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了一輛出租車,繼續往海市駛去,強子躺在座椅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窗戶,看來別剛才的場面嚇的不輕,要知道,剛才是和死神擦肩而過,要是再偏那麽一點,估計現在已經在閻王面前報道了。
趙文清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剛才的場面仿佛在他預料之中。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批貨可能被耍了。
想到這,賢惠的老婆和可愛的兒子的身影浮現在眼前,如果這件事不能辦好,呂潤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而最好的打擊手段就是對手無寸鐵的妻兒下手。
這種事天通集團一定會乾的出來了,趙文清清楚地知道,為了某件事,天通集團會不擇手段。
塞雷斯,這個狗日的墨西哥人,這些人肯定是他派來的,想滅自己,這樣的話,又不要出貨,同時又拿到錢。
趙文清越想越氣憤,但是對於千裡之外的塞雷斯又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他打了電話給塞雷斯,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寒暄道:“h,老朋友,到哪裡了,好久不見有點想你啊!”
那話那頭傳來塞雷斯蹩腳的中文:“嘿,哥們兒,我到hngkng了,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見到你了!”
聽到塞雷斯說才到香港,趙文清頓時急了,說好的時間竟然才到香港,香港到海市還要幾天的行程。
“你能準時到麽,我的貨很急,你明白我的意思麽?”趙文清壓低了聲音,盡量使自己不在電話裡發作,畢竟有求與他。
這年頭,求人辦事的都是孫子,花錢還要看別人臉色。
那話那頭笑了起來,“清,我當然懂,我中文很不賴。放心你給我,我們是好哥們兒,海市等我,k?”
沒等塞雷斯說完,趙文清就掛斷了電話,他不想在聽這樣表裡不一的話。
江湖上就是這樣,即使兩個人表面說的像一輩子的好兄弟一樣,指不定心裡多麽算計你,派人暗算你也是有可能的。
混跡了這麽久,趙文清記住了一點,永遠不要對別人交心,除非對方先把心掏出來了,要不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路顛簸,終於到了海市。
下了車,齊三的人早早在約定的地方等待。
見趙文清和強子走了過去,齊三的幾個手下齊聲叫道:“強哥!”
趙文清點了點頭,沒有打招呼就上了車。
“好點沒?”趙文清看了看身旁座椅上的強子,流露出少有的對下屬的關心,或許他只是個不善於表現感情的人,而不是真的冷酷。
強子一個機靈坐直了身板,神氣活現起來,“艸,剛才真他媽給嚇蒙了,現在緩過來的,差點小命就沒了……”
說著說著眼神裡帶著一絲慶幸和後怕,沉靜了三秒,繼續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槍法也太準了吧,那麽緊張危急的情況下,你怎麽知道給兩槍,那車就會改道呢?”
強子滿臉感激地望著趙文清,話語裡又帶著對趙文清的崇拜與敬佩,感激老大沒有自己跑走,鎮定地開了槍救了自己的命,崇拜的是老大這種臨危不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趙文清用手轉動著手機,“你中學物理沒學好!”
沒想到老大數落自己的成績來了,強子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極力反駁道:“趙哥,我那會要是認真學,現在鐵定也是大學生,這輩子大學沒上過,倒是上過幾個大學生!”說完自己笑了起來,完全不顧這是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趙文清扔了句:“盡乾這些糟蹋事兒,下次被我發現了,我饒不了,明白麽!”
強子嬉皮笑臉地解釋了起來:“放心吧,
我是那種人麽,開個玩笑至於嗎?再說了,那些能被我上的女大學生也不是什麽好貨,不好好學習,想這些心思願誰!”到了齊三的在海市的住所,只是一幢讀懂花園式的別墅,遠遠望過去,能看到園子裡面還有一個露天游泳池。
泳池的躺椅上坐著一個赤著上身的人,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妞在給旁邊伺候著。
進門前趙文清叮囑了強子:“進去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別說,最好什麽都別說,明白麽?”
強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估計裡面的就是趙文清以前提起的三聯幫的“一把手”。
門口的兩個人在得到了齊三的準許後,打開了院門,讓汽車進入。
下了車,趙文清走到泳池旁,打了聲招呼:“三哥!”
強子也很有眼力勁地叫了聲:“老大!”說話的同時微微彎下了要,表示誠意。
看到齊三要站起來,旁邊穿著粉色比基尼的**美女立刻拿了件浴袍, 替齊三披上。
在彎下那浴袍的那一刻,垂下的**像注了水似的,深深的乳溝讓人看了熱血沸騰。
強子眼珠子盯著一動不動,真是極品尤物,當老大真好,手下不僅呼來喚去,還有妹子相伴左右,想想真爽。
趙文清看到了強子,乾咳了一聲,示意他放規矩點。
強子倒也很識相地轉移了目光。
齊三系好好了浴袍上的腰帶,滿臉笑容,“文清啊,你也不常來看看三哥,進屋歇會吧,這一路舟車勞頓的!”
趙文清像跟長輩說話一樣,很恭敬地回答道:“手上最近有點事沒忙完,等事情都妥了,以後常來看望三哥!”
齊三從比基尼妹子手上拿過一隻雪茄,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含在嘴裡,趙文清忙掏出打火機,一手打著火,一手擋著風,給齊三點著了雪茄。
齊三吸了以後,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雪茄,吐了一口煙,有點埋怨地說道:“你呀,就是做的太認真,該放的手的就放手,交給手下做就行了,都是當老大的人了,不是當年那個拚死拚活的毛頭小子了。”
趙文清聽了連連點頭,“三哥,你說的對!”
這時強子不知道怎麽說起話來了,似乎忘記了趙文清剛才的囑咐,故作神傷地說道:“老大,你有所不知啊,趙哥就是拚命三郎,很多事我們處理就行了,他非要親力親為,都顧不上休息,我們不好說他,你得勸勸他,哪有這麽玩命的!”
齊三聽了,哈哈笑了起來,拍著趙文清的肩膀,“你看吧,不是我這麽認為吧,你手下也這麽說的!走吧,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