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我的擋箭牌吧。”
楊銘現在還是被女神的這句話砸的迷迷糊糊,雖然現在還不明白擋箭牌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女神能找自己幫忙也是一個進步了。
“小子,你特麽很狂?”
剛才校門口不遠,楊銘直接被一個穿黑色背心的大漢給踢飛了,不得不說,那個穿黑色背心大漢力氣可真不小,一腳直接把自己踢出去幾米遠。
楊銘感覺自己肚子裡現在翻江倒海,這家夥絕對是個狠角色。
“小雜種,你不是很狂麽,你不是凌家二少是什麽,很了不起。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凌家二少有多麽了不起!”
楊銘雖然痛,但是還是捂著肚子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現在的樣子肯定很狼狽,大慨和今天上午的凌漠然一樣吧,希望不要被女神看見。
楊銘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果然是凌漠然,他還是用一副標志性欠揍的表情看著自己,而自己已經無力反擊。只是一臉冷笑,希望自己不要在情敵面前表現的不要太狼狽。
凌漠然身邊大慨有二三十個人,一看楊銘就知道了,是湘陽一中周邊的混子。
“你不是很叼嗎???你特麽不是說老子有什麽了不起麽?疤哥,拜托你了。”
凌漠然對著旁邊的黑背心的壯漢說道。呵呵,疤哥?我記住了。
“啊,凌少你這樣說真是太抬舉我了,只有你能在老爺那裡美言幾句...”疤哥可真是受寵若驚啊。
“好了,這個我自然知道。”看來凌漠然這事他爹也不知道,靠著他是凌家二少的身份。
“楊銘,只有你答應我兩個要求我就放了你,而且還讓你成為我的手下,怎麽樣?”
這不是小說和電影裡的反派常說的一樣話麽?楊銘只是冷笑。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霸氣的疤哥瞪著楊銘,果然是有錢人的哈巴狗。
“第一給我離王伊娜遠點!第二做我的小弟,有你好處!”凌漠然用那種趾高氣揚的語氣說道,其實他有他的資本趾高氣昂。
“呵呵,凌少可是凌家二少,我恐怕是高攀不起。”楊銘苦笑道。
“你自己知道就好,離開王伊怡我給你一萬塊錢。”凌漠然倒是顯得十分大氣,呵呵,你特麽不明白我這句話的重點嗎,好吧,楊銘換個直白的方式。
“我去你麻辣個B。”
“什麽?”凌漠然似乎不敢相信楊銘在說什麽。
“我說,我特麽去你麻辣個B!”這一聲幾乎是楊銘嘶吼出來了。
“你...你!”凌漠然看來是被氣著了。
“凌少,我來吧,有些賤骨頭是不打不服軟。”
疤哥瞟了楊銘一眼,那個眼神真的很毒辣,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只是希望自己不被他打死吧。
“呵呵,小子,沒想到凌少給你個台階下,你還不樂意了?硬要我的兄弟們來幫你活動活動筋骨?”那二十多個人把楊銘圍住了。考,雖然我在小縣城也被人這樣圍過,但是那些也都是一些學生啊,最多也是個學生混子,但是眼前的這些呢,一看就知道是專業的!
以前雖然和混子打過,但是這麽多混子劫住自己一個人還是第一次,而且霸氣的疤哥這一腳踢的可謂是太精準了,楊銘的肚子現在還沒有緩過氣來,跑肯定是跑不動了,求饒,不要逗我了。難道只有挨揍這一個選項了麽?
疤哥直接飛了上了,乾淨利落的一腳往楊銘的臉上飛起,還好楊銘也不是沒有打過,臉下意識的躲了過去,手擋了過去,而肩膀卻又結結實實的挨上一腳,還好用手擋了一下,減少了不少的力量。
不過手還是很痛!而身體又被擊退一步。
而這時其他的混混也圍了上來,我感覺這裡陷入一片人海之中,身體很痛,這種痛來找身體的四面八方,時間似乎過的很漫長,或者對楊銘來說已經停止了,只看到圍著自己的混子們被中午直射的黑影。
以及他們揮下的拳頭,楊銘感覺自己像是慢慢沉入海裡,離海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自己的身體愈來愈冷,忽然楊銘感覺一個強健的臂膀抓住了手臂,一把把從海底扯了出來。
“刷...”楊銘一下子蹬了起來,這是哪裡?我怎麽...怎麽在床上?
楊銘望著這張白色的大床,和華麗的房間,一下子驚駭了!這到底在哪裡?凌漠然和疤哥呢?那些打我的人呢?
“少爺,你醒了?”楊銘這才注意到身邊有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婦人在擦地板。
“哎呀,我要告訴老爺。”
楊銘還沒來得及問那個老人就跑了出去,等我問了你再走好不好,老奶奶!
楊銘望著陌生的環境,下意識的又躺在床上思索著疤哥的人圍上來以後的事情。
自己直接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反正印象裡,就是疤哥的人一直在打,自己被打的動彈不得,不對?
到後面好像...不是了,楊銘那個時候雖然意識模糊,但是還是有點印象,疤哥的人停了一下,然後我聽到有人在慘叫,這...到底怎麽回事,還有為什麽那個老奶奶要叫我少爺,難道?想著真傷腦筋,楊銘的身上很多瘀傷,碰上去還是一陣麻痛。該死!
“楊銘,沒事了吧。”
果然是我父親,他穿著一身西裝,讓楊銘很不適應。不過感覺這次他的氣勢和我以前印象中的父親截然不同
。或者說這次他坐在自己身邊的感覺是一個久居高位的人再跟我說話。他還是自己那個熟悉的父親麽?好像自己上一次有機會和父親在一起還是六年前,誰知道這六年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爸,我沒事,不過你這是...”楊銘問出了想問的問題。
“呵呵,銘兒,你要明白一些事情,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你只會被人踩在腳下,就像三天前一樣。”爸爸的眼神變了一下,露出了一股殺氣。
“嗯?我睡了三天了?”不過想起被凌漠然楊銘還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呵呵,不愧是我的兒子。”父親拍了拍楊銘的肩膀,讓其放松點。
“把那幾個人帶上來。”楊父對一位身邊看樣子是小弟模樣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