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難以相信來到中國附體一個人,竟是如此複雜的情況,這究竟是自己深造不順呢,還是好事的開端呢?
窗外,星星閃爍,一陣陣夾雜著海水有機物的氣息,就這樣隨同椰風鑽進房間。
多麽富有詩意的夜晚啊!簡恨不得馬上開始寫小說,這比當年自己在沼澤地旁邊的老家裡,條件和環境好上無數倍呀!
哎!如果不能成功附體於畢小雅,這鬼文難道在地府存放永久?也毫無意義呀!隻有借人的手才能發自己的文呀!
也就是說,簡唯有成功附體於人,才能創造奇跡。
如果放棄畢小雅,豈不是輕易承認認輸?那麽,學院的女院長又豈會將此特殊的搜狐地址發給我?冥冥之中,天地自有分寸吧!
簡忍住沒有將窗戶全部推開,她不想不小心嚇到畢小雅。點擊鼠標,繼續下一頁,資料顯示:
誠子在警車上於腦海中幻燈般一一搜索各位的過去和未來。
怪聲怪氣的人仍然沒有過去和未來,這說明他的確不是人類,若是神仙絕不會陷害自己吧,卻不知是哪類妖怪又為何與自己作對。
老中醫是位武功高強、人品高尚而且藝術超群的醫生,未來自己在拜他為師才得以在瓊中縣城立足。
而那位倒地的老者現在已經氣絕身亡,他的過去是一個老實的地道的瓊中縣城居民,他的未來很虛幻縹緲,那麽說今天倘若智勝,那位老者有可能活過來!誠子已心中有數。既然不能用法力來製服妖怪,那麽自己不是有牢獄之災嗎?難道妖怪用法力我不能用法力對付他?
誠子仔細的回想觀音菩薩的囑咐:不得用法力改變任何事、任何人。
這是我來到瓊中的第一件事,應該是絕對不能用法力。那麽,這些警察究竟辦案神通高手?隻有通過他們來救自己嗎?
可是,妖怪不是人耶!菩薩說不改變對人而言的事情,涉及到人隻要搞定妖怪也是可以的吧?請我的椰樹精朋友們來搞定總可以吧!
誠子沒有體驗過做人的經歷,卻是會鑽岔子在心裡想很多關於人的問題。
“你姓什麽?”派出所裡,警察問誠子。
誠子從來沒有姓哪知道在問他,也沒吭聲,還在想如何對付這妖怪。
“你姓什麽?”這次警察是聲音變得嚴厲。誠子還是沒有回答。
“他應該姓豬吧!”妖怪搶著回答。
“你姓朱?”誠子聽到妖怪的聲音,才知道他在說自己姓豬。警察這一問,誠子就將計就計的答道:“是,我姓朱。”
“叫什麽名字,身份證號碼多少?”警察繼續問道。
“我想想啊!”誠子不想說得有漏洞,他腦海裡唰地搜索本城姓朱的戶口,最好是有雙胞胎的啊!哈哈,有了,是一個中途遷來的外地戶口,最好不過呀!
“想起號碼沒有?要不說你家詳細地址也可。名字要不要想啊?”警察不耐煩的問誠子。
“呵呵,我叫朱大山,一直在外地念書打工,就是本城營根鎮的工會前面那家。”誠子淡淡的說。
只見老中醫驚奇的睜大眼睛瞪著自己,誠子快速在腦海裡翻看老中醫的戶口。
天啦!老中醫竟是這戶口的主人,也就是說是朱大山的父親?這哪有兒子不認得爹的呢?今天這不真要命的啥!
誠子急速的看看那朱大山一對雙胞胎弟兄的生活:老大遠在汕頭做生意,小的卻是真的一直在外讀書,畢業後在外打工繼續讀研準備考博士,至少有五六年沒有回來過。
“我在公司宿舍不幸被火災毀容,現在整過面容。今天好不容易回來,本想讓我的父母驚喜一場,卻在家門前遇到這件事。這位是我的父親,又恐怕你們說我的父親作假證,現在,隻能說實話。”誠子故意低著頭有些委屈的樣子。
老中醫看著誠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兒子個頭絕對比眼前的兒子高,這五六年沒有見過,總不會長矮了吧?
隻怪八百年前的大火燒得誠子再沒有長高,這又如何來哄得老中醫?
誠子心一橫,默默告誡自己:我是凡人,不能坐牢房呀,先在警察這裡過關再去對老中醫去編故事吧!
想到這裡誠子朗聲說道:“我想,我是整過容的孩子,父親已經不認識我,所以父親今天的證詞一定是真的。可以請我的母親過來,她老人家一樣不認識我。”
警察沒有做聲隻是快速的作筆錄。
“你叫什麽名字、哪裡人?”警察問妖怪。
“他一定要說得很遠,因為他是來本縣城偷盜的,我在火車上見過他。哼!你以為我認不得你出來嗎?”誠子瞎說的目的是為了“以毒攻毒”的方式來陷害妖怪,從而揭穿他沒有身份的身份,這樣他就會莫名的成為小偷懷疑對象。
“我是新疆人,是來本縣城考察項目準備投資的商人。”妖怪仍然怪聲怪氣。
誠子知道他是絕對沒有本事說得和誰對上號,以他的怪裡怪氣的聲音就能判斷他的修行和功力還遠遠不行。
“哈哈!即是新疆人,如何知道我姓朱?因為在火車上正好我親眼看見他偷東西,就是我出來指證的。說來投資考察不如乾脆說是來陷害報復我的。”誠子振振有詞。
這時,老中醫的夫人已經被請到派出所,誠子恭敬的給老夫人一跪,愧疚的說:“娘啊!兒子被大火燒身不敢告訴你們,現在整容恢復健康回來卻遇到這件事,您不要生氣。”
老夫人聽得老淚縱橫,哽咽著說:“兒子,娘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你父親是從來不會撒謊的,他哪裡認得出你是兒子呀,連我都無法認啊!”
“他現在就是抵賴,好不容易毀容又整容的人,會承認自己的過失?”妖怪又怪聲怪氣的說。
“哎!如果那位被搶救的老人能活過來,大家就什麽都清楚。”警察看著每個人的臉故意說。
“我有一法可以去試試,也許能有點救。”老中醫竟然血氣方剛起來。
“爹,其實警察自有辦法調查清楚。但是, 兒子在外學的就是醫學內科,讓兒子去救說不定還可以積點陰德。”誠子這話是故意說給妖怪聽的。
現在,誠子已經知道警察正在派人通過所有路口的監控在調查,並且剛剛誠子已經看到妖怪的原形:就是那隻叼走他的紅寶珠被他打傷在地的烏鴉。隻是一念之差不想害他性命,現在他卻來誣陷自己,看來偷紅寶珠的賊心仍未死。他修行極短,只知道自己是顆善良的椰樹精,卻不知他現在除了有紅寶珠,還有知道過去未來的法力。
誠子被特準帶往醫院救人,其實警察已經知道老人斷氣大約半個時辰。隻是通過搶救來判斷誠子是否對醫術有真才實學。
卻說這位老人陽壽並未盡,隻是烏鴉精派出朋友將老人的魂魄守住,只等偷到誠子的紅寶珠,再仍由他的魂魄飄行。
誠子一路默默念經,請地方神土地爺幫忙放出老人的魂魄。土地爺聽得誠子的請求,查出果然有此事,命令小將送了老人的魂魄歸體。
所以,誠子剛在老人身上揉揉,老人一個哈欠醒來坐起來,嚇得眾人紛紛躲到搶救室外。
等到老人開口證明誠子的確是幫助他的人,但是,妖怪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他決定再修行來對付誠子。
誠子就這樣成了老中醫的兒子,並且朱大山的“神醫”美名從那天起就開始遠揚。
簡邊看邊想,難不成,這誠子的紅寶石,能將自己變為真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