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仔看來,這樣“出言不遜”的臭小子欠收拾,管他什麽趙文清的呢?一槍崩了得了。
但是林峰和賓仔想法截然想法,他舉得隻憑武力征服一個人太沒意思,必須要從心理上打敗一個人。
“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呢,主要有一事相求!”林峰很恭敬地說道,仿佛真有什麽事要麻煩趙文清似的。
趙文清知道眼前這家夥一肚子壞水,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安什麽好心。
況且他也懶得理這樣的人,直接選擇了無視。
面對趙文清的對自己的藐視,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已經發作了,但是林峰卻感覺到無所謂,“你不說話我林某人就當做是你默認了!”
趙文清覺得形勢很不妙,接下來肯定會有一系列不平等霸王條款,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一定要想辦法脫身,否則將陳屍家中。
“你說吧,什麽事?”趙文清看似妥協,其實在周旋,找機會逃走。
林峰拍起手來,“我就喜歡爽快人!
見林峰跟趙文清這樣囉嗦,賓仔很不爽地扭過頭去。
“我知道你接手天通的那批貨,給我一個面子,錢不是問題,不要再管這件事了!”林峰忽然嚴肅起來,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之前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妻兒作為籌碼被捏在呂潤生手裡,趙文清才不會插手這件事呢,即使出價更高,那也不值得!只不過現在呂潤掐住自己的死穴,明知不可為也要為。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呢?”趙文清問道,他知道如果這麽快答應的林峰是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麽多為什麽,你我都不是小孩子,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沒有為什麽,你知道我的意思麽?”林峰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趙文清。
趙文清搖了搖頭,“乾我們這一行的,以誠為先,要是我現在倒戈了,你讓我以後怎麽混?”
林峰雙手伸直了放在了沙發的上,倚靠在沙發背上,撅著嘴,想了想,隨後坐正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味道:“1千萬?”
趙文清沒有說話,現在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曾經最在乎的東西,現在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妻兒,就算自己一無所有,只有能跟老婆孩子在一起,比什麽都要幸福。
林峰又慢慢伸直一根手指,晃了晃,“兩千萬?”他覺得出這個價已經夠高了,如果再不答應就要硬來了。
一旁的賓仔對趙文清虎視眈眈,時刻觀察著林峰的一舉一動,只要得要信號,立刻結束了這個從自己手中逃走令自己蒙羞的漏網之魚,要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失手過,趙文清是自己第一個失手的,所以無論如何,賓仔都想著挽回面子,將功補過。
之前沒有做掉趙文清,老板表示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人嘛?軟硬總有一個要吃的!如果實在軟硬都不吃,那就太不識抬舉了,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見趙文清依舊沒有說話,林峰有點沉不住氣了,站起身來,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然後轉過身來,伸出五個手指頭,“五千萬!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這些錢夠你下半輩子用了,你不用再整天提醒吊膽去幫天通做事了,我相信他們給你的錢遠沒有我們的多。孰輕孰重,你看著辦?”
“要是我不答應呢?”趙文清依舊沒有動搖。
林峰習慣性地用手捏了捏鼻子,“那就好說了,我會讓你消失,永遠的消失……”
趙文清也不是傻子,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再這麽堅持下去,
後果會是什麽,那樣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當前在這種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激怒對方。“那好,我答應你們,錢什麽時候給!”趙文清表現得很在乎錢,只有這樣對方才會相信自己,畢竟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見趙文清最終還是為錢所動,即使是五千萬作為代價,林峰認為也是正常的,畢竟這樣的人物,一兩千萬買動了也不太靠譜。
看來老板沒說錯,他值這個價,五千萬的極限是老板事先規定好的,超出這個價碼就賠了!
林峰拍了拍手,手下遞過一張支票,“這是兩千萬支票,剩下的我們會給你,但有個前提,別耍我們!”
趙文清接過支票, 看了看,然後收了起來,“好說……我們這一行,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你早這樣,不就省很多事了嗎?還便宜了那個墨西哥佬!”林峰略有惋惜的說道。
看來塞雷斯真的倒戈了,被收買了!難怪要千方百計殺了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說得通了。
不過趙文清還是想打聽一些關於塞雷斯的消息,即使拿不到貨,也要宰了這家夥,如果不是他的背叛,這一切早就結束了!所以趙文清對塞雷斯懷恨在心,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無恥卑鄙的墨西哥佬。
趙文清不能對此事表現的過分關心,那樣會讓林峰覺得他還在惦記著天通交代的任務,於是只能旁敲側擊地抱怨道:“這個墨西哥佬可把我坑慘了,要是哪天遇到他,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他!”
看到趙文清在聽到塞雷斯後滿臉憤怒的樣子,心中暗喜,因為正好需要人解決這個煩人的墨西哥佬,同時也可以通過這件事看看趙文清的忠誠度,也算作是一次入夥之前的考察!
“你幫我們把它做掉,剩下的一千萬也是你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在林峰看來,趙文清就是有錢便是爹的人,為了錢可以易幟。
趙文清想以此找出塞雷斯,拿到那批貨,然後救出妻兒,現在錢不錢的對自己猶如廢紙一樣。
於是,一口答應道:“沒問題,告訴我他在哪裡!”趙文清表現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塞雷斯碎屍萬段的樣子!
當然了,林峰才不願意多管趙文清和塞雷斯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他只知道,不管怎樣,自己肯定是那個漁翁得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