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曉天一言不發,季澤川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急切地問道:“東西呢?”
張曉天瞥了季澤川一眼,“沒找到……”
“什麽,沒找到,你他媽是在耍我麽?”季澤川最痛恨被人當猴子耍,他憤怒地給了張曉天一拳。
張曉天沒有閃躲,他覺得已經沒有閃躲的意義了,也許待會就要上黃泉路了。
“來人,給我綁起來,抽筋扒皮我都要審出來,敬酒不吃吃罰酒!”季澤川喝令手下道。
當張曉天像即將上籠蒸的螃蟹一樣被綁的嚴嚴實實坐在郝帥旁邊的時候,金剛傻眼了。
他本想和這幫人痛痛快快乾一場再死,沒想到哥幾個就這麽乖乖束手就擒,真太憋屈了。
金剛不禁埋怨道:“我說早知道我們大乾一場,啥都不反抗就在這等死,太窩囊了。”
郝帥沒有理會金剛的牢騷,看著張曉天問道:“出情況了?”
張曉天點了點頭,“我記得放在桌子上的,剛才去就沒了,奇怪了?”
他有點想不通,究竟是誰把這個東西拿走了。
難道真是吳衛這小子?可是吳衛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是啥玩意兒,難道看這個瓶子好看,就順走了?不管張曉天怎樣想,都覺得不合邏輯。
金剛將這口怨都撒在了吳衛身上,“肯定是這小子,你說我就叫了一聲,這小子就沒了,是不是故意的啊,就之前你跟咱們說道長送了你神奇藥丸,這小子估計打起主意了,假裝落在我們後面,然後再伺機偷走!”金剛看了看張曉天,又看了看郝帥,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在想不出其他情況的情況下,郝帥只能這麽默認了,“不排除這種可能,可是吳衛不是這樣的人啊?”郝帥沒有肯定的說,帶著不確定。
見有人支持自己的說法了,金剛分析更加大膽:“人心隔肚皮,難測啊,你說這小子整天搗鼓個手機,就上次我們等老大蘇醒的時候,這小子跑出去打電話,不知道打給誰了,還神神秘秘的,誰知道打給誰呢!指不定被哪個公司收買了,搜集這個藥丸的下落,到時在高價賣給別人,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金剛停頓了一會,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於是口無遮攔地繼續黑吳衛了,“這家夥,鬼精靈,不知道腦子裡想些什麽,肯定是他乾的,你說我們都被綁這裡,就這小子一人自由,不是他還有其他人麽?要是這次大難不死,我逮著他削死他祖宗的,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放過這家夥!”
金剛說得跟吳衛有深仇大恨似的,完全不顧很多危急時刻都是這個弱小的帶著眼鏡的家夥挺身而出,無論是球場上用板磚派人,還是用滅火器救了大夥。
確實金剛的這種牢騷也可以理解,畢竟在沒有反抗就坐以待斃的情況下,有點怨氣正常,而吳衛卻不幸地成為了出氣桶。
道長一言不發,不得不說這種多年歷練出來的心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與金剛的喋喋不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大,他們怎麽處理?”一個手下上前問道。
季澤川一隻手扶在門框上,低著頭,久久沒有說話,似乎還不想把他們這麽快處死,因為他總覺得從他們嘴裡問出藥丸的下落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是不把他們處死又難解心頭之恨!
這種矛盾糾結在季澤川的心裡愈演愈烈,在季澤川看來,這是一次順利並且回報豐厚的行動,沒想到現在就要無功而返,自己在出來前可是跟呂潤生打了包票的,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拿到東西的,這樣無功而返以後還怎麽在呂潤生面前抬起頭來。
季澤川還是沒有放棄,他想到了呂潤生的話,想辦事,就要不擇手段。
季澤川命令手下拿出刀,“一分鍾一根指頭,砍那個老家夥的,我看說不說?”
幾個手下像機器得到指令一樣,什麽也沒說,掏出刀,將道長的膀臂硬生生的拽直了,露出皺紋遍布蒼老的手。
鋒利的刀子折射的光芒閃過張曉天的眼睛,張曉天下意識地微閉上眼睛。
季澤川慢慢走到張曉天面前,蹲了下來,伸出舌頭像蛇一樣左右高頻率晃動著舌頭,然後伸出左手,看了看手表,“從現在開始,一分鍾砍他一根手指,直到你說為止,或者砍光,不過放心,砍光手指,我們還有其他辦法會讓你說, 我今天陪你玩到底,看你說不說,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子快!”
張曉天看了看道長,心痛萬分,卻無可奈何,瞪著季澤川:“我要是知道我早交給你們了,我剛才去找了,沒有,你手下也看見了……”
張曉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澤川打斷了,“我不想聽這麽多解釋,我只是想要結果,我都說了,交出來什麽事都沒有,但是你就是不聽話,這讓我很難辦……”說著搖了搖頭,仿佛對張曉天的行為很是失望與不滿。
很快秒針轉了一圈,季澤川看了張曉天一眼,見他沒有說話,做了個手勢,手下用力將刀一揮,道長的食指瞬間落下,伴隨著鮮紅的鮮血。道長咬著牙,臉色相當痛苦,難受地變形了,頭上疼得直冒冷汗,但是硬是沒有叫出聲來。
“不……”張曉天大叫一聲,然後心痛地看著道長。
這一幕也被郝帥和金剛看到了,兩個人掙扎著,但是沒法掙脫身上的繩子。
郝帥吼道:“艸你祖宗,有本事衝我們來!”
金剛最看不得這樣的情景了,掙扎著站起身來,怒發衝冠,“來砍爺爺啊,你們這幫孫子……”
任憑郝帥和金剛怎麽說,季澤川就是不理會,仿佛是耳邊風一樣。
他們越是表現的難受激動,季澤川越是開心,他覺得這樣戳中了大家的軟肋,也只有這樣才能逼他們說出藥丸的下落。
季澤川冷冷笑了一聲:“別激動,遊戲剛剛開始,這只能怨你們,說出來就沒事了!”
張曉天惡狠狠地看著季澤川,恨不得把他撕成兩半,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藥丸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