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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放歌》第10回 群情激昂好戲多
第十回群情激昂好戲多

“好,既然鍾將軍都同意了,那不如就和您好好賭一賭。”

此時,不覺門外聚集滿了的人,也興趣高漲,正安靜地聽著下文。

“不如這樣,如果鍾將軍輸了,那請您當著這整個香滿樓,向木某道歉,而且,還要另畫十幅畫,作為對木某的精神損失賠償。”

這話一說出來,便在人群中炸開了鍋,議論紛紛。但總的一句話:這木小子不想活了!竟跟中將軍叫板,條件還這麽苛刻。

也有少數一兩個調侃說,如果那小子真贏了,不僅臉面大了,腰板兒直了,而且還會撈了那麽大一筆財富,都快成暴發戶了。

鍾隨綦倒是不擔心,反而自信滿滿,滿臉邪惡,

“那,如果,木公子輸了呢?”

“呵呵,鍾將軍,這麽告訴你吧:不可能!”

“切!”傳來眾人一片鄙夷之聲。

鍾隨綦臉上不屑的笑容蕩漾開來。

“是麽?那如果,萬一,輸了呢?”輕蔑的語氣,深不可測的眼睛看著我。

“哼!如果,萬一的話,那木某任憑鍾將軍處置。”

然後又是眾人的唏噓聲,猶如在說:小子,看你怎麽死無全屍吧!

“好,爽快!這麽吧,如果你輸了,你就當眾脫光上衣。在這,整個,香滿樓裡走一圈,如何?”鍾隨綦眼裡盡是看好戲的樣子。

這鍾隨綦擺明了是整人!就隻有他和杜若祁知道我是女子。是男子退了上衣雖是羞辱,但也無所謂,可人家是女子,明顯九是要看我出醜。

“你……”我當即漲紅了臉,指著對面的鍾隨綦。接著又是一片一片的嘲笑聲。

“哈哈,怎麽不敢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哼,誰說我後悔了。賭就賭,誰怕誰!”

“那你說,怎麽個賭法?”終隨綦終於言歸正傳了。

“很簡單,現在叫鍾將軍畫一幅完整的‘蝶戀花’時間恐怕來不及了。不如這樣,我們叫杜大人當眾寫‘蝶戀花’這三個大字,然後將其和畫上的字作比對,選十男十女來鑒別,以多取勝。這樣既保證賭局的真實性,又保證公正性,鍾將軍覺得怎麽樣?”

眾人一聽,卻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鍾隨綦微皺眉頭,也點頭同意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隔壁,若祁就在那裡。”

然後大家便開道,準備轉戰隔壁。

我站在屋裡,就直接大扯嗓門喊道:“勞煩瓊玉,幫我們準備一張特大的宣紙。”說時還專門加重‘特大’二字的讀音。現在這整個香滿樓的目光全在這了,作為香滿樓的老鴇,豈能不在?這人我雖未見過,可名號倒也有耳聞,畢竟是和花滿樓齊名的,怎能不打聽清楚。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可不信。

“好,我馬上就去。”然後便見一個比眉嫵看上去大一點的女人轉身出去了。她沒有眉嫵妖媚,但讓人感覺卻更加精明。因為當一個人直接的氣質蓋住她的智慧時,和另一個眼睛裡更透著精光的人比起來,讓人的防備更直接。不過往往前者是最厚後的贏家。

剛走出的門口,杜若祁房裡的琴聲就停了,想必也是在等著看下面的事情。

今天杜若祁衣服也是以淡色調為主,看來這些人平時也喜歡自然一點的裝束。肯定是知道這樣更有飄逸之感。他的五官比鍾隨綦稍微柔和一些,屬於翩翩公子類型。看見他,就讓人感覺像在布滿荷葉與荷花的水中,乘船緩緩前行,閉眼享受迎面吹來含有淡淡花香的清風。

見我們進去,他便站起來走過來。

“想必杜大人剛才也聽見了我們的談話,

我們沒有征求杜大人的同意便貿然前來,還忘杜大人見諒。所以請杜大人,是否可以一顯身手。”“木公子多慮了,既然有涉及在下,自然不會推辭。”

其實杜若祁知道,我剛才的一番言辭,有點故作玄虛的味道。杜若祁也不是傻子,隻是心裡不明白這柳靈瑟這麽做,究竟有什麽目的。

大家只等著看好戲,不知其然的人也一頭霧水。

“紙來了。”進來的不是那瓊玉,而是先前迎我的那個丫鬟。

“好。”三人同時說道。

紙果然是特大的!

“杜大人,麻煩您寫的時候橫著寫,我怕豎著寫,待會兒不好拿,大家也不好靜距離作對比觀察。”我建議著。

“嗯。”杜若祁點點頭。

大家聚精會神地看著杜若祁在那龍飛鳳舞的甩筆。

“好了。”語畢,杜若祁放下筆。

房中變得緊張起來。畢竟無論誰輸誰贏,都當是看了一場好戲。

“那,誰願意出來鑒別?”鍾隨綦問道。

“我。”

“我。”

……

“好了。乾脆男女各站一排,每排十個。不要爭奪,沒排到的就退到外面,算是觀戰。看完字的人之後,認為是真的的,就站到我的後面;認為是假的的,就站到鍾將軍後面。大家聽清楚了嗎?”我說道。

“聽清楚了。”

“好,開始。”

我舉著那幅‘蝶戀花’圖,鍾隨綦舉著‘蝶戀花’字。那些人肯定高興能來個現場參與,一個二個也是十分興奮。

想不到有些人看很久,有時後面的人都等得不耐煩了。有是有人實在忍不住,就喊前面的人能快點,哪知那些人也十分穩得起,還說一句讓你十分無語的話:這可是做學問,怎麽能趕時間?隻能痛呼一聲:水平問題啊!

等完時,香都燃完了一支半,手也舉麻了。鍾隨綦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等完了,他到十分興奮,沒有半點累的蹤跡。看來這當將軍的還是有點本事。

“鑒賞完畢。”落梅高喊一聲。本來隻是猜測,現在看她居然出來主持,自然不是普通的丫鬟。

“哈哈哈,哈哈哈……”

隻聽鍾隨綦爆出像鞭炮一樣刺耳的笑聲,還綿長不絕。其實不用猜結果就知道了,轉身望去,卻是醉月和踏雪。心中一暖,真是有情有意的女子啊!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拿起兩張紙,邊說邊不甘的顫抖。

我一張臉拉得比馬還長,眼裡全是憤恨與哀怨地看著鍾隨綦。

眾人也等著看最後的好戲。

“怎麽樣?木公子,兌現你的不可能吧。”鍾隨綦一臉得意,用調笑的口氣說道。

“你,你,你……”我一臉痛苦憤恨的模樣。

“我,我什麽我,這可是木公子你先前自己同意的,鍾謀可沒強迫你,大家可都是證人。莫非,木公子,想賴帳?”

“是啊,是啊。”眾人附和。

果然看客都是毒藥的催化劑。

杜若祁皺著某頭看著眼前的情況。

僵持之際,我突然裝作臉色難看的的說道,

“你,你……”邊說邊故意喘大氣,手放在胸前表現出痛苦的神情。

隨即,兩眼一白,便倒掉了。

“哎呀!那人竟然嚇暈了……”

頓時,人群中有炸開了鍋,人頭攢動。

杜若祁皺著眉對著鍾隨綦說:“你這次玩過頭了。”

“哼。”鍾隨綦沒反駁,隻是走到我旁邊,用腳踢了踢她。

“喂,不用裝了,本將軍,可不吃這套。起來!”

見沒反應,鍾隨綦又踢了踢。

醉月突然從後面跑了上了,跪倒我身旁。邊哭邊說道,

“木公子,你別嚇我,你快醒醒。木公子,你對醉月那麽好,你走了,醉月怎麽報答你的恩情。木公子……嗚嗚嗚,木公子……”

此時醉月一上場,場面更熱鬧了。有懷疑的,有漠然的,有憤怒的,有失望的,又得意的……

看見這個樣子,鍾隨綦又說道,

“你馬上給本將軍起來,我數一二三,你若不起來,我就將你衣裳直接扒來扔了。”

醉月一聽,更哭得凶了。

“嗚嗚……木公子……”

“一”

“木公子……”

“二”

“嗚嗚嗚嗚……木公子啊……。”

“三”

“好,你還真入戲了哈?”說完便直接彎下身來,抓住我胸前的衣服。

“隨綦!”杜若祁一把走了過來。

然後轉身對瓊玉說道,

“你讓他們先下去吧,這裡我們會處理。”

“是,杜大人。”瓊玉說完便叫隨身的人出去了,看熱鬧的自然也不敢多待,隻是不甘心的走了。一時,整個房間就變得很安靜。

“怎麽?人都走了,還要繼續裝?”鍾隨綦沒好氣的說道。

“柳姑娘,人我們也叫走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們親自送你回去?”杜若祁說的不癢不痛,但聽到的人自然不敢再繼續那項偉大的事業。

我觸電般,心虛的馬上彈了起來。

“在下多謝杜大人、鍾將軍高抬貴手。”

“哼!”濃重的鼻音表示著鍾隨綦的憤怒與不屑。

“其實在下一直不解,柳姑娘這樣做,到底意欲何為啊?”杜若祁直接的問道。

“呵呵,其實小女子一直很仰慕杜大人的書法。知道二位大人胸襟開闊,自然不會與小女子一般計較。”說著我便作出一副臉紅害羞的樣子。

這兩個人,果然,連自己底細都打聽了。以後還是少得罪人,低調點好。

杜若祁更是疑惑,而鍾隨綦更是冷哼。

“所以,這次有了杜大人的親筆,小女子打算拿回去找人裱了,掛起來,好日日欣賞。”

杜若祁聽後也隻是微笑著看著,但還是疑惑。而鍾隨綦卻要吐血了(惡心的唄)。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昨晚香滿樓事件便又是傳的沸沸揚揚。過程被傳的精彩了一把。但結果,各有不同。最為可信的是:杜、鍾二人將那木公子嚇暈,多年的哮喘都發了。沒辦法,出於兩人身份和顏面,於是二人隻好私下與那木某人了絕。那木某人運氣好,兩位大人同意不讓其當眾脫衣。因為後來有人看見三人同時從香滿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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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大家多多支持1~請期待下回:第十一回碧芳亭險象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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