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張大少眉飛色舞從旁邊的添油加醋,江林完全變成了拯救世界的超人,而他,則成了奧特曼。(首發)
江林哭笑不得,張大少一張破嘴,能說的天花亂墜。照張大少的說法,江林殺了那些倭人,救了全倭國的人,也救了世界的人。
要不是江林殺了那些人,說不定倭國就變成了完全的軍國主義國家,人人的腦子裡都被塞滿了狂熱的軍國主義。而那些人還會挑動第三次世界大戰,全世界的人都會受苦受難,被波及到裡面去。
所以,江林是在拯救全世界的人。
薛青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冒著星星,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而葉倩,嘴角帶著驕傲的笑容。
那二十四個鳳組的人來歷,已經很清楚了,所以她們也不會再吃醋。
一群和尚,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在倭國鬧的風風雨雨的那些人,竟然是江林他們!
江林看了他們一眼,他說出來這些話,就不怕他們知道,這些和尚,不會,也不敢到處亂說,倭國,就是很好的下場。
“阿彌陀佛,江施主殺戮太重了。”大師兄肅容說道。
江林淡笑:“和尚,什麽叫殺戮?我那叫屠殺!”
大師兄頓時凜然,他感覺到江林言語中的寒意,那是不把倭人當人看的冷酷,那是經歷過鮮血洗禮的冷血!
他終究是和尚,不是佛,本來打算用佛經洗洗江林身上煞氣的想法,也徹底放棄。
其余人則是被江林驚住了,那麽多的人,即使是倭人,那也是觸目驚心的。數萬條人命,還有隨後的動蕩,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這樣的人,就是古代戰爭時期算正常,放在現代,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對於薛青青和葉倩來說,她們的男人,殺再多的人,那都不叫事。
“咦,後面有人。”張大少摸摸後腦杓說,“跟了有一陣子了,還不止一輛車。”
“去看看。”江林說。
張大少停了車,很囂張的攔在了路中間,朝前一指:“!”
砰!
最前面一輛車撞在了欄杆上。
張大少驚奇:“我現在說話這麽牛掰?都能讓別人直接撞車?”
於是,他又試了一下:“!”
砰!
“!!!”
砰砰砰!
張大少眉開眼笑:“原來我功力深厚到這種地步了。”
車上的人走了下來,張大少愕然:“你們怎麽來了?”
鳳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主人在哪裡?”
張大少指指車子,鳳一鑽了進去,鳳二鑽了進去,鳳三也鑽了進去,接著,所有的人都想鑽進去。
張大少看了看撞在欄杆上的車子,原來是鳳組的挾持了幾輛車,張大少站在中間,車主本來就害怕,這一下一慌,就撞在了欄杆上reads;。
“馬丹。”張大少失望無比,等到他轉身的時候,頓時叫了起來,“臥槽,我還沒上車呢!”
鳳組的人,隻進去了五個,其余的人,站在高速公路上,排成一排,看樣子,是準備借車。
“呦呵,美女。”一輛奔馳停了下來,車窗裡,露出一顆腦袋,“美女,需要搭車嗎?”
鳳六平靜的點頭,露出的二十多歲的青年笑了,他幾乎都要流口水了,這麽多絕色美女,他可是第一次看到。
“可是,這麽多的美女,我撘哪一個?”青年第一次覺得,選擇題,是一道很難的題。
鳳六一笑,青年頓時要暈了:“啊,我的天呐,她對我有意思,對我笑,我應不應該接受她?可是,這麽多的美女,我要是接受了她,其他的美女會不會生氣?”
張大少腦袋湊了過來,看到那青年的模樣,頓時一撇嘴:“瑪德,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麽德行,牙都飄出來了,還敢勾搭美女?”
青年一愣:“你誰啊?”
“你大爺。”
“你罵我?”青年大怒。
張大少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你丫還不笨,知道我在罵你。”
啪!
一個掌印冒了出來,青年腫著臉,眼睛水汪汪的:“你打我?”
張大少惡寒:“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女人似的,有點出息沒有?給我滾下來!”
張大少像是提小雞一樣,拎著那人的脖子,就把他提了出來,青年捂著嘴巴嚷嚷:“你知道我誰嗎?我爸是呂剛!”
“你爹是哪貨關我屁事!”張大少咧嘴,“給我老實點!”
趁著這個時間,鳳六上了車,接著一直到鳳十都上了車,車子冒了個煙,一溜煙兒跑了reads;。
張大少愕然:“臥槽,我又沒上車!”
“滾!”張大少把火氣撒在青年的頭上,一腳踹了過去,那人頓時捂著屁股打滾:“嗚嗚,我要叫我爸弄死你。”
“傻x,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怎麽弄死我?”張大少不屑的說。
青年一愣:“那你叫什麽名字?”
“你是吃木頭長大的?”張大少蹲在他的面前說,“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我的名字?”
“看在你這麽誠懇的看著我的份上,我告訴你了,我叫小刀,你去海市問問,哪個人不知道我小刀的名號。”張大少挺挺胸膛,驕傲的說。
“嘿嘿,傻x,勞資隨便一問,就把你的名字問出來了,你等著,等我回去,一定會讓我爸弄死你。”青年心理暗喜。
張大少心裡得意:“逗比,勞資用個假名就把你忽悠了,你爹是呂剛,呂剛,怎麽這麽耳熟?”
張大少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上下打量青年,看得他心裡發毛,他捂著屁股,驚恐的說:“你想幹嘛?我不喜歡男人。”
“你爹是呂剛?”張大少問。
“是啊,你怕了?”
“怕你大爺啊。”張大少一腳踹了過去,“瑪德他還欠我五百萬呢,父債子還,趕緊還錢!”
青年蜷縮著身子心裡悲苦:“嗚嗚,隨便搭個訕都能遇到債主,真尼瑪倒霉。”
張大少則是感慨不已:“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呂剛那貨打牌欠的錢終於有著落了。”
這青年叫呂天,是呂剛的唯一兒子,而呂剛,則是海市遠近聞名的負豪,這貨在海市欠了一屁股的帳,正所謂債多不壓身,呂剛皮厚,不管誰要,就是死皮賴臉說沒錢,弄得眾債主咬牙切齒,但是就是沒辦法,誰叫他欠了一屁股帳,誰都想要,想弄死他都怕得罪其他的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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