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三少主府
天色微亮三少主府的下人們便如往常一樣去灑掃庭院了,隻是今天的態度更為嚴謹認真,原因就是走了十天而又喜怒無常的三少主要回來了。
按理說不就是個主子回家嗎?有什麽好怕的,是就怕在這個認識穆銘啊!自從以後就陰晴不定的性子都快把伺候他的人給搞瘋了,而且這三少主每次回來一看到不順心的事就會找茬挑事。
無奈人家是主子,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是敢怒不敢言。上次因為穆銘經常坐的一張椅子不知道被哪個不長心的家夥給弄了道劃痕,負責大廳的丁叔就被拉出去活活打死了。
還有上上次,穆銘奉城主之命前去隸屬金城的歌城,結果回來的時候就因為一張桌子沒擦乾淨就被穆銘打殘了腿。
總之現在整個三少主府對穆銘簡直以說是聞之色變了,當然,怎麽說金城也是一個國家,城主的兒子如此殘暴城主也不能容忍,但是畢竟穆霍天覺得自己欠這個兒子太多,每次隻是訓兩句,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穆銘充耳不聞。
前幾天冥先生扛了個麻袋獨自回來,他們這下人就知道這段好日子要到頭了,隻是這次千萬別在出什麽紕漏了。大概卯時,一輛馬車終於穩穩地停在了三少主府前。
而三少主府上的下人們早就躬身等候了,穆銘出了馬車面無表情的環視了一圈後便大步走入了府中,管家劉三迅速的跟上去:“少主舟車勞頓,還是先去沐浴吧!”
“滾開!”穆銘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冥先生呢?”“已經在別院等候了!”劉三似乎是被嚇到了,整個人都是戰戰兢兢的。
“嗯!”穆銘點了點頭,“你先去準備熱水我一會兒便去沐浴。”“是,小的這就去!”劉三領了命急忙逃也似的跑了。
而穆銘則如同沒有現自己脾氣暴躁似的大步走向冥住的別院。
而那邊負責帶喻小橋回府的冥,把喻小橋塞進麻袋扛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喻小橋因為本身有傷在身每天也隻能躺著,身邊倒是有幾個丫鬟伺候,不過大多數時候這些人都不會出現,隻有吃飯、上廁所以及沐浴的時候她們才會鬼似的出現。
在這邊呆了大約三天喻小橋才覺得好了一些,不過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喻戈在哪裡?這樣她養好了傷才能救他一起出了這狼口,然而喻小橋萬萬沒想到那天來的那麽遲。
三少主府的別院一般沒人敢去,據說那位神秘的冥先生武藝高強,用毒更是出神入化。那裡暗器機關遍地,想要進出都是極難的。
自然穆銘是除外的,或者說世界上沒有幾個人真正了解穆銘,又或者說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穆銘根本不是從前的那個穆銘了。
只見穆銘看著院內一覽無余的布置身形步法詭異的扭動了幾下便到了對面的門口,接著門便自動打開了,而一襲白衣的冥正坐在裡面喝茶。
穆銘也不介意走過去就脫衣服,倒是喝茶的冥有些無奈地笑了:“你還真不介意!”“怕什麽,你又不是沒見過!明知道我要在這裡沐浴還不走,難道不就是想看?”穆銘露出一絲壞笑。
冥當場有些無語,隨後輕歎了一聲:“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等我做了城主那天!”穆銘絲毫不避諱,金城城主,他必須坐到那個位子,否則他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沒有辦法保護。
“呵!”冥看著已經開始沐浴的穆銘苦笑,“師父傳來了消息。”“還是沒有辦法解嗎?”穆銘頭也不回的問到。
冥將銀針包鋪開:“媚毒其實也不難解,難就難在你這毒自小就有,毒已入骨了。”
“是若是我那麽早就解了毒的話, 我們兩個也活不到現在了。”穆銘接過他的話,從小就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隻為能夠活著,是有些人連這些都不願意給他們。
“對不起!”冥為他扎好最後一針,“阿i,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以十倍的代價把欠我們的還給我們。”
“我知道!”穆銘握住他的手,“我會盡快做城主的。”“嗯,”冥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麽,“你身上的媚毒如今隻能靠陰陽交合來排出了,你確定就選定她了嗎?”
“我想的很清楚,”穆銘點頭,“更何況我這次毒她脫不了乾系。”“你若是想好了我自然也說不了什麽,不過你把身份告訴她是不是太冒險了?”冥對這件事多少有些擔心。
“放心吧!”穆銘搖頭,“她應該不知道穆i已經死了,否則也不會輕易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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