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張曉天衝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你說這林藝為啥請我們吃飯?”金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冷不丁地問道。
郝帥從衣櫃拿出一件新衣服,解開紐扣,“這……難道生日?”說完回頭看著椅子上的金剛。
“你瞅我幹啥?我又不是他男朋友,我哪知道!”金剛的話還沒說完,郝帥就把脫下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臉上。
金剛扯下臉上的衣服,皺著眉頭,“你這一身汗味,夠熏的……”
郝帥一邊穿上新衣服,一邊回應道:“這叫男人味,你懂個屁!”
三個人合計了一下,覺得得買點禮物,以防林藝過生日,要不到時空手去就尷尬了。
到江海人家的時候正好六點,林藝已經站在門口等了。
林藝穿著白色的碎花裙子,散發披肩,遠遠就能聞到一股獨有的淡香。
張曉天走了過來,“今天是你生日麽?”他是個乾脆的人,所以就直接問了。
林藝對張曉天的直接還真沒反應過來,在中國人眼裡,向來含蓄委婉為先,無論是待人還是處事。
張曉天的話讓林藝不知道說些什麽了,隻好微微點了點頭。
見林藝點頭確認了,張曉天一把把禮物塞給林藝,“生日快樂啊!”
“你怎麽知道我生日啊?不過謝謝你!”林藝雙手接過禮物說道。
張曉天指了指郝帥和金剛,“我還是聽他倆說的!”
見張曉天把話題無情地拋了過來,躲也不是,接也不是,郝帥率先走了上去,遞上禮物,“林同學生日快樂,一點薄禮,希望你喜歡。”
林藝笑著接過了禮物,“真是太麻煩你們了,吃飯還帶上門東西啊!對了,你怎麽知道是我生日的啊?”林藝眨著眼睛看著郝帥。
第一次被女生這麽看著,郝帥心裡七上八下,前所未有的緊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還是金剛來解圍了,金剛送上禮物,拍了拍郝帥的肩膀,“我倆夜觀天象,紫氣東來,掐指一算,有人生日,這不你喊我們吃飯,指定是你生日了!”
聽了金剛的話,林藝笑了起來,“不帶這麽逗的,好的吧,兩位大仙,裡面請。”說著引導三個人進了包廂。
在林藝的安排下,三個人都入座了,到場的還有林藝的舍友以及朋友。
金剛的目光像閃電一樣掃視了一圈,對張曉天和郝帥小說嘀咕道:“在座的妹子都很正,今晚得多喝點,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能不能脫單就看今晚了!”
“有這麽饑渴麽,你確定人家能看上你?”郝帥打擊道。
“有車麽?有房麽?有錢麽?高麽?富麽?帥麽?”張曉天一連串的轟炸讓金剛啞口無言。
金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生米煮成熟飯可以麽?”隨後瞟了兩人一眼。
張曉天和郝帥不約而同伸出拇指,說道:“加油,兄弟!”
林藝一一介紹了到場的人,唯獨金剛單獨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那啥,我就不麻煩咱林姑娘了,鄙人免貴姓金,金銀財寶的金,名剛,剛剛的剛!很榮幸今晚能與在座的美女們共進晚餐,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張曉天嘴裡的水差點沒噴出來,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能說了,真是環境改變人呐!看來這小子今晚是不帶走一個不善罷甘休了。
在這最需要給力的時候,郝帥帶頭叫好,鼓起掌來,這時候不聲援什麽時候聲援!
隨後眾人也鼓起掌來,看來金剛這炮是打響了,從在座的女生竊竊私語中就可以看出來。
作為今晚的主人公林藝站起來說道:“首先感謝大家能來,
感謝我的好姐妹們,同樣感謝在座的三位男同學,今晚我們不醉不歸。”金剛第一個帶頭鼓掌叫好,聽到“不醉不歸”這四個字的時候,金剛仿佛就看到了迎面飄來的朵朵桃花。
今晚的主角仿佛不是林藝,儼然成了金剛,只見金剛不停地敬各位美女的酒,這東北漢子的酒量此刻顯得至關重。
金剛菜都不吃一口,一口氣敬了一圈,臉不紅氣不喘。
有幾個妹子被金剛的爽快豪邁給深深折服了,時不時像金剛暗送秋波,而金剛就像墜入了百花叢中一樣,完全忘了身旁還坐著兩個人。
金剛一邊喝,一邊講著各種段子,包廂裡時不時響起大家的笑聲。
倒是張曉天和郝帥默不作聲,兩個人像是被遺忘的人,孤獨而又默契地自斟自飲。
“來,我敬金哥哥一杯。”一位身材非常標志的妹子站了起來,端著酒杯對金剛說道。
看到有妹子主動敬自己酒,金剛連忙喝掉了杯子的酒,重新滿上,端起酒杯應和道:“承蒙美女看得起我金某人,話不多說,酒在杯中,我幹了,你隨意!”說完,頭一仰,脖子一陣蠕動,一杯啤酒下肚,打了個酒嗝。
那個妹子也不甘示弱的一口氣喝完了,大家紛紛鼓起掌來叫好。
還沒等金剛坐下,又是一個妹子站了起來,“東北人就是豪爽,我敬你一杯,希望以後咱們多多聯系!”
金剛這叫一個樂呵,感覺暖暖的春風迎面吹,桃花朵朵開啊,索性不用杯子了,端起酒瓶發話了:“妹子,就衝你這句,咱都是爽快人,我也不磨嘰了,這瓶子裡的算是我敬你的!”隨後吹起了瓶子,時不時眼睛還瞄著那個妹子。
張曉天和郝帥算是看清了這小子的真面目了,在兩人的印象裡,這小子向來是虎頭虎腦的,沒想到這麽能說,難道當初被綁在玄宇瓊觀說的是真的,拿過全國作文比賽獎?
張曉天和郝帥兩個人不知不覺自斟自飲也有好幾瓶了,張曉天走出包廂,想去開閘放水。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怎麽搞的,張曉天感覺頭有點暈,按理說這幾瓶酒應該不在話下啊,張曉天來到衛生間的洗臉池旁,用水洗了把臉,然後抬頭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
這時鏡子裡出現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猛地用手帕捂住張曉天的臉。
張曉天掙扎了幾下便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