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衛做出這樣的行為,大家都無比的吃驚,這好比讓諸葛亮上戰場一樣,總感覺哪裡有點不正常!
不顧張曉天的反對,大夥打了輛車把張曉天送到了江大附院。
林藝像貼身丫鬟似的,跟在前後,寸步不離。
檢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什麽毛病,又是做t,又是做核磁,郝帥和金剛輪流背著張曉天在各個樓層間折騰。
各個科室的醫生看了張曉天的症狀之後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郝帥看到張曉天痛不欲生的樣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對醫生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庸醫,病都看不好,一群吃白飯混陽壽的!”
對於郝帥的唾罵,醫生們司空見慣,畢竟現在的病人與醫生有著無可調和的醫患糾紛,這種矛盾與日俱增,仿佛醫生無所不能,必須能起死回生一樣,否則就要背上“救治不力”庸醫的罪名。
當然郝帥有這種情緒也正常,一方面是自己多年的兄弟,一方面面對兄弟的痛苦自己又無可奈何,只能把這種希望寄托在醫生身上,期望值越高,失望值越大!
最後在一個醫生的指點下,張曉天被帶到了中醫科。
一進門郝帥就以命令的口吻對科室裡一個頭髮花白且稀疏的老中醫呵斥道:“快快!給看看,什麽情況!”
至於為什麽選擇老中醫,在中國人心裡,在很多方面都有著固定的思維模式和心裡反射,總是認為年紀越大的經驗越豐富越有能耐。
老中醫讓張曉天平躺下,然後坐在旁邊開始認真的把起脈來,時不時地皺一下眉頭。
見老中醫久久不作聲,郝帥很不耐煩地問道:“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老中醫伸出右手,示意不要講話,繼續給張曉天把脈。
看來乾中醫這行還真得年紀大經驗足,畢竟中醫涉及到生理的各個方面,足足過了五分鍾,在大家焦急地等待中老中醫用略帶渾濁的聲音說道:“難啊!難!”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在醫院最忌諱搖頭了,醫生一搖頭,說明就沒戲了。
金剛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折騰也大為惱火,偌大一個三級甲等醫院竟然看不出病來,說道:“難什麽啊,你就說你能不能看的好吧!”
倒是林藝善解人意,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著急也沒用,用平和的語氣問道:“老先生,你這個難是什麽意思?您給我們具體說說,你不說我們也不懂啊。”
“我剛才給他搭脈了,脈象相當紊亂,仿佛體內多了一種東西,而這種東西在血液裡竄動!具體是什麽,我行醫這麽多年還真沒有遇到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病人腹部受過傷,而腹部收到衝擊導致了血液在肝腸區域迅速匯集,而這種情況下一般人是難以承受的。”
老中醫把又把手放在了張曉天的腹部,猶豫了一會,“現在病人腹部劇烈顫動,外界都能感受,所以情況很是危急。
這麽說吧,腹部收了劇烈撞擊之後,某個地方瞬間形成負壓,由於血管內的壓力,大量血液湧了過來,就像你們把一個帶洞的瓶子迅速放到水底一樣,而這種違背人生理常態的紊流在腹部很衝直撞!”
聽了老中醫這麽一說,大夥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但具體還是不知道是什麽病。
郝帥迷糊地說道:“那你都知道什麽病了,趕快醫治,總不能看著他疼死吧?”
吳衛也附和道:“就是,神醫你就給看看吧,我們都是學生,開刀什麽的都行,只要能看好。”
老中醫拿過聽診器,說道:“說心裡話,救人是我們的天職,可我真的無能為力!不怕你們生氣,
他這不是病,可能你們不理解,這種不是病的病得需要長時間的調養……除非……”話未說完,將聽診器放到張曉天的胸部,然後又放到腹部仔細聽了起來。
郝帥剛要問除非是什麽,就被細心地林藝攔住了,因為林藝見老中醫在為張曉天聽診,有聲音的話會打擾救治的。
聽完老中醫把聽診器從耳朵上摘了下來,“其他體征還算正常,心率稍慢,可能是供血不足的原因,但又趨於平緩的跡象!”
聽到這樣的話郝帥等人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但總不至於以後犯病了都坐以待斃聽天由命吧?
張曉天還是關切地問道:“你剛才說除非什麽,是不是你有什麽方法,求你了,告訴我們吧!我們給錢!”說著把身上所有的錢和金剛吳衛裡面的錢都掏了出來,抓在身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老中醫,似乎給了錢眼前這位穿白大褂的人就會告訴他們。
老中醫見張曉天這樣,有點生氣了:“你們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行醫近五十載,還沒被人這樣羞辱過,我家三代中醫,都是憑良心移醫治患者,你們要是真這樣,我寧可不說!”
林藝走上前把郝帥手中的錢拿了過來塞到郝帥的口袋裡,向老中醫賠罪道:“老先生,我的朋友們可能是治病心切,他沒有一點羞辱你的意思,可能我們年輕人做事有點莽撞,讓您誤會了,希望您多多包涵!”然後輕輕推了郝帥一下,意思讓他解釋解釋。
反應過來的郝帥立刻解釋道:“對不起,我真沒那意思,我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但不管怎樣,請您告訴我們吧!”
這時金剛和吳衛也跟在後面說情。
可能是原諒了郝帥剛才的做法,或者說是被這一群初涉社會的大學生們所感動了,老中醫開口了,“除非你們去郊外的的隱靈山,那裡有個玄宇瓊觀,裡面有個老道長,他醫道比我高明多了,我四五歲的時候,我父親帶我去過一次,那都是六十幾年前的事了,如果你們幸運的話,道長還在的話,我想他一定能把你們的朋友醫治好的。我隻這麽一說,信不信就是你們的事了。”
隨後又補充了:“幾年前我還聽說過道長的事,現在就不清楚了,如果健在的話,道長應該過百歲了!”
“百歲?”幾個人幾乎一起驚歎道,似乎對這種事難以置信。
但是除了老中醫的指點,又沒有其他的方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郝帥可不想這曉天帶著“英年早逝”的美稱離他而去,那樣的話,他覺得活著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