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出渾身解數烤好後,張曉天小心翼翼地把烤得香噴噴的肉放到葉紫美的盤子裡。
葉紫美見了很是開心,一隻手挽住垂下的秀發,一隻手用筷子夾起來,慢慢送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很是享受的嚼了起來。
咽下嘴裡的肉,葉紫美對張曉天說:“哎呀,你的手藝還不錯哩,你也烤著吃啊,別光顧著給我吃!”
張曉天又夾了一塊放到葉紫美的盤子裡,然後心滿意足地繼續烤了起來。
一邊烤,一邊抬起頭看看正在用餐的葉紫美。
真是太美了,張曉天忽然有了一種葉紫美就是自己女朋友的錯覺。
看著看著張曉天的目光就像滴落在葉紫美身上的水珠一樣,順勢滑到了胸前。
張曉天美滋滋地看著,忘了翻肉,一股焦味撲鼻而來,張曉天像被踢醒了一下,猛然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好在這一切葉紫美沒發現,看來應征了那句話:吃貨在某種程度上是女生的代稱。
張曉天趕快撒上佐料,想以此來蓋住焦味,這時葉紫美看到烤盤上的那塊半焦的肉,喜出望外,像個小孩子,說道:“呀!我最喜歡吃這種了,外焦裡嫩,好厲害啊,專業烤神啊!”
張曉天被葉紫美的話著實嚇了一跳,摸著後腦杓,尷尬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這也可以,兩個字“逆天”!
席間,兩個人邊吃邊聊,談笑風生,相見恨晚。
葉紫美沒了在學校端莊秀氣的形象,像鄰家大姐姐一樣和張曉天開著各種玩笑。
氣氛變得異常活躍,兩個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死黨了。
“你為啥來江大當老師啊!”張曉天吃著自己親手烤的肉。
“當老師不是為了能遇到我們張帥哥嘛!”說完,葉紫美就樂了起來。
這句話倒是吊起來張曉天的胃口,用玩世不恭地眼神看到葉紫美,“為了遇到我乾嗎啊?”
葉紫美意識到這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開玩笑也不能太過,畢竟自己是老師,對面的小子是自己的學生,她立刻扯開了話題,“那你又是為什麽來江大呢?”
聽到這話,張曉天愣了一下,收起了笑容,一段傷心往事被勾起了,默不作聲地張曉天埋下頭,吃著烤好的菜,似乎想用沉默來回避這個話題。
雖然相隔這麽遠,但是那段回憶並沒有遠離張曉天的心海。
張曉天本以為自己已經對過去的事放下了,沒想到心裡還是這麽難受,雖然沒有直接觸及那段回憶。
葉紫美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問,於是夾了一塊肉給張曉天,賠罪到:“不好意思啊,我不該這麽問,不開心的都過去了,美好的人生正出現在我們面前。”
葉紫美隻是以為張曉天本來可以考的很好,因為高考發揮失常所以才來到江大,所以按照正常情理,這也是講得通的。
很多人在談及高考時,多多少少會有一點遺憾與傷痛。
張曉天絕對是個識場面的人,他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現在。
他立刻調整了過來,大口吃著葉紫美剛才前來賠罪的那塊肉,吃完衝葉紫美笑了笑,“好漢不提當年勇,我不來江大,誰來江大!”
葉紫美被張曉天這種無厘頭搞得笑了起來,剛才還傷心來著,現在神氣起來了。
也許這就是張曉天,一個神話一般的男人。
葉紫美不知道張曉天的傷痛,就像張曉天也不會知道葉紫美的傷痛一樣。
兩個人多多少少顯得有點同病相憐,但是各自都把傷口掩藏了起來,
不讓被人發覺,隻是此痛非彼痛罷了。張曉天打了個飽嗝,感覺沒吃什麽就飽了,難道是看飽的?
張曉天舉起杯子,提議道:“有緣千裡來相會,為了這緣分,咱乾一杯。”
葉紫美也端起杯子,說道:“咱就以水代酒了,乾杯!”
一陣清脆的碰瓷聲縈繞在兩個人的耳畔。
葉紫美比張曉天大八歲,但是這八歲並不能通過外表看出來。
一是因為張曉天成熟,二是因為葉紫美年輕,一來一回的,這種差距就沒有了。
當張曉天掏出錢包準備買單的時候,葉紫美早已經遞給了收銀員一張貴賓卡。
張曉天有點急了:“幹嘛啊,說好我請你的啊,我來付!”
說著繼續掏出錢放在櫃台上,示意收銀小姐給自己一個面子。
葉紫美安慰道:“哎呀,你付我付不一樣嘛,下次你付不就得了,你真要計較這個,那就真見外了啊。”
收銀小姐被他倆搞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收誰的。
隻能靜靜等待下面兩位客人進一步明確的指示。
張曉天被葉紫美這麽一說,衝著不見外的原則,無奈地收起了錢。
這時前台收銀小姐才算松了口氣,刷了葉紫美的消費卡。
最後還不忘很是討人高興地說了句:“一家人,刷誰的都一樣。”
這句話倒是讓張曉天心裡美美的,仿佛身旁的就是自己的媳婦了。
畢竟幻想歸幻想,現實是自己還是一個窮學生。
其實收銀小姐最怕遇到這種搶著付款的情形了,這種情況下收誰的都不合適。
倘若兩個人都真心想付,你收誰的,剩下的一方都會感覺過意不去。
倘若兩個人都隻是出於面子,你收誰的,被收的一方都會悶悶不樂,感覺像賭博輸了一樣,剩下一方則暗暗竊喜,既沒丟面子,也沒丟錢,白吃一頓。
作為一名有經驗的收銀員,這是就要察言觀色,判斷好情形,拿捏好,讓客人滿意。
看到張曉天有點沮喪的樣子,葉紫美繼續寬慰道:“要不咱去bar喝點東西,你請我就是嘍!”
張曉天看著眼前這種給人寧靜之美的東方美女,滿臉疑惑:“你確定?”
給讀者的話:
今天心情很不舒服,敲到現在才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