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青山五十裡內群獸守著那棵從農莊內得到的唯一收獲——桃樹生長的過程了,李文藝在發泄了一通後,便接到了華東公司的電話,打電話過來的正是代小晴,說是馬上就帶設計師來農莊實地考察測量,一品農莊擴建項目有序的進行著。
“偉大的哈曼達卡大人,請您再寬限幾天吧,我已經找到了有木石參存在的那座大青山了,只不過,只不過……”
“嗯~?你這廢物,既然找到了石木參所在之地,為何不將其帶回來,你應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你還有一天的時間,要不然你妻子的下場你心裡應該會很清楚的,這是東方之國,這片天地法則還沒有被馴服,若非如此,我又何須你這沒用的蠢貨來為我辦事!
哼,拿好,這是我賜予你的,記住時間不多了,滾吧!”
彭城東郊一處死胡同裡走出一位身著黑袍頭戴黑帽的中年人,讓人完全看不清其面貌,此人手裡拿著一本封面畫著一隻折翅天使的黑皮書,若仔細看去會發現那天使有這一雙猩紅的眼睛,最詭異的是嘴角上掛著一滴鮮紅的血液,給人一種莫名的驚悚!
……
揚州城,一家不大的網絡公司,孫海鵬正蹲在一張桌子底下修著電腦,旁邊椅子上坐著一位身著齊膝短裙的女子,看起來應該有三十出頭,正饒有興致的看著正埋頭在桌下的孫海鵬,也不知真的是秋老虎發威還是什麽,這位女子將上衣白色襯衫的第二隻紐扣解了開來,峰巒溝壑隱約可見,一邊用手做扇子扇著風,一邊對著孫海鵬問道:
“大鵬啊,這天氣真是熱死人了,你熱不熱?,真是麻煩你了,這電腦也不知道怎了三天兩頭的出毛病,待會下班了,姐請你吃飯!”
“謝謝虹姐,不過下班了,我還有事,改天我請你吧!”孫海鵬連頭都沒有抬,當然也就沒有看到旁邊虹姐那幽怨的眼神,而是繼續說道:“現在雖然入了秋,但不都說,秋老虎秋老虎的麽,熱點很正常。也沒什麽麻煩的,天氣一熱啊,這電腦也老作怪了,修兩下就好了!”
孫海鵬根本不用抬頭看就知道這坐在旁邊的女人心裡想的什麽,因為這個虹姐可是在他們公司出了名是交際能人,年過三十,人長的還算是有幾分姿色,前凸後翹的,但卻是**難耐,俗話說女人三十如虎,更何況聽說她男人不行,便也對她不管不問,也就造就了這麽一個水性楊花、風騷萬千的女子。
若非孫海鵬沒有跟孫曉萌認識,說不定今晚還真的有那麽一點興趣,畢竟這主動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但現在他卻沒那個心思了,因為在從農莊離開是時候他就答應孫曉萌不會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這小子最大的有點就是答應別人的事一定會信守諾言的,因此也就對,這種明的不能再明的暗示,假裝糊塗了!
看到孫海鵬竟然拒絕自己,虹姐不免微憤,哼了一聲剛要開口說話,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朝裡面望了一眼,便滿臉羞紅,低著著頭不敢去看裡面的虹姐,卻是用余光不時的朝著那春光乍泄的胸脯上偷瞄著。
虹姐看到小夥子的表情後,嬌笑著向前挺了挺胸,還對著門口飛了個眼,看的那小夥子滿臉通紅,不敢再朝前面看去,唯唯諾諾的問道:
“虹姐,大鵬哥在不在裡面?”
這時孫海鵬也剛好將電腦修好,從桌下鑽了出來,聽到聲音後,便對著那小夥子道:“小章,找我什麽事?”
“大鵬哥,外面有人找你,正在會議室等你呢。”小章說完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虹姐,便轉身飛快的離開了。
“虹姐,電腦修好了,我先過去了,看看是誰找我,若是再有問題再找我吧。”大鵬說完拿起桌上的一張衛生紙擦了擦手,也是離開了,他很奇怪是誰找自己呢,難道是孫曉萌,不過這跟約好的時間不對啊,再說當初也沒說直接來公司找的啊。
“你是?”打開會議室的門後,孫海鵬看到一位西裝革履,戴著金框眼鏡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桌前,桌上放著一個公文包,正在等自己,只是他並不認識便開口問道。
“哦,你好,你就是孫海鵬,孫先生吧,我是葉添龍,來自美國,我特地從一品農莊過來找你的,是受你的好朋友李文藝之托有要緊事讓我轉達孫先生的,不知道孫先生現在方不方便?”葉添龍看到孫海鵬進來,便伸出手同孫海鵬邊禮貌的握著手便介紹著說道。
孫海鵬有些疑惑的同面前這個自稱葉添龍的人握著手,心裡想著,自己明明前兩天才跟文藝通過電話,當時文藝只是說農莊馬上準備擴建了, 也沒說有什麽事啊,這個葉添龍怎麽回事?為何文藝不電話聯系自己,還非得讓人前來呢?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孫海鵬也是滿臉笑容的握著葉添龍的手說道:
“哦~,你好!你就是葉添龍啊,我經常聽到文藝在我面前提起你,見到葉先生真的很高興,不知道文藝讓葉先生跑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葉添龍並沒有聽出孫海鵬話裡的其他意思,也沒有多想,只是拿眼睛看了一下會議室玻璃門外,低聲說道:“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咱們換個地方,不知道孫先生有沒有時間,當時我來的時候李文藝小兄弟特地囑托我要謹慎些,你看?”
孫海鵬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下班的時間了,便答應道:“那好吧,我也到下班的時間了,那我們到對面的茶社裡面聊怎麽樣?”孫海鵬被面前這個叫葉添龍的人搞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到底鬧的哪一出啊,算了,看看這老小子能玩什麽花樣出來,那茶社的老板自己也熟的很,不怕出事。
葉添龍跟著孫海鵬走進茶社一個包間。孫海鵬剛坐下,便看到葉添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本奇怪的黑皮書來,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語,然後便看到那本黑皮書翻了一張,一陣黑光從書中迎面朝著自己射來。
看著昏倒在椅子上的孫海鵬,葉添龍滿臉詭異的笑著自語道:“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李文藝的兄弟,也是他最在乎的幾人之一,誰讓你不在他身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