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拓跋川叫的有多慘,對方的和尚們,都是聽不到的,他們只看到江林不停的踩著拓跋川的手指,而拓跋川一直張著嘴巴,像是在慘叫。【首發】[. 超多好看小說]
小和尚聖童拓跋傑雙手合十,口中一直念著古經。
呂天是被江林的狠辣嚇到了,他縮著腦袋,縮在了張大少的身後。
“你記住,你說的話,我遲早會查明白的,不要想瞞我,知道嗎?”江林低頭看著他說,“我有一種方法,可以一下子知道你腦子裡的所有東西,但是,之後你是不是變成白癡,我就不知道了,你懂了嗎?”
江林純粹是騙他的,以他現在的功力,想讓他變成白癡,他就會變成白癡,不想讓,他就不會變。
他之所以不動手,是不想顯露在少林寺眾人的面前,這個手段,到現在都還是秘密武器,總是能起到關鍵作用,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尤其是敵人。
拓跋川顯然是知道江林說的是什麽辦法,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睛裡,全是恐懼,搜魂術,可是非常邪惡的異術,在某些人看來,這種異術,已經超越了一般的武學范疇,更像是仙術一樣的東西。
作為西域拓跋家的人,他也是知道很多東西的,西域,一向以神秘著稱。
拓跋川嚇得連連點頭,以他貪生怕死的性格,就是江林說的是假的,他也不敢去試,也不敢堵。
“這樣不就好了。”江林努力擠出一張笑臉,但是在拓跋川看來,更恐怖了,他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
江林皺眉,冷著臉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嘶!”
張大少轉過頭去說:“師叔打他,你嘶個什麽勁?”
呂天放下捂臉的手,訕訕的說:“條件反射,條件反射。”
“別跟我裝暈。”江林淡淡的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拓跋川還是暈了過去,江林眼中一怒,這小子是貪生怕死,但是也會耍賴,他口口聲聲說會說實話,但為了不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他就裝暈。
要不是江林能夠清楚的感受他略微粗重的呼吸,他也以為拓跋川是嚇暈了。
不知死活!
江林指點兩下,兩道真氣沒入拓跋川的身體之中。
“啊!”拓跋川再也不能裝暈,他淒厲的慘叫起來。
挨了一巴掌的他,眉頭都沒皺一下,現在卻叫的淒慘無比,連張大少跟呂天聽了都渾身發毛reads;。[. 超多好看小說]
江林冷笑:“這是我根據分筋錯骨手改的一種折磨人的方法,怎麽樣,爽不爽?不爽的話,我還有其他的手段,這充其量,隻算是開胃菜。”
拓跋川跪在江林面前,砰砰砰,使勁的磕著頭,嗚嗚嗚說不出話來,眼淚鼻涕齊飛。
“這是你自找的。”江林冷酷無情,上前一步,大手按在拓跋川的腦袋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呂天心中誹謗:“你都把人害得那麽慘了,還不夠心狠手辣?”
拓跋川身子顫抖,拚命的搖頭,瞳孔瞪得越來越大。
對面的和尚,開始散開,他們無法對江林他們造成傷害,看拓跋川的樣子,說明江林不會輕易放過他,和尚們知難而退,要回山收拾殘局了。
明法雲心是最後離開的,二師父負手而立,看著他們朝玄戰施禮後,然後離開,二師父笑著說:“雲心小和尚還真是能裝啊。”
玄戰面無表情:“有其師必有其徒。”
“說的沒錯。”二師父點頭,“玄葉貪生怕死,又一肚子壞水,這個雲心,把他師父的本事全都學到手了,並且,還比他師傅能偽裝,青出於藍啊!”
“玄戰不說話,二師父高呼一聲說:“雲心,你可要小心了,你師父惡有惡報,小心他的報應,同樣落在你的身上。”
雲心心中一凜,身子頓了一下,沒有說話,明法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其實二師父的意思就是,殺玄葉的人,以後很有可能同樣會殺雲心,雲心以為是八思巴,二師父跟三師父卻知道,那是江林殺的。
“和尚走光了,我可以搜魂了。”江林冷笑,拓跋川終於後悔了,後悔不該認為自己能夠騙過江林,後悔自己不該為了家族的秘密,而去自尋死路。
“不,不要……”他忍著巨大的疼痛,緩緩的吐出兩個字,江林搖頭:“太晚了reads;。”
然後大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聖童終於抬抬眼皮子看了拓跋川一樣,看到他扭曲的面孔,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眼睛,輕輕的歎了口氣,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說什麽。
拓跋川被江林按在腦袋上,心中絕望,看向拓跋傑,看到他並沒有給自己求情,眼中滿是怨恨。
搜魂!
拓跋川隻感覺身子一陣抽搐,巨大的疼痛,在四面八方朝他擠壓而來,像是要把他碾碎一樣,他眼睛一翻,真的暈了過去。
江林皺眉。
二師父走到葉倩幾女的身邊,詢問著什麽,幾女都有些拘束,三師父也走了過去,破天荒的,三師父露出一抹笑容,朝著幾女點點頭。
張大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開口就叫師伯。
“嘖嘖,張小子,你收的徒孫不怎麽樣啊。”二師父打量了張大少一番說。
張大少的討好的笑容凝固了, 張一凡冷哼了一聲說:“關你屁事!”說完,張一凡狠狠的瞪了張大少一眼說:“沒出息的東西,到現在也才是小先天,回去之後,三個月內,不突破到大先天,勞資就給你逐出師門!”
“啊?”張大少驚呆了。
“怎麽,有意見?”張一凡眯著眼說。
張大少苦哈哈著臉說:“木有。”
呂天偷樂,張大少一腳踹了過去:“笑你大爺笑!”
呂天被踹出幾米遠,又樂呵呵的跑了回來:“本來想認你做師傅的,但是你既然想做我大爺,那我就答應了,大爺,教我武功吧。”
江林收回了手,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
“小子,你沒事,操那麽多的心幹什麽。”二師父悠悠的說,“李家跟拓跋家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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