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白卻是並沒有打斷耗天鼠與華傑的交談,而是直接走上前去,走到了那幻鼠群之中,抬手將那幻鼠頭頭身上的聖靈鎖給解開了。
那幻鼠見自己解救,竟然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林白,隨後便是將目光移開,同周圍的幻鼠吱吱說了什麽,整個幻鼠群便是向著耗天鼠的方向跑了過去。
耗天鼠感覺到幻鼠們在向自己靠近,停止了與華傑的交談,抬手便是對著幻鼠們做了幾個手勢。
而在耗天鼠的手勢落下之後,那些幻鼠便是全部化為一縷白煙,消失了身影。
隨後,耗天鼠看向林白,眼中有著一絲疑惑,還帶了一絲感激。
疑惑的是,不知道林白為什麽放了那隻幻鼠,而感激的是,自己辛苦訓練的這些幻鼠,林白並沒有將他們滅殺。
“小兄弟,謝了”耗天鼠對著林白揮了揮手,隨後繼續又與華傑交談了幾句之後,便是扛著大刀向著林白走了過來,“你這並沒有我找的玉佩,所以打擾了,我大耗子告辭了”
耗天鼠話落,便是準備離去,而林白卻是純良一笑,伸手攔住了耗天鼠,“閣下覺得,你這麽說,事情便是可以一了了之了麽未免也太不把我林府放在眼裡了。”
耗天鼠聽了林白的話,哈哈一笑,伸手要拍林白,林白卻是早有所料,身子一側給躲過去了。
耗天鼠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一笑,“你看我這毛病,小兄弟身子應該很是柔弱,經不起我這一拍,好吧你說,我給你一個什麽樣的解釋,我才能錄離去”
林白聞言卻是一笑,隨後對著身邊的墨陽道:“墨陽,你先回去,我解決點事情。”
墨陽不知道林白為什麽突然要自己離去,但是既然林白開口了,那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雖然他很想看看眼前這耗天鼠到底達到了何種實力,不過依舊還是聽了林白的話,離開了。
而在墨陽離開之後,林白則是看著眼前的耗天鼠,開口問道:“我想知道閣下既然是土坡城的人,又為何要來我綺繡城盜竊玉佩”
耗天鼠剛剛就想到了林白會有此一問,笑了一聲,倒也並沒有隱瞞,“這麽跟你說吧,前段時間土坡城遇到了異常大暴雨,而在暴雨中,我土坡城的一座廟宇被衝塌了,露出了一個地洞,我發現的時候,便是同城人一起進入了地洞,然後再地洞中撿到了一個盒子,盒子中,有著四分之一塊玉佩。”
說著, 耗天鼠便是拿出了一塊玉佩,的確如他所說,只有四分之一塊,是一塊上等的。
不過耗天鼠這塊一面刻著的是執法堂另一面則是刻了耗天鼠三個大字。而且玉牌相對來說要比林韻竹與林宇的華麗一些。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林白曾經所接觸的那些門派或者學院的執法堂堂主,基本都是那種威嚴霸道的形象,可從來沒有一個像耗天鼠這樣性子大大咧咧很隨意的樣子,雖然林白知道這耗天鼠心思縝密,頭腦清晰。
不過表面上這個樣子,倒還真的讓人將他與龍淵學院執法堂堂主聯系到一起。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是到寧遠城去暗查資質哈的學員,為何又跑去了土坡城”雖然耗天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林白卻還是沒有完全相信他,畢竟還不能確定那塊玉佩到底是真是假。
“我如果說,是一種感應,你會相信麽”說著,耗天鼠便是臉色凝重的看著手中的玉佩,“應該是這塊玉佩,召喚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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