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的名字呢??”
輕聲安慰著逐漸平息下哭泣聲的粉毛少女高城沙耶,毒島冴子饒有興趣的望著如同傀儡一樣站在遠處接受淺上藤乃呵護的白羽。
“白羽。”
灰暗的眸朝著聲源望去,看著臉上帶著柔雅微笑的毒島冴子。白羽十分平靜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對了,我還得上去救孝呢!!!”就在這個時候,宮本麗突然打了個激靈後拍著自己的腦袋大叫著就要提著手上細長的棍子朝樓上衝去。
“什麽!孝還沒下來嗎?那個白癡!”還在低聲抽噎的高城沙耶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猛然就停止了自己的哭鬧,利索的將原本緊緊抱住的毒島冴子推開,毫不在意對方神情的急聲問道。
“高城同學,請你冷靜一點啊。”看著一臉急乎乎樣子的高城沙耶,靦腆蹲坐在地上的胖宅平野戶田的神色中有些羨慕卻是沒有任何的嫉妒怨恨,只是細聲請求對方冷靜下來。
“呼,真是的。”也明白自己剛才所作所為有失自己天才的冷靜和風度,高城沙耶有些不耐煩的雙手交叉著抱著臂膀對著宮本麗問道:“大概分開多少時間了!?”
聽到高城沙耶的問題,宮本麗欲言又止。
很明白,自己如果將當時所作所為和所說的話講出來的話,肯定會博得在場所有人的厭惡和反感,不由得喉頭滑動了一下躊躇不已。
“我記得是在半小時之前在三樓的教室附近聽到過一聲慘叫和怒吼聲,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所說的那個孝同學。”白羽冷不丁的接過話茬:“而且,我當時試圖接近去一探究竟過,入目的就是一個黑色頭髮的男生正被七八隻死體圍攻著。我看他已經開始變化了,就沒有進去幫他。”
“果然呢,已經死了麽。”眉梢中帶著些愁苦,但是並沒有持續多久,粉色雙馬尾的少女已經恢復了過來。面色冷靜如常的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想辦法衝出去。最好是找到一輛什麽車子之類的。”
實際上從客觀角度上來,能這麽快的擺正自己的思想。把自己的情緒捋正,高城沙耶確實是一個較為出色的人類了。
“納尼!”宮本麗聽後差點手一松將手中的武器摔倒在地上,回憶起自己幼時和小室孝一起遊玩,一起長大的記憶。不禁淚如泉湧,雙膝無力的跪倒在地上,無聲的抽搐著肩膀。
“誒?那麽現在該怎麽做呢???”不滿意的看著自己被撕扯破的裙子,鞠川靜香小孩子氣的嘟著嘴。
“先找個偏僻的地方看下電視吧?應該可以從電視裡汲取到一定的相關線索。”高城沙耶思慮了半晌之後信心滿滿的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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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已經淪陷了,不斷有哭嚎從這座曾經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城市中傳出。”
“美國白宮已經陷入一片混亂,NBA總決賽賽場上湖人超級巨星科比布萊恩特突然襲擊身邊對手造成洛杉磯暴動。”
“天朝城管部隊已經鎮壓了病患者的暴動,已經派出了龍組特殊部隊小學生分部前去現場支援。”
“非洲大酋長聯手了其他部落,召集了薩滿部隊據說找到了淨化病患者的方法。”
“日本床主市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地區被病患者霸佔了。”
看著電視上不斷閃過的各種報道新聞,這間狹小房間內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時能聽到倒抽冷氣的聲音。
“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呢。”皺著眉頭將電視中的新聞關閉之後,高城沙耶有些頭疼的捂著臉。
原本以為看新聞能給這裡這些一起逃難的同學帶來些信心,誰知道這些新聞實在太過負面了,很明顯會讓人更加緊張和絕望。
一時間房間內一種驚悚壓抑到近乎窒息的氣氛不斷的蔓延。
“阿諾,如果我們就這樣躲著,等到時候那些怪人全部屍體腐爛了是不是就可以了???”好似想到了什麽,鞠川靜香樂呵呵的一拍腦袋,眨巴著那雙神秘的金色眼睛好似鼓勵一般傻呵呵的說道。
“根本不可能。”就在這個時候,白羽並沒有給所有聽到這句話後如釋重負的人喘息的機會,捅破白紙一樣的直說道:“連這種事情都發生了,誰還知道是不是這些屍體是不是會因為酷暑腐爛,抑或是因為寒冬而停止行動能力。”
“誒!你這人怎麽能這樣,人家可是在鼓勵大家呢!!”聽到白羽的反駁,鞠川靜香有些不樂意的顧著臉蛋一副較真樣子的握緊著雙手抬在胸前,一副小孩子吵鬧撒嬌的模樣。
“愚昧。”白羽並沒有理睬嬌嗔小女人模樣的鞠川靜香而是不屑的歪了歪嘴角,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唔,欺負人!!”被嘲笑後鞠川靜香那雙極其漂亮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淚花,嗚咽著趴在了桌子上嘟著小嘴一臉不樂意的無聲捶打著桌面:“我才不是笨蛋呢!”
“那麽你覺得現在能怎麽做呢??”高城沙耶聽到白羽的話後抬頭對著他問道:“看得出來,你應該是有什麽見解或者已經了解了這些東西的習性了吧。不然的話你這麽武斷的說法雖然和我所想的基本一致,但是同樣沒說服力。”
聽到這句詢問,在一旁焦急地撥打著手機號碼一臉快要哭出來模樣的宮本麗和正在填裝著“子彈”的肥仔。還有一旁將木刀放在膝上靜坐著的毒島冴子都是轉而望著白羽。
“羽君.”淺上藤乃也是眼巴巴的望著白羽,然後湊了過去靠在白羽的身上。
不知何時起,就算感受不到,但是這種依靠著他的生活。已經完全的融入了淺上藤乃的生活中,就好像已經持續了幾十年一般。
而實際上,他們認識的時間..不足一天整。
“對對對!如果你說不出來個所以然的話,你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笨蛋!!!”原本趴在桌上一臉無力撒嬌的鞠川靜香聽後突然來了精神,一改先前可愛的神情。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右手指著白羽一臉高興的說道,胸前的高峰也是隨著主人的心情和動作展現出驚人的彈力。
總之, 還是顯得異常可愛,完全不像一個已經二十歲出頭的成年女孩。
“很顯而意見,這些東西的存在就已經超越了常識,也就是說明了,這些東西的存在是不可能會像這個還沉浸在夢幻世界中無法自拔的小姑娘所想的那樣輕松解決和消失。”連思考都沒思考,白羽直接就把自己所想的東西說了出來。
雖然完全沒有說到為什麽能這麽武斷判定不會像鞠川靜香說的那樣出現腐爛和無法行動的情況,但是也從側面說明了這些東西的存在確實不會如此簡易的就消滅。
“你才是小姑娘呢!”小姑娘很是不服氣的反駁著站了起來走到白羽面前比著身高得意道:“人家比你都隻矮半個頭呢!”
“我說的是你的心理年齡,成年人會做出這麽不害臊的動作嗎?”白羽看著鞠川靜香沒有間距的直接捅在自己懷中好似兩把刀一樣直挺修長的雙峰,很是直接的抬起右手在柔軟的高地上戳了戳,打碎了鞠川靜香的反駁話語。
“啊!變態!”感受到胸前被戳後的異樣感,鞠川靜香面色燥紅雙手捂著自己那完全無法完全藏在胳膊中的雙峰,害羞的視著白羽,憤恨的好像是想要上去就咬一口一樣。
“確實是個變態呢。。。”看著毫無任何情緒的做出如此猥瑣動作後神情怡然自得的白羽,在場除了至今還抱著白羽胳膊發呆的淺上藤乃外,就連一直優雅端然坐立於一旁的毒島冴子都感到一種惡寒一般的向後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