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師要搜身,三個人當然不幹了,相互使了一個眼神!
張曉天張開雙臂,做出被搜身的樣子,還沒等老師接近,金剛和郝帥一把攔住三個老師,金剛喊道:“快跑!”
張曉天看了郝帥和金剛一眼,愣了一會。
“跑啊,別管我們。”郝帥見張曉天不走急了。
張曉天一咬牙,從後門跑了出去。
看見眼前兩個學生攔著自己做事,再加上擾亂考場秩序的學生跑了,這是要傳出去太丟人了,那個中年老師怒發衝冠,呵斥兩個人:“快松開,再這樣後果自負!”
顯然兩個人無動於衷,都一起經歷過生死了,記過什麽的又什麽事呢,兩個人寧可自己受到處罰也絕不會讓張曉天受到處罰。
還真別說,三個教務處的老師還真來眼前這兩個“幫凶”沒什麽辦法,不管怎麽掙脫就是掙脫不了。
見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不約而同松開,飛奔而逃!
見自己一夥人被三個毛頭學生搞得狼狽不抗,怒不可遏地中年老師憤怒地踢了一下門,面紅耳赤的他罵道:“媽的,小兔崽子!”
郝帥和金剛很快追上了張曉天,三個人在學校河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你這個傻蛋,你看你剛才都幹了些什麽事,強脾氣不改。”對於張曉天的行為,郝帥很是不滿。
金剛用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你剛才幹嘛的啊?我和帥哥看你去了沒回來,尋思著你出什麽事呢,不放心就業趕過去了!”
張曉天索性躺在了草地上,看著天空,“剛才那個是吳衛,他今天來考試了!”
聽了張曉天的話,兩個人有點吃驚,金剛反應最大,“我還以為先前看錯了,那我在教室怎麽沒看到?”
郝帥接著說:“不會吧!他來了都不跟我們打招呼,和我們是有多麽的深仇大恨麽?”
張曉天拔了根狗尾巴草含在嘴裡,過了一會做了起來,看著郝帥和金剛,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沒感覺吳衛很不正常嗎?”
金剛搖了搖頭,“人都沒見著,哪裡不正常了?”
張曉天把含在嘴裡的狗尾巴草扔在了金剛臉上,“你這都麽感覺出來麽?”
郝帥反問道:“是不是你太敏感了啊,你說說看,他那裡不正常了?”
張曉天微微搖了搖頭,“說真的,你讓我具體說,我還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有點不正常。”
兩個人唏噓了張曉天,“你這不是等於沒說麽,瞎扯淡。”本以為張曉天會說出什麽的,失望至極的郝帥將剛才張曉天扔來的狗尾巴草又用同樣的方式還給了張曉天。
“老板說明天給你辦退學手續,月底讓你去美國,你看……”坐在副駕駛上的男子摘下墨鏡轉過身來問道。
還沒等那個人說完,吳衛就打斷道:“我不去,誰給我辦休學手續跟誰沒完!”
吳衛看著車窗外,心裡很複雜,今天去教室考試的時候他看到了曾經的兄弟,本想上去打個招呼,可是他們沒發現自己!他感覺自己可能不再屬於那個宿舍了,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也許自己永遠扮演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他想回到學校和當初一樣和三個大哥生活在一起,但他又怕自己不再被接受,畢竟當初在玄宇瓊觀的那一幕給自己的打擊太大了。
也許回憶再美好也只是曾經,想不到的是未來,回不去的是曾經,人再厲害,無法做到的就是預見未來和回到過去。
三個人在河邊的草地上閑聊著,感覺像少了什麽似的,就是說不出那種感覺,至少以前吳衛在的時候不會有這種落寞的感覺。
“呀,你們在這啊?”伴隨著一個女生的聲音,三個人仰起頭望了望,原來是林藝。
還沒等三個人開口,林藝像不速之客一樣坐了下來,仿佛自己和眼前的三個男生很熟,問道:“還有那個眼鏡兄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張曉天很不開心地說道:“你可以換個話題麽!”顯然張曉天沒有憐香惜玉,話語間充滿了冷淡。
到時郝帥熱情地打起招呼來:“林同學好久不見啊,考完了麽?考的怎麽樣?”
林藝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考試,你放心!”說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其實沒有多好笑,女生笑點低,不知道為什麽郝帥也笑了起來。
倒是張曉天和金剛兩個人不解地看著郝帥,眼神裡充滿了鄙視。
“你們火了,現在到處議論你們,說你們把教務處的老師氣得團團轉。”林藝像見到了久仰的英雄們一樣,帶著一絲的敬仰。
張曉天大歎一口氣,“哎呦我的祖宗,這消息也太快了吧!對了你別用那種眼神,我們可不是什麽大英雄,趕快遠離我們,我們可是壞學生,會把你帶壞的!”張曉天完全不顧身旁這位女生的感受或者說沒把林藝當成女生。
林藝聽了有點不大樂意了,“我就是感覺你們挺厲害的。”
郝帥覺得張曉天太不客氣了,每句話讓人聽了都不舒服,至少他感覺林藝聽了不會舒服。
“別聽他瞎扯淡,我們和他可不是一類人,對吧?”說完向金剛拋了一個暗示配合的眼神。
金剛還算給力,估計也是為了“報復”張曉天,果斷和郝帥站在了一條戰線上,“那可不,林同學,你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看看,我和郝帥頭頂有智慧的光環,他頭頂上是邪惡的光環。”
聽了金剛的話,林藝“呵呵”笑了起來,“你們仨可真有意思。”
看到兩個人當著外人這麽損自己,張曉天恨不得把他倆踹到河裡去,良心何在啊?難道都倒在林藝石榴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