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apr1922:46:45cst2015
若說這白玉活著讓人最不安心的自然是張掌門等人了,待他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白玉攜著一個女子離開的背影。本來張掌門心裡有事,看到這一幕倒是也沒在意。
等他回了那落腳的客棧的時候急忙派心腹小斯去請其他三位掌門商議對策,而其他三位掌門聽完張掌門的話時都是驚得一頭冷汗,那白玉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雖說已經十幾年前的事了,但是那個時候白玉可還是個翩翩的少年兒郎。
如今過了幾年,誰知道那少年有沒有退步?就算是退步了,但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也不能低估了白玉。
想到這裡,那平時口中念著阿彌陀佛的少林監寺臉色一狠:“做什麽都比坐在這裡坐以待斃的好,既然我們能讓那小子死一次,就能讓他死第二次,當務之急是不能讓那人知道咱們便是殺他的凶手。”
“監寺說得對!”恆山派的黃掌門附和道,“白玉那小子就是個不安分的,這次一定讓他死無全屍!”
黃掌門說完,那四人便都是相視而笑起來。恐怕這世上除了他們直接,誰都不知道這些平時自稱正義之士的人正在商量著如此歹毒的計劃,就連那心懷慈悲的人心中也是如此可怕。
再說銀城,天氣一日似一日的暖和了,不知為何,今年的銀城的春天竟然來的比以往都要早。
林佳再次接到金城的消息的時候那白儀公主“死”了已經是數月有余了,看著心中的字跡,又看了看眼前的人,那人卻是無事一般坐在椅子上品著香茶。
似乎感受到林佳的目光,慕雲戈抬了抬眼皮:“心既然是老早就送來了,只是本少主近來繁忙,若不是受養父之托給橋橋送一份新婚賀禮,恐怕最近也是來不了的。”
“少主大人說的自然是對的,”林佳口上這麽說,但是心中卻是溢滿了冷笑,到底還是個不懂事的,大概也只會在這種事上個自己下絆子吧!真當他林佳是個花架子,沒辦法治他,“只是少主殿下繁忙的時候別忘了,林佳與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屬下人手不夠,消息有些閉塞,到時候錯過什麽有個什麽閃失就不好了。”
“林國師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如此提醒本少主了,本少主自然是知道的。”慕雲戈雖然口上這樣說,但是誰知道他心裡怎麽想的?加上慕雲戈現在是自己主子,他也不能明面上撕破臉。
看林佳似乎有火不出,慕雲戈不禁加深了幾分笑意,轉而又道:“我今日是受人之托送賀禮,順便林國師也請行個方便,讓我這個和妹妹聚一聚也好。”
聽著慕雲戈違心的話,林佳之恨現在束縛在了這框框條條裡,不能一順手滅了他:“少主殿下說的自然在理,不這就命人帶您與橋橋相見。”說完林佳喚來下人帶著慕雲戈離開。
待那鏤花大門被關上的時候,林佳一向沒有什麽緒的眸子第一次充滿了戾氣。他如今算是看清楚了,這慕雲戈恐怕是不簡單的人物,他更像是一條毒蛇蟄伏在人的四周,隻待時機一到,便出致命的一擊。
而且他現在國師的身份在給他帶來便利的同時也成了束縛他的繃帶了,這樣倒是讓他諸事不變了,既然如此,自己似乎也是時候“功成而退”了。這次事件讓他想到的當然不止是這些,更重要的是林佳已經意識到自己手伸得不夠長的後果是什麽了。
另一邊,葉佩因為把鳳吟送出去之後。成了閑人,加上懷想過去種種,她總覺得自己的心結似乎還不少,馬上就要和林佳結婚了,她真的不想在這種時候生出什麽枝節。故而讓林佳找來幾本經書細讀了起來。
有時候覺得可以回味的還會抄下來,但是真有清心寡欲的效果。有時候林佳還笑著調侃:“這葉隊長該不會真的想斷了紅塵,常伴青燈古佛了吧!”
現下葉佩正在抄著經書,聽到丫鬟說慕雲戈來了,心裡頓時有些不安起來。但是待看到慕雲戈提著禮物進來時,那股不安也就落下去了。慕雲戈也是一直像哥哥似得囑咐著她,多照顧著自己之類的。
甚至連動作上也沒有什麽逾越, 待到送客的時候葉佩起身道了句謝謝。誰知慕雲戈倒是突然笑了:“我的好橋橋,別傻了,你真的以為這賀禮是我送你的,既然你今日誤會了,我也就解釋清楚好了。”
大概是慕雲戈說話太寒氣森森,葉佩隻覺得背後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也心知慕雲戈接下來的話恐怕未必是好話,但是還不待她阻止慕雲戈就開口了:“說句實話,這賀禮是父親送你,而我是永遠不會送你賀禮的,除非你嫁於我是我送你的定信物。”
大概是慕雲戈這話說得太過直白,葉佩一時差點沒聽懂,但反應過來時臉色不免一冷:“哥哥你這是說的哪般糊塗話,我這還沒嫁你就想著我二嫁了,這話說出去讓我未來的夫君臉面往哪兒放?而且就算將來有一天我二嫁也絕對不是會嫁給你的。”
“呵!”慕雲戈突然冷笑起來,“我管他臉面往哪兒擱?就算他死無葬身之地也不關我的事,我只知道你只會是我的女人,不管你家多少次,我也不會嫌棄,只要你最終能進了我的府上那麽我一定當你是一婚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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