我們管了。不光是中央政府在爭奪各個城市的掌控權,四大世家,京都各大家族,都會插手,畢竟,各個勢力發展,都必須要在各個城市插手,最好是能掌控那個城市的所有利益渠道。”
“這個陽市,我們魔教有分部,但是實力相比其他的勢力來說,弱了很多,而要帶走他們的人,剛好就是那些勢力的人reads;。”
江林頓時明白了,他深吸口氣,沉聲說道:“要帶走他們的是哪個勢力的?”
“東方世家!”赤炎信很乾脆的說。
張大少臉色一變,江林眯著眼睛,眼中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赤炎信心中一驚,竟然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這個少主,不是想從東方家族手裡搶人吧?
其實他想錯了,江林不是想搶人,是想打人。拓跋傑跟拓跋川本來就是他抓來的,當然等於是他的俘虜,他一方面為東方世家勢力龐大,反應動作迅速而驚訝,一方面,為了他們搶走自己的東西心中惱怒。
江林本來就對四大世家的印象差到了極點,現在他們主動惹到自己的頭上,江林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
月菁英也看出不妥,站在魔教的角度上,她不想江林惹到東方家族,而且,她心裡也有淡淡的不滿。
至尊令才交到他手上還不到半天,他就想給魔教找一個勁敵嗎?
東方家族與魔教幾乎並立,東方家族是超級家族,也是超級勢力,它天生佔有優勢。地理、聲望都是正面的,遠超魔教。他們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在城市的發展,非常順利。
魔教本身名聲就不好,只能在暗中發展,而四大家族雖然一直暗鬥不斷,但是對於共同的外敵,例如魔教,那是同氣連枝的。
所以,魔教在城市發展,很難。
在海市發展的勢力,背後付出的代價那是觸目驚心的。
在這個陽市,魔教發展的極為緩慢,這裡,還是四大家族的天下,連中央都無法管到這裡。
這也是四大世家能夠這麽快知道拓跋傑在這裡的原因,這個幾乎是東方家族的天下,現在又是科技高速發展的現代,他們能這麽快趕來,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四大家族一向霸道,自己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讓出去的,誰也不能跟他們作對!
月菁英跟江林見面不過幾個小時,又因為令牌的事情對江林有看法,所以,她是絕對不會關心江林的,她想的,只是避免魔教遭到東方世家的記恨。
在東方世家發展的城市,魔教在緩慢發展,要是被東方世家記恨,魔教會遭到巨大的打擊。
魔教發展到今天,不光是絕情一個人的功勞,也是大家共同的心血,她絕對不會允許魔教隨便就攤上這麽大的事情。
“師叔。”張大少指了指前方說,“他們出來了。”
江林抬頭看去,一群西裝男,正圍著拓跋傑與拓跋川,把他們保護著出來。從他們身上的氣勢來看,他們至少都是小先天級別的高手。江林心中凜然,一個陽市,隨便都是小先天的高手,還有幾個大先天的在四周警惕著,東方家族,果然名不虛傳。
但是他隨後冷笑,實力再強大又如何,他什麽時候怕過?
“攔住他們。”江林淡淡的說,“算起來,我跟四大世家的矛盾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現在總算是正面交鋒了。”
張大少自從跟了江林之後,實力越來越強大,信心越來越大,尤其是有了魔教當靠山,對四大家族也不看在眼裡了,他早就躍躍欲試了,尤其是看到拓跋川正冷笑著,得意的看著他們,還朝他們豎了中指,張大少發誓,他一定要抓住那貨,狠狠的踩他的臉。
月菁英臉色大變:“少主,那可是東方家族!”
江林淡漠的說:“我知道。”
“你這是為魔教豎立強敵!”月菁英冷冷的說。
江林轉過身來,平靜的看著她,月菁英毫不示弱,但是,不到五秒鍾她就敗了下來,她發現,江林的眼神,平靜的可怕,像是一灘泉水,冷冽冰寒,刺痛她的靈魂,她退縮了,收回了高傲的眼神。
“我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江林平靜的說,“令牌在我手上,你就要記住你的身份,還有,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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