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十九激怒之下,以自己的名字自稱,而不是鳳十九,這也就意味著,她有了其他的心思。【首發】雖然,這是她憤怒之下說的不理智的話,但是,她的心裡,留下了分裂的種子。
江林站了出來,淡淡的看了眾人一眼,眼神所過之處,幾乎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對視的。
除了一個人,張易之。
這個十來歲的男孩,正睜著大眼睛,羨慕的看著江林,或許是因為他的威嚴,或許是因為他的實力。
江林在倭國的作為,讓他身上的煞氣與威嚴與日俱增,很多人都感覺到了壓力,就是平時打鬧的大頭跟小刀,都不敢在江林的面前隨意了。
張易之,抱著鳳十九雪白的脖頸,腦袋靠在她的香肩上,還不停的嗅著鳳十九迷人的香味。
鳳十九臉色煞白,因為江林的話,她非常惶恐。
“主,主人。”從開始的單純的復仇認江林為主,到後來,被江林的各種手段與實力征服,而心甘情願的認江林為主,鳳組的二十四個人,到現在,是真的以江林為主了。
,江林現在就是讓她們去死,她們也會願意。所以,江林的話,讓她頓時慌了。
江林淡淡的說:“你是白蓉,不是鳳十九,不必叫我主人,我也高攀不起。”
撲通!
鳳十九嬌軀顫抖,放下了張易之就跪下了:“主人!不要趕我走!”
江林微笑:“是你自己下的決定,我可沒逼你。”
鳳十九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裡流了出來:“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江林沒有理她,轉過身去,看向鳳十六鳳十七,鳳十八,說:“你們姐妹感情這麽好,不如就跟她一起同甘共苦好了。”
撲通撲通!
三個人也跪了下來,就是性子潑辣的鳳十六鳳十七這一刻也不敢再多說話,只是小臉煞白,顫抖著跪在地上。
江林收斂了笑意,漠然的說:“當初我不光是按著年齡來劃分你們的名號,還是按著實力來的,鳳一是我指定的鳳組大姐,你們就要服從她的命令,有誰不滿,誰。”
鳳十九幾個臉色慘白,低著頭一言不發。
鳳一感激不已,美麗的鳳目癡癡的看著那個表情冷漠,卻英俊不凡的男子。
“你們因為自己的想法,就誤解了鳳一的好意,還公然說出侮辱她的話,白蓉,要不是看在你跟過我幾個月的情分上,我一定會廢了你的武功!”
江林冷若冰霜的話,頓時讓鳳十九等人打了個寒顫,包括其他的人,都有些膽寒。
“還有你們!”江林冷冷的看著旁觀的幾個鳳組的人說,“你們是受鳳一的統領,就該跟她站在一起,站在一邊看熱鬧,很開心?”
“主人!”那幾個人大驚失色,頓時也跪了下來,“我們知道錯了!”
江林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大多數人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也知道,一定是張易之這個小屁孩,真的有什麽齷齪的行為!
很多鳳組本來這幾天被張易之的殷勤與甜言蜜語哄住了,但是這一次,她們對他徹底的厭惡了,認定他這幾天是故意的,有目的的接近她們。
想到前陣子包括這幾天,張易之一直粘著她們,有意無意的往她們的身上靠,頓時明白了大半,這是在佔她們的便宜,小小年紀,就這麽齷齪,剛剛還裝的那麽委屈無辜,這個男孩,心機太深沉,太無恥了!
喜話的鳳十六鳳十七等人,也對他產生了厭惡,只有鳳十九,無法相信,這麽粉嫩可愛的小男孩,竟然有這麽無恥的心思。
但是主人的話又讓她不得不相信,這個男孩,真的是那樣的人。
她仔細想想,剛剛,小男孩把腦袋埋到她的胸前,小手還不時的按在她的大腿上、身上,以及前陣子,他屢次想要跟她睡在一起,這些事情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臉色更白了。
張易之還是一副:“各位姐姐哥哥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江林對這個孩子打心底厭惡,他冷漠的看看某棵大樹,然後冷冷的說:“你的母親已經死去十年了,這麽多年沒有傷心過,怎麽今天突然就這麽傷心?”
鳳十九臉色一變,飛快的看了張易之一眼,眼中滿是不滿。
張易之搖搖頭說:“叔叔,我一直都在傷心啊,最近看到仙女姐姐這麽溫柔,跟我的媽媽很像,所以更傷心了。”
鳳十九好像暗中送了口氣reads;。
江林漠然的看了張易之片刻,張易之,一直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要不是通過這幾天,知道他是什麽德行,江林說不定會跟鳳十九一樣,對這個小男孩愛護不已。
但是,他既然知道了,這個男孩還在他面前裝無辜,只會讓他更加厭惡。
他覺得,自己當初不該救那一家子的。
“這裡都是我的人,你做什麽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真的惹到我,我。
小莊看向某棵大樹,朝小馬使了個顏色。
小馬暗罵一聲,磨磨蹭蹭的甩出一劍。
咻!
木屑齊飛,大樹少了小半,露出一片衣角來。
樹後的人趕緊把衣角收了回去,江林製止了小馬,平靜的說:“這一次,是警告。”
說完, 他就徑直離開了,地上跪著的幾個人看也沒看。
鳳十九鳳十六等人嬌軀顫抖,臉上帶著晶瑩的淚珠,嬌美動人,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帶著楚楚動人的風情。
小莊搖頭:“女人啊女人!”說完就離開了。
小馬也裝模作樣的搖搖頭:“女人啊!”
大頭酷酷的扛著大刀:“女人!”張大少一腳踹了過去,大頭的屁股上頓時留下一個大腳印。
“外日,誰踢得我?”
“他!”張大少一指小刀說。
“找死!”一道刀光亮起,朝著張大少劈去。
“外日,怎麽劈我?”
“劈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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