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了,但是我卻還記得阿飛他們還在下面呢,還是趕快把他們救出來再說吧。
我把那顆沒爆的闊劍地雷收了起來,找路的時候卻猶豫了,魔法學院的主堡面積相當的巨大,足有十多層之高,城堡內的樓梯走廊錯綜複雜,也不知道當初設計師是從哪找的,簡直像迷宮一樣,這要是一路走下去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從這裡下去最快的方式自然還是飛下去,雖然我的變形術已經用掉了,但是好在我還有不少當初燒錢衝魔法的時候剩下的魔法卷軸,其中就有變形術的魔法卷軸,這會拿出一個來撕開來,頓時又變成了一隻鸚鵡。
當我飛到一樓的大殿的時候,這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幾百個法師學員被圍困在一個巨大的似乎的已經開始運作的獻祭法陣上(這個獻祭法陣原本就隱藏在地毯下面,這會隨著儀式的運轉呈現出宛若烙鐵般的痕跡),他們正拚命的將能用的法術雨點般的射向周圍那些包圍他們的惡魔和法師們。
雖然這些人有很多都只是一階法師,唯一會的一階法術也不一定是什麽殺傷性的魔法,但是霜凍射線、酸液飛濺、震顫電擊之類的零階法術總歸是會準備一兩個的,威力雖然不大但是架不住人多啊,這會一片一片的齊射出去也是相當的壯觀,只不過戰果就不那麽輝煌了,那些圍堵他們的法師各個等級都挺高的,這會一個個釋放出護盾術、虹光屏障、靈能法牆、混沌壁壘各種高階的防護性魔法,那些射向他們的火力大都徒勞無功的被擋了下來,簡直是屁用沒頂。倒是那些惡魔隨從可就慘了,生命力強悍位階較高的還好。多少也會一點類法術能力成撐場面,況且就算被射中也也頂多是皮肉傷,那些低階的炮灰惡魔可是死了一片,但是這似乎並不能改變場上的局勢。
我沒有立刻加入戰鬥,雖然剛才我乾掉了一個炎魔但是失去了所有的重火力也讓我的戰鬥力下降了一大截,而且這會禁魔結界消失了也就意味著安德魯和他手下的那些法師也恢復了施法的能力,如果被發現一個集火我可能就掛了,所以我決定還是小心沒打錯,飛到大殿穹頂上的一盞巨大吊燈上落了下來,觀察起場上的形勢來。
此時整個大殿都被惡魔和安德魯的那些法師同夥給包圍了。他們堵住大小了三個入口。這樣他們便佔據了地利,這些法師們利用魔法和低階惡魔做炮灰阻擋大殿裡的人衝出去,但是卻並不主動進攻,但是如果那些法師學徒衝擊出口的話守門的人也絕對不會手軟,此時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下了不少的學生。看起來就是被守門的那些法師和惡魔所殺死的。
那些法師學徒們大概也看出不對來了,拚命的將能用的魔法朝著堵門的人發射出去,但是卻再也不敢再上前了,估計也都是怕死的原因,我越看越覺得場面有些不對勁,那些人如果真想要殺死大殿中的法師學徒的話根本就不菲什麽勁,幾個片傷魔法就能搞定的事情,但是卻並不動手,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我朝大殿二樓的校長演講用的平台上看去。安德魯這會正站在演講台上,他的身後有一個看起來七老八十的老法師正捧著一本祈禱書,面色莊嚴念誦著祈禱文,旁邊四個胸口都飾有火焰標記的法師正各展法力,將一切攻擊都替那老法師擋了下來。看來這個老法師就是關鍵性的人物了,如果乾掉他說不定就能了解這一切了呢。
我心中想著卻沒敢立刻開槍。不過這一擊成功與否我恐怕都會立刻成為靶子,雖然我挺享受當英雄的感覺不過我卻不想成為烈士。
我朝周圍瞄了瞄,沒有看到奧斯塔夫,估計還在哪養傷呢,這個時候人群中忽然被簇擁著擠出幾個人來,我見了頓時一喜,卻是那幾個尚還留在學校裡的教授,分別是塑能系主講尤達、死靈系主講斯達克、預言系主講比諾迪亞以及我親愛的老師變形系主講艾米達爾。
這幾位可不再是其它那些菜鳥學徒能比的了,各個都是雙塔之中選出的精英,雖然這會只有四個人了,但如果能夠齊心合力的話應該也能有一番作為的。
塑能系的主講教授是一個白胡子侏儒老頭,這會走出人群二話不說一發火球術朝著出口就轟了過去,緊接著其他教授也各展法力,艾米達爾使出冰槍術,斯達克釋放了一個負能量法球,而比諾迪亞則轟出一道粉碎音波,一連串的攻擊將堵門的那些法師轟的七零八落,又防護魔法組成的屏障頓時潰散。
見此情景四位教授啥也沒說,有心急的學徒卻已經朝大門衝去了,眼看著那些學生就要群起湧出,站在二樓平台上的安德魯卻猛地一招手,“快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隨著他的話兩個狂戰魔猛的從外面殺了進來,手中的雙刃大斧輪圓了就朝人群砍了過去,可憐這些法師學徒一無護甲也沒有護身的魔法,被砍菜切瓜般的剁了幾十個,發一聲喊又退了回去,上百發低階法術雨點般落向那兩個狂戰魔,但是這些狂戰魔皮糙肉厚恢復力又驚人,這些低階的法術根本就是撓癢癢一樣,雖然打的皮開肉綻但是根本談不上傷筋動骨的程度。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念了一句什麽咒語,那些地上的法師學徒的屍體忽然像摞積木一樣組合起來,眨眼間變成了兩個三米多高的骸骨巨像,一看就是死靈系主講斯達克的作品,骸骨巨像這玩意可是四級的死靈系召喚術,戰鬥力比起狂戰魔來也差不了多少,雖然我知道死靈系的魔法比較歹毒了些,但是不得不說看起來真的很有料,可是那些法師學徒沒來得及歡呼。外面卻又衝進來兩個狂戰魔,兩個火焚魔。這下子兩個骸骨戰士可不夠看了,可是死靈系的主講教授斯達克還是一咬牙,“給我上!”
兩個骸骨戰術立刻揮舞著手中的白骨連枷衝上上去,和那些狂戰魔乒乒乓乓的打成了一團,這一接觸就看出差距來了,骸骨巨像明顯不是狂戰魔的對手,更不要說還是四打二了,眼看著骸骨巨像被四個狂戰魔圍毆的招架不住,幾乎快要散架的模樣,死靈系主講教授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眼巴巴瞅著他們這四位教授的學徒們問道。“你們誰能不能主動點自裁好對一點屍體讓我再多召兩個骸骨巨像,說不定能殺出一條路呢。”
那些學生們你看我我看你的誰也不說話了,雖然知道留下來必死無疑,但是要死大家一起死,要讓誰主動獻身卻是別想了。
“靠。還得看我塑能系的厲害,”那個侏儒老頭一邊吼著一邊走上前去,身上的魔力宛若漩渦版旋轉起來,在他面前一團迷你太陽似的光球逐漸燃了起來,這是要放大招啊,我心中暗想。
“尤達大師好樣的,用冰風暴滅了它們!”身後有識貨的法師學徒叫囂了起來。
“不,用天國之光,殺惡魔最好用了。”
五級魔法——烈焰送葬!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尤達猛地將手中的能量球推了出去,轟然一聲響,烈焰瞬間將大門那一片全部籠罩了進去,那些法師、惡魔幾乎全部一個不拉的化為灰燼,那四個狂戰魔也被燒的形銷骨立,被隨後撿便宜的一輪零階魔法齊射轟殺至渣。但是那兩個火焚魔卻活了下來,不僅沒死而且看起來體型更加巨大了,渾身的烈焰更是洶湧澎湃,似乎是受到了火焰的滋潤的緣故。
斯達克吼道:“靠,你搞什麽東西啊,難道你不知道火焚魔對火系法術免疫麽?”
侏儒老頭的胡子都氣歪了,“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專精的就是這個,你讓我有什麽辦法。”
比諾迪亞吼道:“都別吵了,我還有兩個怪物定身咒的魔法卷軸,等我定住了這兩個家夥大家一齊衝出去!”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兩個魔法卷軸。
這個時候門外卻呼啦啦又湧進來了一群惡魔,這下子那個比諾迪亞可傻眼了。
艾米達爾一跺腳,“用群體閃現術吧,能跑幾個是幾個。”
站在校長演講台上的安德魯哈哈的笑了起來,“不要白費力氣了,雖然禁魔結界不知道怎麽回事失效了,但是在這個大殿裡我還額外加持了次元防護結界,任何傳送類的法術在這裡都是無法使用的,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受死吧。”
艾米達爾氣的臉色發青,“安德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就不怕雙塔的懲罰麽?”
“雙塔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懲罰我,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安德魯的表情變得猙獰而又張狂,“一旦來自地獄的魔神真身降臨,將打開通向地獄的傳送門,到那個時候,洶湧而來的惡魔大軍將淹沒整個世界,你所謂的雙塔也將湮滅在其中,為了這一天我可是費勁心機,準備了十幾年了呢,你們就老老實實成為喚醒魔神的祭品吧,能夠為這偉大一刻貢獻一份力量,你們應該感到光榮才對啊。”
聽了安德魯的話全場嘩然,騷亂不已,艾米達爾臉色肅然道:“不要妄想了,你的計劃是不可能實現的,今天我拚了這條命也要阻止你。”
安德魯冷冷一笑:“如果你是達拉瑪說這話我還還會怕你三分,但是現在,你還不夠資格說這話呢,不過既然你這麽想表現一下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來吧,讓我們來一場公平的對決,如果你贏了,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呢。”他得意洋洋的說道,但是誰都知道這根本就不公平,而且看起來他也有拖延時間的意思,可是除了一戰還有別的辦法麽?看來是時候我應該插手了,阿飛和楊偉哪去了,怎麽還是看不見他們呢?
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嘿,還不動手,等什麽呢?”
我嚇了一跳。誰跟我說話,猛地一扭頭。發現一隻白色的貓頭鷹就在我的旁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上來的,一對金色的眼睛望著我所在的位置,我嚇了一跳,怎麽連個貓頭鷹都能看穿我的隱形呢?
“別看了,就是我,趕快動手吧,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儀式馬上就要完成了。”
我心中不由得一凜,不管這人是什麽人說的都沒錯。可不能讓儀式真的完成了。
在吊燈上變回人身。找好了平衡之後我舉起了巴雷特瞄準了安德魯,猶豫了一下,我又把準星瞄準了那個正在念咒的老頭,深吸了一口氣,是成是敗全看這一槍了。雖然覺得希望有些渺茫但畢竟還是得一試不是麽。
想到這裡我猛地扣動了班級,一槍爆頭,那個正在仰首頓足念著祈禱文的老頭的腦袋爆成了一團甜面醬,我看著那具無頭的屍體頹然倒下不由得一愣神,這麽容易就得手了,虧我還醞釀了半天的感情呢。
“是誰,是誰乾的,你們幾個蠢貨怎麽搞得,竟然讓人把儀式給打斷了。在吊燈上,快把他轟下來你們這群笨蛋。”
隨著安德魯的話那幾個法師的目光一齊瞄向了,看起來好像要向我施法的樣子,但實際上不用他們轟我已經要往下掉了,原來那個吊燈本身是吊著的,我在上面射擊已經很勉強了。根本無法承受那巨大的後坐力,一槍才射吊燈頓時晃悠了起來,我一看他們的法杖都瞄向了我急忙又開了一槍,可惜這一次就沒那麽走運了,子彈在半空中忽然停固了下來,仿佛陷入了某種粘稠的物質被擋了下來,於是同時吊燈再也承受不住連番的晃動猛地一歪,我頓時就失去了平衡,身子一載歪就跌落了下去。
這下子完了,想不到我竟然會死的這麽憋屈,這一下摔下去少說也有十幾米高,不死也得半殘呢。
哪知道才落了幾米忽然身體一輕,似乎有某種力量托住了我,讓我的身體變輕,下落的速度也變慢了。
等我落到地面的時候正好落在了四個教授的跟前,艾米達爾看到是我又驚又喜,“阿托斯,竟然是你,你是怎麽來的?”
“別管他是怎麽來的了,現在儀式被打斷了我們可就安全了,我真他媽的愛你啊小子,等回頭你想學什麽魔法盡管來找我,我全都教給你,保證不藏私。”被一個一米高的侏儒老頭示愛可真不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不過我還是朝他笑了笑。
“對了你看到我的那兩個朋友了麽?”
“凱子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一個人跑路了呢!”楊偉見面就錘了我一拳,阿飛在一旁衝我笑了笑,沒說什麽。
“別高興的那麽早,”我對興高采烈的楊偉說道,:“還有個幕後黑手沒有搞定呢,如果他們再一次開始儀式怎麽辦?”
“不用擔心,”阿飛說道,“有人會替我們搞定的。”
什麽意思?我正想著,頭頂上忽然響起了安德魯哈哈大笑的聲音。
“厲害厲害,想不到你們在這裡還藏了一招呢,竟然打斷了我們神聖的儀式,不過很可惜,我們還有替補人員呢,你們幾個,趕快掩護我,我要重新開始儀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腳踢開那具無頭的屍體,把祈禱書拿了起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那麽乾。”一個冷冽的聲音忽然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白衣如雪黑發如墨的精靈法師出現在了平台上的另一頭。
“達拉瑪!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去威萊斯法師塔了麽?”
那白袍法師正是達拉瑪,他微微一笑,“你說的沒錯,不過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所以我就回來了。”
“電話?那是什麽東西?”幾位教授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卻驚訝的看向阿飛, 後者衝我擠了擠眼睛,我心神巨震,看起來阿飛所作的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呢,竟然跟達拉瑪都搭上線了。
“就算你回來了又能怎麽樣!”安德魯這會也顧不上風度了,“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這裡有這麽多人,還可以隨時召喚惡魔幫忙,你一個人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麽,我的周圍有十幾道防護魔法,就算你耗盡法術位也別想轟開來。”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達拉瑪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你的祈禱書毀了!”
仿佛是未卜先知似的,那本祈禱書忽然自己燃燒了起來,眨眼間就燒成了一團灰燼,安德魯看著手裡的灰燼傻眼了,“這是大預言術?想不到你已經達到如此境界了!”安德魯失魂落魄的說道。
他看向他的同伴們,那些法師一個個神色中透著不甘、絕望、恐懼、憤怒的表情,但是卻沒有什麽辦法,我這時才真正明白魔法的力量可以達到什麽樣的程度,一個人扭轉乾坤的感覺還真是碉堡了啊。
PS:這兩天家裡裝修,整的我沒辦法安心寫作,所以更新的比較晚,接下來應該可以早一點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