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大富住處,金大富為了拍馬屁,把自己的臥室讓給了陸錦屏,這是他宅院中最豪華的一個大套間。
葉青青說:“爵爺,我去打水給你洗漱。”
陸錦屏說:“先不著急,我用道法做個檢驗,你在門口給我守著,任何人不能進來。”
葉青青已經開始習慣陸錦屏這種神神秘秘做法事,趕緊點頭,出門把門拉上。
陸錦屏取出法醫勘察箱,對那根從姐姐頭上拔下來的頭髮進行DNA檢測。同時他取了自己的口腔黏膜拭子也進行了同樣的檢測。
結果讓他目瞪口呆,——他跟姐姐之間,居然沒有親緣關系!
他終於印證了心中感到不安的地方,那就是他第一眼見到姐姐的時候,他就發現姐姐的相貌跟自己明顯不一樣,兩人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姐弟倆。所以她才拔了一根姐姐的頭髮來進行檢測,檢測結果證明了他的推測。他們不是血緣關系的姐弟。
究竟怎麽回事?
陸錦屏並沒有馬上去找姐姐核實這件事的衝動,因為他只不過是附身到了這個書生身上而已。這個書生血緣上發生的事情,其實跟他自己沒多少關系,就好比花錢買了別人的房子,這房子原先的主人如何如何跟自己沒什麽關系。
不過,他有些好奇,自己俯身的這書生居然跟姐姐沒有血緣關系,那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己附身的這位書生的母親,是不是背著父親有外遇?而這個孩子究竟是自己還是姐姐,現在還不得而知,必須要做進一步的血緣鑒定才能確定,以便確定到底是自己附身的書生不是陸家的人,還是姐姐不是。
而這件事涉及到自己俯身的那書生死去母親的聲譽,絕對不能夠輕易張揚。
第二天早上了早飯,陸鳳娘來找陸錦屏聊天。
兩人聊得父母在的情景,其實更多的是陸鳳娘在說,陸錦屏在聽,不時附和兩聲。
聊到動情處,陸鳳娘對陸錦屏說:“弟弟,你現在當官了,漸漸恢復了家業,相信你的日子一天天會好起來。看到你現在這樣,姐姐真的很欣慰。姐姐先前留了一些母親的東西,是因為我看見你在賣老宅那邊的東西,包括母親的梳妝台、凳子都賣了。我擔心想念母親的時候,沒什麽念想,所以就留了一套母親的衣服,現如今,你風光了,又當了官,肯定不會再變賣家產了。我留的那套衣服是母親最喜歡的,是陸家的東西,還是還給你。——我嫁出來了,就不是陸家的人,陸家的東西還得留在陸家,更何況母親已經沒有什麽遺物留下,就這套衣服。你就拿回去保存著吧。”
說罷,陸鳳娘打開了一個大衣櫃,從衣櫃底部拿出一套女人的褥裙,是夏裝,比較單薄。
陸鳳娘遞給陸錦屏,陸錦屏有些慚愧地躬身謝過,表示這一次一定好生保存。旁邊葉青青幫著接了過來。
陸鳳娘道:“對了,弟弟,你托你姐夫找女人屍骨,說要配陰婚,咱們家並沒有誰單身需要配陰婚的啊?”
陸錦屏說:“我不是為家的誰配陰婚,我另外有別的用途,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讓姐夫一定要幫我找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