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妖精聽到江林這麽理直氣壯的話,頓時氣得眼前發黑,她嬌軀顫抖,憤怒的叫道,“混蛋!”
江林摸摸鼻子:“大家都是文明人,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爆髒口嗎?”
“你!”大妖精身子一軟,幾乎就要摔倒,被佔了這麽大的便宜,當事人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讓她實在沒辦法不生氣,她隻感覺,一股怒氣衝上心頭,讓她的大腦幾乎都短路了。(首發)
江林一把抱住那香軟的嬌軀,責怪的說:“你看看你,平時叫你多吃飯,保持體重,不好好聽話,現在營養不良了吧?”
“江林!”大妖精臉色鐵青,江林頓時閉嘴,她冷著臉說,“松開!”
“不松。”江林搖頭。
“松開!”大妖精低喝。
“就不松。”江林只是搖頭。
“哼!”大妖精眼神一冷,一口咬了下去。
唔唔唔!大妖精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江林眼睛裡閃過得意的神色,心裡嘚瑟:“你們女人都喜歡用咬人這一招,我可是吃過虧的,以為我不知道?”
大妖精回過神來,小手使勁的拍在江林的身上,對於江林來說,那就是撓癢癢,江林緊緊的堵住大妖精的紅唇,狠狠的品嘗著,那猶如蜜糖一樣甜美的櫻唇。
他剛剛看到大妖精的眼神,就知道不對勁,女人都喜歡這樣,生氣的時候就喜歡咬人,江林是吃過虧的,在大妖精咬到他之前,他大嘴一張,用嘴巴堵住了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作怪的舌頭,也伸了出去,妄想侵入玉人的口中,找到那香滑嬌嫩的小舌,玉人眼中閃過一抹羞惱,貝齒突然張開,江林頓時大喜:被我攻破了吧!
嘶!
他的舌頭,才剛剛進入玉人的口中,就感覺到了疼痛。
江林捂著嘴巴,松開了玉人的小舌,大妖精狠狠一推,江林頓時松開了她。
“活該!”玲瓏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錯過看到江林倒霉的一幕。她幸災樂禍,在江林的腦海中樂不可支。
“你老實點!”大妖精恨恨的說,她的傷疤徹底消失,俏臉變得光潔無暇,臉蛋白裡透紅,像是珍珠瑪瑙一樣,很可愛。
江林咧咧嘴,嘴邊流過一絲血跡reads;。
“你跟葉不仁說的話都是真的?”大妖精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捋捋秀發,淡淡的問。
江林皺眉:“當時你在?”
大妖精點點頭:“當時在上官煙的房間裡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你師父跟她說的話,我一時興起,就跟著她們,沒想到,會聽到那樣的話。”
她想到當時江林的師父離開的時候,那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恐怕她早就知道她也在那裡了吧?
花弄月心中自嘲,她自以為能力大進,再也不用害怕上官煙發現,沒想動,卻被她的師姐發現。
其實,她出現在那裡,確實是心潮來血。
當初上官煙實力遠超過她,上官煙嚴令她不準接近葉不仁,她雖然不甘,但是只能化身道上的黑寡婦,這麽多年,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實力不夠,稍微接近都有可能被發現,這麽多年,她的名聲越來越不好,但是她從來沒有讓一個男人真正的近她的身。
當初跟葉不仁在一起,她是真的欣喜若狂,以為自己多年的期盼終於成真,一直以來,她都在默默的關注他。
雖然他消失了,但是當她在電視上看到‘葉不仁’在倭國縱橫無敵,靖國茅舍一戰,殺敵無數,當著世界的面,取走甲級戰犯的腦袋,一聲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讓她非常驕傲,這,就是她的男人!
但是這才過了多久,她要不是忽然想到去看看,她的情敵,上官煙的情況,她還會被一直蒙在鼓裡,原來,她得到的心上人,不過是另外一個人罷了,還是一個她一直見到的小男人!
“這個吧,俊男美女,乾,柴烈火,一時間沒有忍住是很正常的。”江林乾笑一聲說。
大妖精氣結,心裡苦澀,但是木已成舟,還能說什麽,她以期外表嫵媚,甚至是放蕩,但是那都是她的偽裝,她本來就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身子給了江林,她也總不能殺了他吧,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她心中的英雄。
試問,世界上能有幾個人,有他那麽大膽,那麽強勢,生生把一個國家弄的大亂,連世界都震動了。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跟我說話嗎?”大妖精歎息一聲說reads;。
江林眼皮一顫,終於還是正經的說:“你想知道什麽?”
大妖精眼中精光一閃:“所有的事!”
“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但是,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談。”江林拉著大妖精的白玉小手,大妖精使勁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掙扎掉,江林的手,就像是章魚一樣,緊緊的吸住她的小手。
她無奈的坐下,江林靠在她的身邊,深吸了一口氣說:“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江林把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她,甚至是在化身為葉不仁,與上官煙一起旅遊的時候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那二十四個女人的來歷。
大妖精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很久。
原來,她也是個可憐人。
花弄月心中升起一道憐惜,一個女人,被欺騙了近二十年, 浪費了多少青春,還生活在夢中,是該有多麽的可憐!
她對她,再也升不起一絲恨意,心底的善良告訴她,上官煙,應該被原諒,因為她,才是最可憐的人!
而對於那二十四個鳳組的人,花弄月也覺得很可憐。
“你做的很對。”花弄月歎息一聲說,“她們都是一群可憐人。”
“為什麽女人就非要這麽。
江林無法回答,為什麽會可憐?權利?錢?還是實力?
這些,都是原因,但是最終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人的欲望而已!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直到太陽高照,一個路人經過,奇怪的看著兩個人,二人才離開。
路人一回頭,差點膽子沒嚇破,二人直接消失的一乾二淨,像是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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