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到聲音就感覺有點不對勁,看到姑娘出來了,張曉天起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救美之心,於是上前去問了一下。
那個姑娘像受了天大的折磨一樣,看見張曉天噓寒問暖的關心,感動地嚎啕大哭,恨不得一下子撲進張曉天的懷裡。
得知是這樣的情況後,生性仗義的張曉天決定為這個姑娘討個說法,雖然他自從被女友傷過之後決定要報復女人,但是這個姑娘的遭遇也挺悲催的,和自己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都是被別人傷害。
他順著姑娘手指的地方,進了那個包廂。
進了門,他進了門就大吼一聲:“死胖子,你給我出來。”
看到一個陌生人闖進包間,還如此撒野,大夥都很不爽地看著張曉天。
胖子歪了歪脖子,看著張曉天,“你他媽誰啊,敢跟老子這樣說話,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趕快給我滾出去。”
張曉天也不是好惹的慫貨,他一點都不畏懼包間裡的人,雖然各個看起來都像九死一生的亡命之徒。
忽然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視野裡,“是你”,對於尹一飛的在場,張曉天有點意外。
胖子看著尹一飛問道:“你們認識?”
尹一飛端著酒杯喝著酒,並沒有理會,過了一會,很不友好地說:“我不認識這個白癡。”
聽到尹一飛說自己是白癡,張曉天火了,就差跳到桌子上了。
聽到叫罵聲,金剛和郝帥也立馬趕了過來,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有有一點是確定的,張曉天的是就是自己的事,誰敢欺負張曉天,就是欺負自己。
唯獨吳衛還一個人醉在那裡,其實他來不來無所謂,也幫不上什麽忙,來了萬一打起來反而拖累大家,倒是這樣,省了大家的麻煩。
看見自己的好兄弟過來架勢了,張曉天膽一下子撞了起來,剛才說實話有點不敢叫板,是因為一個人打起來,確實打不過,因為上次和尹一飛正好打個平手,現在一下子多了四五個人。
既然郝帥和金剛來了,那就不是什麽麻煩事了。
張曉天指著尹一飛說:“今天的事你別插手!”然後又指著胖子說:“你今天不跟那個姑娘道歉,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哎呀,我好怕啊!”胖子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故作懦弱的樣子,周圍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
還沒等反應過來,胖子抓起旁邊的酒瓶,就砸向張曉天,張曉天身子一歪,躲了過去,酒瓶砸到了牆上,“紜鋇囊簧榱耍蘋Φ攪蘇畔焐砩希畔斕屯酚檬值Я說砩系木疲緩笫滯叵亂凰Γ鶩房醋排腫印
在胖子的帶領下,大家又是一陣哄笑,似乎認為張曉天是今晚助興的小醜。
張曉天真怒了,這輩子他最憎惡別人對自己的羞辱。他一個箭步衝到了桌子上,抓起捉上的瓶子,對著胖子的頭狠狠的砸去。
十秒鍾的安靜,這一刻仿佛世間靜止了,胖子摸了摸頭,手上都是血,頭上的血一下子湧了出來,胖子用衣服按在頭上,然後對著旁邊的人說:“他媽的給我打,往死裡打。”
唯獨尹一飛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一個人淡定地繼續喝著酒。
另外幾個人衝了出來,郝帥和金剛喝了酒渾身一股熱氣,正想活動活動,大家開始廝打開了。
沒過幾下,那幾個人被郝帥和金剛撂倒了。
胖子看到上去的兄弟都被撂倒了,這時開始急了,看著巋然不動的尹一飛說:“我說,我的大兄弟啊,哥哥被打成這樣了,你還能無動於衷啊,大家都知道你身手好,
算哥哥求你了,幫我出出這口惡氣,教訓教訓那幾個小子。”不知道是被胖子說動了還是怎麽的,剛才沒有反應的尹一飛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胖子看到尹一飛肯出手的,感覺有希望了,一下子高興了起來。
誰知道尹一飛並不是去打架,隻是看了張曉天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其實尹一飛是一個懶得多管閑事的人,對於這種無聊的事,他才懶得管呢!
雖然是都是三聯幫的人,對於胖子的遭遇,他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他覺得那是胖子咎由自取,自己找的麻煩。
雖然他也想教訓一下張曉天,但是今天沒有理由,他不想借著胖子的無理取鬧的理由。
胖子孤立無援,顧不得頭上的傷口,立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差點哭喪著臉說:“老大哎,你兄弟可被人打慘嘍,快來救兄弟啊!好聚來酒店。”
看著張曉天走了過來,胖子收起了剛才囂張的態度,像看見了親兄弟一樣,諂媚地笑著說:“我的兄弟啊,剛才是個誤會,絕對是個誤會,不打不相識嘛!來哥哥敬你一杯,給個面子,這事也就算過去了。”說著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舉著要敬張曉天。
張曉天才不會被這樣的話欺騙,用手一擋,可能是力度大了,再加上胖子手有點抖沒裝得牢,杯子掉在地上,酒灑一地。
胖子繼續周旋,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三聯幫的兄弟一到,他就算是出頭之時到了,現在就算是裝兒子,裝孫子都行。
於是他拿起酒瓶又到了一杯,一個人喝了下去,抹了一下嘴說:“剛才這杯算我敬兄弟的,兄弟小小年紀,就這麽厲害,他日定是江湖的一把好手,要不, 加入我們三聯幫吧,我跟上面說說,一定可以進的。”
“去你的,跟我去道歉。”張曉天並沒有聽胖子的攏ё排腫擁囊鋁歟排腫尤サ狼浮
胖子臉板了下來,“你小子別不識相,待會三聯幫的人就到了,你現在跪下來喊我三生爺爺求饒還來得及,到時可就不好說了。”
張曉天看了看身旁的郝帥和金剛,學著胖子剛才的樣子,聳了聳肩,攤了攤雙臂,“你放過我吧,我好怕怕啊!”郝帥和金剛被張曉天的樣子逗笑了,哈哈笑了起來。
胖子軟硬兼施,忽然感覺虎落平陽被犬欺,心中盼望著時間快點,焦急難耐。
不一會,門口了緩緩依次停了五輛黑色奔馳轎車,一字排開,氣場十足,“好聚來”霓虹燈字映照在鋥亮的黑色車漆上。
除了中間的車,其余的車四個車門都打開,每輛車下來五個人穿戴整齊的人。
中間一輛車前面首先打開,下來一個人,那個人很快跑到後面,打開車門,然後弓著腰,伸出手臂,引到下車。
這時從車裡出來一個中年男子,看起來還算比較有氣質,帶著墨鏡嘴裡叼著雪茄。
一行人二十幾個人走進了酒店,老板看見這麽多人,以為來了貴客,立馬出門迎接,熱情地向那個戴墨鏡的男子推薦著自己的菜,一路跟在後面,戴墨鏡的男的做了一個手勢,旁邊的人立馬把酒店老板推開了。
在眾人的簇擁下,戴墨鏡的男子來到了事發地點。
胖子見救兵來了,一下子跑了過去,差點跪了下來。
給讀者的話:
痛苦不堪的禮拜一!累感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