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哪裡?”強子跟著趙文清,他想知道自己接下來得乾些什麽,畢竟美味的早餐也吃了,吃飽乾活天經地義。
“天通集團!”趙文清淡淡地說道,仿佛去天通集團是在計劃之中一樣。
“啊?”強子有些吃驚,現在沒拿到呂潤生想要的東西就去找他不是沒事找事嗎?
“怎麽,你怕了?”趙文清看了一眼表情略顯詫異的強子。
強子連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強子天不怕,地不怕,難道會怕那老家夥不成?”
趙文清沒有說話,他知道強子的小心思。
在天通大樓門口,趙文清和強子被身穿製服的人攔住了,“您好,請出示證件!”
證件?自己又不是天通的人,哪來的什麽狗屁證件,沒想到找這個老東西還這麽麻煩,哪來這麽多規矩!
“要什麽證件?我找呂潤生有事。”強子氣勢逼人。
顯然門口的安保人員並沒有被強子的話震住,因此而放行,伸出手阻攔,“您好,請出示證件!”
見還不讓進去,強子有著火了,“我說你們是不是找死啊,不想死的話趕快滾開,別怪我不客氣。”
眼前的人並沒有被強子的話激怒,面不改色,依然是那句“您好,請出示證件!”
強子見這些人一個個榆木腦袋,認證不認人,眼看伸手就要跟這些人乾上了,硬是被趙文清呵斥住了!
強子這才罷休,一副很不爽的樣子,整了整因為撕扯而凌亂的衣服,嘴裡念念有詞,“奶奶的,狗日的,看老子不扒了你們狗皮,狗仗人勢!”
趙文清知道即使這樣鬧到晚也不會見到呂潤生,那樣反而自討苦吃,耽誤事兒。
“您好,我們找呂伯有點事,麻煩還請通報一聲,急事!”趙文清態度很誠懇,像三顧茅廬的劉玄德一樣耐心守著。
“你們有什麽事?”一個人拿著對講的人問道。
“這......要不您看我打個電話給呂叔成不?”說著趙文清掏出手機,撥通了呂潤生的電話。
“喂,呂叔啊,我趙文清,我現在想找你有點事,被攔住了,說是要出示什麽證件!”趙文清還特地開了免提。
這種狐假虎威的方式似乎還真奏效了,沒等手機裡傳出呂潤生的聲音,之前還一副不見證不放人的架勢頓時消失殆盡,立刻放行。
進去的時候強子惡狠狠瞪了一眼這些在自己就是看門狗的人。
在秘書的引導下,趙文清和強子來到了頂層。
“你在門外等我。”趙文清對強子安排道!
“那……”強子有點放心不下。
趙文清微微點了點頭,拍了拍肩膀,“沒事,我就是想確認你嫂子他們的安全,只要見到他娘倆,咱直接帶他們去拿貨,這樣也算省事了,見人拿貨!”
強子這才明白了趙文清的用意,原來趙文清是想借天通的勢力直接去拿貨,即使林峰那夥人出現了,也是鷸蚌相爭!
這也就等於告訴呂潤生,“貨我已經告訴你了,拿不到是你的事!”
強子不得不佩服起趙文清來,這真是一舉多得,這風險要遠比自己和趙文清去小的多!
趙文清象征性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要不是自己妻兒在呂潤生手上,自己才不會買這個老家夥的帳。
見到坐在椅子上的呂潤生,趙文清還是出於禮貌說了一些寒暄的話,“呂叔,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呂潤生看起來蒼老了許多,兩鬢斑白,“好與不好,又怎樣?”
趙文清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生硬地勉強笑了兩聲。
“有人發了段視頻給我,
我想知道你怎麽想的?”呂潤生目不轉睛得看著趙文清。視頻?趙文清先是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林峰在中遠拍的那段視頻,想到這他的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擔心呂潤生在看到這段視頻後會怒不可遏地對自己妻兒下毒手!
趙文清連忙解釋,“呂叔你聽我說……”
呂潤生面無表情,讓人覺得可怕,他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覺得我太仁慈了,不過現在我得改變一下!”
趙文清繼續說道,“呂叔,我老婆和孩子他們?”
呂潤生伸出手,示意趙文清停下,“後果是你造成的,你要記住,我一而再,再而三給你機會,你竟然出賣我!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趙文清深知呂潤生嘴裡的代價意味著什麽!
但是不管自己怎麽解釋, 呂潤生似乎都失去了耐心!
趙文清按了一下電話,隨後兩個手下衝了進來,一把架住趙文清,等待著呂潤生進一步指示。
呂潤生走到趙文清面前,“你是第一個敢背叛我的人,沒想到第一個背叛我的人竟然是你……”呂潤生略有惋惜,但更多的是憤怒。
自己把整個天通都押在了趙文清身上,現在可好,一切付之東流,而這些罪魁禍首就是趙文清,所以趙文清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呂叔,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趙文清極力解釋,有種跳進黃河難以洗清的感覺!
呂潤生才不管這些,在他看來,這無非是趙文清的詭辯致辭罷了,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是呂潤生這次已經徹底沒有了耐心,對趙文清失去了僅存的一丁點的耐心,這麽多天過去了,一無所獲,而自己所期盼的新藥物也胎死腹中,到頭來功虧一簣,竹籃打水一場空!
現在無論什麽都難以平息呂潤生心中的怒火,本想派人找趙文清算帳,沒想到這他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呂潤生拿過遙控器,打開了牆上一塊液晶顯示屏,這時屏幕上出現了趙文清的老婆和孩子,一個人用槍指著他娘倆!
趙文清呆呆地看著屏幕,嘴唇顫抖,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是你不珍惜機會……”呂潤生低聲說道。
屏幕中趙文清老婆和孩子驚恐萬分,孩子連聲哭喊著“爸爸”,趙文清心如刀絞,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包裹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