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走了一段路程,男子有點不耐煩了,“到底還有多久?”
張曉天安撫男子道:“快了,就在前面,待會就到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張曉天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在地形情況不是很熟悉的情況下,他只能期望前面會出現正確的岔口,如果再這麽走下去,男子一定會起疑心,難保會發生什麽不堪設想的後果。
好在沒等男子繼續發作,一個岔口再次出現在四人的眼前。
張曉天用手電照了照洞口,回頭看了看郝帥和金剛,然後深呼吸一口氣,他希望這就是自己所要找的,然後彎著身子再次仔細搜尋起來!
在剛進岔口的時候,張曉天找得異常認真,他知道如果在這找不到藥丸的話,只能說明一個道理,這條道不是信義所說的那條。
事情總是這麽不盡如人意,搜尋了七八米之後並沒有發現裝藥丸的石盒,看到張曉天放棄了了尋找,徑直不動聲色的往前走,郝帥意識到這又是和錯誤的岔口。
他心裡有點埋怨起信義了,這個死道士,放個東西至於這麽神秘嘛?真是讓人煞費苦心。
就這樣七繞八繞的,走在最前面的張曉天隱隱約約聽到洞口傳來的說話聲,這樣的聲音提醒他如果繼續往前走,將回到剛才的出發點。
如果看到走了半天又被帶到了原點,身後那個拿著槍主宰自己命運的人肯定會不分青紅皂白不聽自己解釋的誤認為被耍了。
張曉天能想到結局,所以他必須停下,返回岔口處繼續往前,“我想起來了,藥丸不在這裡......”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曉天也只能這麽說了,連騙帶忽悠,總不至於跟他說實話,把信義的話再重複一遍,那樣即使鬼信這個家夥都不會相信。
出乎張曉天的預料,男子並沒有跟自己囉嗦什麽,而是跟在自己後面一言不發,只是將槍上了膛。
在返回的路上,張曉天歎了一口氣,“這個信義把藥丸亂放,真是找死人了,奶奶的,回去一定要把他揍一頓......”說著說著張曉天哼起了小學裡的那首洋溢著少年熱血的《少先隊隊歌》,“時刻準備著......我們都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張曉天不停地重複著“時刻準備著......”,不知道是忘記了歌詞還是別有用意。
男子也沒太在意以為張曉天在抱怨那個藏藥丸的人,他可不知道張曉天嘴中的那個信義早已經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了。
倒是郝帥和金剛聽出了其中的意思,難道這是老大在發信號,讓準備好了,時刻準備動手,除此之外倆人想不到其他一起。
他們堅信在這樣的緊要關頭,張曉天沒這麽無聊就是單純地哼哼歌,死到臨頭了,哪有這麽開心?
對於張曉天的用意倆人心知肚明,不要問這是為什麽,這是一種屬於兄弟之間的默契。
打歸打,鬧歸鬧,關鍵時候兄弟還是要齊力斷金的。
在快走到岔口的時候,張曉天一個機靈抓住男子的胳膊,將其猛地撞到牆壁上,槍摔在了地上。
郝帥和金剛見勢,立刻上前幫忙,牽製住男子。
雖然是以一敵三,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黑暗中與張曉天他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盡管三個人,但是在黑暗中並不能很好的配合,勁跟本使不到一處去,所以歸根到底還是某一個人與男子單打獨鬥。
三個人輪番跟男子交手,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過於黑暗的原因,誰都製服不了誰。
手電無力地躺在地上,給黑暗的環境帶去一絲明亮。
在這樣的環境下,基本靠的是感覺,因為想要看清楚對方在哪裡簡直比黑燈瞎火地看書還難,這個時候耳朵就體現了格外重要的作用,一靜一動全憑耳朵去判斷。
當張曉天再次和其交鋒的時候,一個沒注意,被正踹到腹部,隨後一聲叫喊,瞬間倒地,張曉天感覺舊病複發了,腹部劇烈地絞痛。
張曉天就沒能爬得起來,捂著腹部,劇痛難忍,咬著牙,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試了幾回都沒有成功。
這種曾經無法忍受的疼痛再次籠罩著張曉天,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
上次師父將自己治好,那只是暫時性的治標,他老人家也說了,要想之本待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將藥丸服下,方可痊愈,關鍵是現在藥丸沒找到,卻又複發了。
原本以為這種傷痛已經離自己遠去, 沒想到惡魔般地時時刻刻纏繞著自己,只是等待著一個複發的機會。,而男子這一腳正是萬惡的導火索。
郝帥和金剛並沒有太在意張曉天,只是以為他受了拳腳,倆人繼續與男子奮戰,顧不上倒在地上的張曉天。
而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張曉天只能自己照顧自己,畢竟郝帥和金剛所面臨的正面壓力也不小,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他倆添堵。
張曉天努力爬到了邊上,倚靠在牆壁上,仰著脖子,呼吸都變得困難,每喘一口氣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交戰了數個回合,男子像被鬼魔附身了一樣,完全不知道累,倒是郝帥和金剛感到體力不支,動作遲緩了下來。
這被男子逮住了機會,見倆人動作明顯不如之前,黑暗中男子猛地飛腳亂踢,分別落在了郝帥和金剛身上,倆人紛紛倒地。
男子彎下腰拾起地上地手電,找到了不遠處的槍,一邊照射著倒在地上的三人,一邊舉起槍瞄了瞄三個人,從張曉天到郝帥再到金剛,黑乎乎地槍口似乎在像三個人示威。
“你竟然耍花樣,老子斃了你先!”男子氣勢洶洶地用槍對著張曉天的額頭。
就在三個人感覺到完蛋的時候,黑暗的密道裡又多了一束光亮。
男子剛要回頭想一看究竟,就聽到光束後面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別動,我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把槍放下。”這樣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男子害怕冷不丁地挨了黑槍,乖乖將手裡的槍扔到了地上。
聽到這樣聲音,三人眼睛一亮,喜出望外,難道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