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apr1523:26:28cst2015
魅影是林佳派去滲入江湖之中的屬下,是在去年武林大會的時候派出的,他的具體任務詳細監視武林中的一舉一動。
當然這是一開始的任務,後來林佳又派了新的任務給他,那就是查當今武林盟主黎木漄。本來吧!這黎木漄本來就是武林界的大名人,就算他不去查那些消息也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打聽到。
而且之前回復主子的時候,顯然主子對黎木漄的那些破事沒什麽興趣,只有偶爾提到黎木漄的交際林佳才抬眼看一看他,搞的魅影都不知道什麽是重要的,什麽是次要的了。
按說他們這些主屬下的,尤其是精中之精,觀察主子的臉色,還有辦事能力應該是一等一的,可是這次他是真的摸不透啊啊啊!
就像此刻林佳端著杯子輕抿著茶,懶散的聽著他的廢話。嚇得魅影都快哭了:“不知為何,黎木漄似乎沒有討伐魔教的意思,之前先是用武林大會剛結束,武林正派人士應該休養生息做借口,後來又用年關將近為借口。如今眼看著新年已過,武林中的人又在逼迫黎木漄動手了。”
“哦?”林佳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事了,放下茶杯挑了挑眉,“黎木漄是什麽意思?”
“黎木漄如今不好找借口,正在拖,不過屬下估計是脫不了多久了,最多一個月,就算黎木漄無心與魔教作戰,但是也抵不過那些風言風語,”魅影說完頓了頓,“而且,黎木漄的人私下與魔教的人有牽扯這事也瞞不住了。”
“呵!”果然是挺棘手的,林佳笑了笑,“不妨你找人多煽動煽動這事,我也落場好戲瞧一瞧。”
“是!”做屬下的自然不能拂了主子的意思,不過魅影還是在心裡腹誹了一番:好惡劣的主子!
“魅影,”林佳突然開口,“江湖都知道,我身邊的四影厲害,如今花影已經死了,我打算在提拔一個,你覺得手下哪個人可以勝任?”
所謂的四影不過是名稱,就像是官職的稱號而並非名字。也就是說,花影不會因為死了職位就會消失,就像慕雲颯的十二衛一樣。
魅影還真的思付了一番,不過想了想道:“我們四影向來是互不干涉的,而且我在江湖上久了,確實不好說,不如您問問幻影,其實憐影更清楚!”
“哦?”林佳聞言笑了笑,憐影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自然清楚,也知道憐影對他的心思,所以他有點兒避之不及了,“不如你們換換?”
果然,林佳這話一說出來,魅影差點趴在地上。林佳之前用的四影都是女子,後來上一任魅影死了才提拔上自己這一個男的。
他和林佳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知道林佳這個人是個不好惹的人物:“主子,那邊的事不好交手!”
“德行!”林佳瞪了他一眼,但是好歹沒在說什麽。這邊剛放了魅影,那邊便傳來慕雲戈要叫他。
其實說來林佳對慕雲戈是有幾分戒心的,自古能做的了帝王的必定是個狠心的。他在玄術這方面學藝不精,雖然不知道他是否能做到了帝王,但是卻又帝王之相,他也是不敢輕視。
故而聽到慕雲戈的到來,林佳隻覺得頭疼,但是說到底,慕雲颯把慕雲戈找回來之後就很少與自己打交道了。這明顯是推著自己和慕雲戈做盟友,故而他也不能不見人。
等到了大廳的時候,慕雲戈正低眉喝著茶,聽到腳步聲慕雲戈抬起頭,握著茶杯的手確實一松,伴隨著茶杯落地的聲音,慕雲戈輕輕啟唇:“原本想著國師府的茶定當是好的,不想越喝越沒味,竟還是涼茶,林國師是何意?”
林佳聞言看了看地上碎裂的杯子,似乎還有絲絲的熱氣在飄嫋,一旁的丫鬟早已嚇得跪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林佳心中冷哼:這分明是來挑事的!
不過林佳也清楚,他恐怕是為自己娶葉佩的事而生氣,不過木已成舟,他就大人有大量不與他計較。
慕雲戈勾著唇看著林佳,眼裡滿滿的都是挑釁。林佳才不信慕雲戈是來挑釁的,許久才勾勾唇道:“新來的丫鬟不懂事,還望少主殿下大人有大量,省的為了個丫鬟烏了自己的名聲。”
“哼!”慕雲戈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這次來我與林國師有要事相商。”
呦!現在知道自己的用處了,林佳心裡腹誹,但是面上依舊帶著淡笑:“不知道少主殿下有何事相商?”
“林國師勢力不是挺廣嘛?”慕雲戈的話中帶刺,但是也不想讓大家都不好看,“大哥排出的屬下傳來了密函!”
聞言林佳揮了揮手,手下伺候的人見狀默默地退了下去。林佳這才伸手接過信。慕雲戈是剛回來的, 到底根基不穩,手下人更是沒有。
那個躲死不爭氣的慕雲颯倒是心寬,竟然不自己的屬下送給慕雲戈隨便用!而且信中的事所說的是那些小城最近有些不安分,似乎在蠢蠢欲動。
這些小國的異樣是前年就現的,林佳也為此卜過一卦,卦象顯凶,為此他與慕雲颯商量之後就覺得派人潛入這些小城。
可是不知道為何,那些小城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就連林佳愣是半年都沒查出個子醜寅卯來,事一旦脫離了自己預知與軌道,林佳就會覺得不安,甚至恨不得把這些小國連根拔起才能讓他高枕無憂。
可惜各國之間有規定不能互相侵犯,他也是出師無名。直到他後來去了金城,並聽了夜儀的講述,這才知道這些小城打的什麽主意。
然而他們始終拿不到實質性的證據,這才對這些人無法。如今就算信回來依舊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隻說今年似乎有大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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