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我們剛見面的時候那場景你還記得麽。”不知為何,毒島冴子突然眼神恍惚起來,有些懷舊的對著白羽問道。
“對於看到過的東西,過目不忘。”白羽聽後手輕輕的在水面上撥動了一下蕩起點點漣漪,語氣很自然的道。
但卻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好像讓某種原本醞釀起來的粉紅色氣氛,突然轉變成了代表殘念和無奈的黑色。
“哈哈,也是呢。畢竟白君是那麽的優秀。。”毒島冴子眼眸中閃過一縷失望,勉強笑著對白羽繼續問道:“白羽同學,我可以再叫的更親密一點麽?”
白羽點了點頭,看著期待的望著自己的和服美人直接回答無所謂,對他來說也只是人類對於其他人類的標注以及自己對自己的代號而已。
“那,我叫你羽可以麽??”一直矜持冷靜的毒島冴子這時卻是顯得有些異常,不但和普通的同齡女生幾乎相同,更是面色燒紅,眼中充滿了一種很明顯的情感。
這種情感,白羽是清楚的。
他曾經在無數人的眼中見到過這種波動和情感。
愛慕,情愫。
僅僅如此四個字而已,但是白羽卻完全對這種情感沒有過任何的動搖,亦不是對這種情感排斥,也不是對這種感情有過任何的好奇。
人類之所以會需要和異性相結合,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需要繁衍後代所以才在一起。
同時存在的第二個原因就是荷爾蒙發泄,這也是造成學生早戀現象現在日益增多的原因。
實際上以前在某國曾經有生理學家做過這樣一個投票,世界上做什麽事情的時候是最舒服的。
其中有百分之66.67的人都是投了做-愛這項運動。
當然,這個並沒有太大的必要說的太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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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對我來說無所謂。”白羽看著好像對自己抱有情愫的毒島冴子,很是平淡的回應了她的話語。
“嘛,還是算了吧。這樣叫你名字,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毒島冴子沉默了半晌之後,又一次淡笑著,只是微翹的嘴角怎麽看起來這都更像是一個勉強到不能再勉強的苦笑。
“羽君吧,我就這麽叫你了哦。”看到白羽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即使是毒島冴子這種大和撫子似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有些生氣了,語氣中不知覺中帶上了些不滿,
“羽君,我隻想問你一句,對於殺人的人,又或者是對於殺人有興趣的人。你有什麽看法嗎?還是說,也會和其他人一樣看到之後感到恐懼!?”毒島冴子看著毫無興致的蹲在一旁撥弄著水面如同幼童一般玩耍的白羽,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那副溫柔的樣子,語氣有些憂傷的問道。
“對我來說都一樣,我自己都殺過人,沒必要也沒資格歧視有這種想法的人。”白羽語氣有些冷意的道,而隨著他的話好像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凍結一樣變得異常寒冷。
“...”看著這樣和平時完全不同的白羽,毒島冴子卻好似是如釋重負一樣的深呼了一口氣,臉色柔和的對著白羽嫵媚一笑。
不得不說,當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十分的美。
古有人以一笑百媚生,一笑傾城之類的詞語來形容那些禍世殃國的紅顏禍水,原本白羽從來沒有看到過類似的可以如此形容的笑容,但是現在毒島冴子的笑容卻是讓他明白了那些古代的昏君淫君為何會烽火戲諸侯又或者縱容寵妃干擾朝政了。
“很漂亮。”不得不說,這種笑容確實是打破了這逐漸冰凍起來的氣氛,白羽也是由衷的讚歎了一句,十分的直接。
“那...真是太好了呢,羽君和我一樣都是這種對於殺戮有些特別情懷的人,同時..還能不對我直接拒絕,真的是太棒了呢。”反倒是被表揚讚賞了之後,毒島冴子卻是臉色一紅,語無倫次的同時眸子慌張如被老貓追逐的幼鼠一般四處亂竄。
就在這種氣氛曖昧的時候,莊園外很不適時的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沉悶震響聲,從聲音聽起來應該是一大波車隊接近的聲音。
“看來我選擇的時間還是太不恰當了呢。”冴子聽到車聲後乾脆利落的拂了一把秀發輕笑著。
“嗯。”白羽回應著就朝著大庭院裡走去,毒島冴子也是跟著白羽道了庭院裡去和大部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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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看到了高城壯一郎帶著一堆人回到了庭院裡,之後更是手刃了一個他曾經的好友所化為的死體。
“殺雞儆猴的把戲。”
很明顯大多數的人都被這種殺伐果斷的做法給震住了。
高城壯一郎這個人身上好像就有一種領袖一樣氣魄,還有那種震懾人心的氣質。可以說,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
而這樣一個人,現在正倒吊著眉毛的坐在辦公桌前端詳著被自己叫來之後還是一臉平靜模樣的白羽。
“閣下應該是華夏人吧?”在氣勢壓迫無果之後,高城壯一郎神色嚴肅的對著白羽質問了起來,那雙和獵鷹一樣尖銳的眼睛裡也是爆發出了一種懾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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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可能有點短,還有就是我明天要出門。可能今天只有一更,另外一張我留著想要給明天墊著,不然的話明天可能要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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