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樂不可支的跑遠了,張大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看到小和尚跑沒影了,一口氣憋了半天,沒有緩過勁了,最後,還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吾靠!”
等江林再見到他的時候,發現張大少還是黑著臉,一臉的鬱悶。(首發)
“你更年期了?”江林問。
張大少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說:“師叔,如果我說,我被一個五六歲的小屁孩騙了,你信不信?”
江林鄭重的點頭說:“我信!”
張大少驚愕:“為什麽?”
江林歎了口氣說:“因為你本來就連三歲孩童都不如,又怎麽能鬥得過五六歲的孩子?”
張大少悶悶的跑到一邊畫著圈圈,江林搖搖頭:“這貨的智商,最近直線下降reads;。”
雲心和尚在下午接見了他,江林本來就打著散心的主意來的,雲心想晾著他,他也不介意,一個上午都在山上看風景,跟葉倩薛青青,還有雙胞胎郎情妾意,一起坐看雲卷雲舒。
只不過,他們的後面,始終都會有二十四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靜靜的守著,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冷著臉,一直盯著江林幾個。
雲心的擔心一點都沒錯,少林寺,大部分都是青壯年,對美女,尤其是鳳組,以及葉倩薛青青她們這些絕世美女級別的抵抗力,非常的低。
很多青壯年和尚都蠢蠢欲動,練功或者念經的時候,都忍不住朝外看,偏偏江林選擇的,恰好就是能讓那些和尚看到的地方,那些人的心,都不在練功念經上了。
一些四十歲左右,意志還算堅定的,都忍受不了了,因為她們太美了。
和尚,在江林看來,都是一群被壓製了很久的變態人,他們被強製的壓抑了太久,一旦爆發,比那些青壯年還要厲害。
看到那些人紅著的眼睛就知道了,他們看到鳳組的人,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聞到了美味的味道。
雲心知道不見江林是不行了,照這樣下去,少林寺的和尚,哪裡還有肯練功念經的?
“方丈大師。”江林見到雲心,笑著合十說,“方丈有時間了,是不是要帶我去見我師父了?”
雲心猶豫了一下說:“江施主,你能告訴老衲,那洗髓經,是何人傳授給你的嗎?”
江林淡淡的說:“是我的師父。”
雲心臉色閃過一絲訝異,江林接著說:“是我的五師父。”
“五師父?”雲心驚訝,“江施主有五位師父?”
“不是,是六位!”江林微笑著說,“我五師父,就是火雲尊者,張一凡!”
“張施主?”雲心好像很驚訝,“他是你師父?”
江林點頭。
“那這裡的?”
“是我的三師父。”
跟著雲心的,是他的師弟,掌管戒律堂的雲海。
雲海看上去有六十多歲,比雲心要大一些,他看上去,就是那種一絲不苟,鐵面無情的人。
聽到江林的話,雲海的臉色也閃過一絲驚訝。
雲心欲言又止,江林詫異:“方丈大師,你有什麽事想對我說的嗎?”
“唉,天意啊。”雲心唱了一聲佛號說,“本來我找江施主,是有事情的,是關於你的三師父的。”
江林一喜:“是嗎?我三師父在哪裡?他是不是達摩院的首座?”
雲心搖頭,江林不解:“方丈,你能不能說清楚點,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的三師父,是我少林寺的弟子沒錯。”雲心歎口氣說,“但是,他早在十年前,就被我少林寺除名了!”
江林頓時如遭雷擊!
“除名?這是什麽意思?”過了很久,江林才帶著震撼問道,“方丈大師,我三師父發生了什麽事情?”
雲心苦著臉,雲海微微歎了口氣說:“江施主,他的事情,,眼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等著我們。”
江林不滿的說:“什麽事情,能有我三師父重要?這件事先等等,等會再說,我跟三師父,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面,我很想知道他的下落。”
雲心雙手合十,低眉說:“江施主,往事已矣,眼下,還是當前事最為重要。”
江林這才感覺不對勁,他皺眉問:“到底是什麽事這麽重要,難道與我有關?”
雲海雲心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江林心中猛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們兩個人是高僧,平時喜怒不顯於色,但是這一次卻這麽鄭重,又是跟自己有關,江林感覺很不妙。
“是什麽事情?”
“是張一凡,張施主。”雲心歎息一聲說。
什麽!
江林霍然起身:“我五師父?他怎麽了?”
“張施主身受重傷。”雲心看了江林難看的臉色,還是歎口氣說,“性命垂危!”
江林臉色大變,像是成了木頭一樣,他猛然抬頭,紅著眼說:“師父在哪裡?”
雲心帶著江林來到了五師父的房間。
張一發還是那身西裝,他刮掉的胡子,又長了一些出來,讓他顯得更加有魅力了。
江林坐在床榻旁,看著床上那個魁梧的漢子,平時嬉笑怒罵的漢子,此刻瘦的像是皮包骨一樣,雙眼緊閉的躺在床上,要不是對五師父太過熟悉,江林完全無法相信, 這個形容枯槁的,奄奄一息的人,就是他的五師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火雲尊者,張一凡!
張一凡雙唇慘白,臉頰發黑,雙眼閉著,雙頰,已經深深的凹陷下去,他的眉頭,若有若無的皺著,可以想象,他雖然在昏迷之中,但是還是在遭受巨大的疼痛的折磨。
江林看了片刻,顫抖著手,按上了張一凡的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林才緩緩的放下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像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樣。
“是誰做的?”江林淡淡的開口,好像非常平靜一樣,只有認識他的人知道,他是動了殺機,他想殺人!
雲心猶豫,沒有說話,江林猛然轉身,一字一句的說:“誰做的!”
“阿彌陀佛!”雲海歎息,“是你的三師父!”
轟隆!江林如遭雷擊,腦海中全是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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