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然後我便走了過去。
“我跟你打個賭。我說她一定會走過來和我說話,而不是你。”自戀一點的那個說。
另一個人玩味的笑了笑,說道,
“是麽?”
“怎麽?你不相信?那咱們拭目以待,哼。”
這人好生自戀,趁著剛才從夜玄岑那裡借來的膽子,待我去殺殺他氣焰......
然後只見我走了過去,注意,是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嘴裡還唱著: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看紅塵樂逍遙......
那兩人石化ING......(當然,純屬yy)
我走到亭子對邊上,摘了一朵含苞未放的荷花,然後回過來,走到那溫如玉男子旁邊,對他說道:“鮮花配美人,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說著便把花遞到他面前。
旁邊自戀男子木然一愣。
溫文如玉那個男子倒是自然地接過荷花,說道,
“在下覺得姑娘所言極是。”
這回換我發愣了。我不禁暗歎,想不到這男子這麽開放!本來心想他一定會拒絕的,可現在,倒是自己落後了。
接過花的男子也沒有多在意舒珍兒的反應,隻是優雅的轉過頭去對自戀男子說道,
“你輸了。”
那男子不屑的笑笑,然後說,
“呵呵,你以為什麽?我隻不過是可憐她張這副長相,心想看見我這麽個翩翩公子,也算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說時還表現出一副同情人的模樣,真是欠揍。
見那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舒珍兒也不生氣,直接走到他面前。
“怎麽?你嫉妒了?果然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唉,真是好可憐啊。”
“你說什麽?說本將軍可憐?你可知道這整個臨水城沒有哪個女子不傾慕本將軍的?竟敢這麽說本將軍?我看你啊,表面上這麽說,其實心裡也和她們一樣,不過隻是為了博得本將軍的關注罷了。像你這種人,本將軍可看的多了!”配上他那洋洋得意的神情,真是讓人噴血!
“怎麽會有,像你這麽,擁有自知之明的人?不過算了,本小姐我宰相肚裡能撐船,從不和這種無理取鬧的人多費口舌。”
“大膽!你給我說清楚,誰無理取鬧了?啊?”
我也不管他,又回到之前那個男子的旁邊。
“小女子叫柳靈瑟,還未請教公子姓名?”
那男子也不忸怩,直接回答到,
“在下杜若祁。”
“呀!居然連我們都不知道是誰!真是稀奇。”自戀男子嗤笑。
“不認識你很奇怪嗎?你很出名嗎?何況我是外地人,哪裡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是什麽人。”
其實剛才也聽見他說“本將軍”了,就是要殺殺你的傲氣。
“果然是隻井底之蛙。我,便是大名鼎鼎的常勝將軍,鍾隨綦;你旁邊那位,便是謀略過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軍師丞相,杜若祁。”鍾隨綦得意的說到。
杜若祁卻好像沒有聽到般,可能耳朵都聽起繭了的原因吧。
“原來柳姑娘便是昨晚迎來客棧的那位姑娘。”杜若祁說。
“呵呵,是啊。讓你見笑了。”舒珍兒隻好乾笑著。
“呦呵,原來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沒見過世面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淺陋女人?”
這鍾隨綦真是可惡,竟將人說的如此不堪,而且還當著人家和另一個帥鍋的面,心中不免對他憤恨至極。
“隨綦,你這麽說可不對了。”杜若祁說。
“哦,難道我說錯了?”
“柳姑娘不懼官威,說出實情,那是膽大勇敢,
聰慧心細;面對你這個將軍,不諂媚相對,那是不卑不亢,從容淡定;至於你說的普通淺陋,那是柳姑娘直率簡單,秀氣清新罷了。”我簡直眼珠子都快點到地上了,居然有人這麽能扳?說的她倒有點不自在了。
“哈哈,聽見沒有?這杜大人的嘴巴,就是那世上最不堪的女子,怕也被他說成天上的仙女兒。”
“柳姑娘,你不要介意。隨綦隻是隨便說說,他那人就是那樣,不用理他。”
聽到杜若祁這麽說,鍾隨綦不由嘴角抽搐了兩下,還配著一聲重重的鼻音“哼”。
“二位大人,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位大人,請二位大人見諒。”有些事情,說穿了就沒意思了。
“柳姑娘言重了。”杜若祁謙和的說道。
“那小女子就不打擾二位大人的雅興了,告辭。”
“哎,你......”鍾隨綦想喊舒珍兒停住,但想想又覺得沒有必要。
我其實很鬱悶,因為之前照鏡子才發現,這樣貌確實隻能算是一張大眾臉,為此還傷心好幾天。
心想別人穿越都是絕世美女,到自己這就這般模樣。可那鍾隨綦,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到人家傷心處,也就不管他是什麽將軍了。
看著舒珍兒的背影,杜若祁眼光變得深沉,然後緩緩的說道,
“他可不是你所說的,普通淺陋的女人。”
“哦,是嗎?那你說說。”鍾隨綦拿起杜若祁放在棋盤旁邊的荷花看著,饒有興味的問道。
“你剛才說的話那麽大聲,不可能她連你說的“本將軍”都沒聽見吧?”
“那你的意思,是說她裝傻了?”
“你覺得呢?”
“沒錯,她剛來時我便覺得她有問題了。一般普通人然見了我們,要麽興奮的衝過來,要麽謙和的過來攀談,再不然,便是靜靜的走開。可她走過來時,看我們的眼神,既有點迷離(舒珍兒高呼冤枉!看見帥鍋的原因罷了!),又有點打量,毫無顧忌,看不出她的意圖。而且後來說出我們的身份之後,雖然她變得好像恭敬了,可並沒有畏怯。”
“的確。哎,不過,好像這並不是我們應該思考的問題。”
“呵呵,那是。那我們先去解決我們的自己問題吧。”
“好,不過這次你付帳。”
“瞧你說的,我們之間還說這些......”
這次他們是有點冤枉舒珍兒了。舒珍兒的確有裝傻,但是相對於這裡的人,二十一世紀的人尊卑觀念不強,所以說話做事比較放得開。像看人的時候也喜歡直視別人的眼睛。怎麽到這裡來全變味了......
本來是想過去問路的,順便和帥哥說說話,誰知,一切都和預期差那麽大,連正事也沒辦成。經過向別人打聽,才回到客棧。
吃晚飯時柳均翊就問去了哪裡,說了什麽。我也十分配合,把經過跟他說了一遍,但夜玄岑的身份就沒有說,免得麻煩又是一大堆解釋,何況他若要查自然會知道對方的背景,不過他也沒再說什麽。
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就想起白天的事。
這運氣實在是好,半天就把幽佩國的三個風雲人物見了。相信有些人,就是在這裡守一年,恐怕也沒這運氣。
於是乾脆努力翻翻這夢中的記憶。這月華公主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聽柳均翊說過,這月華公主有聰明的頭腦,又不似一般公主坐在深宮。
經常男扮女裝在雲亦墨身邊,雲亦墨看她謀略不錯,便也沒有反對。所以很多重要任人物她都見過。就如那夜玄岑,來雲水時,杜若祁便陪在身邊,至於那鍾隨綦,隻是戰場上遠遠見過。
如果不是女兒身,怕也會和現在雲水的皇帝爭一把帝位。這裡的女子一般十六歲便出閣,但這月華公主都十八了。好不容易出家,又是政治聯姻,而且半路還給殺了,真是紅顏薄命,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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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祁,入朝四年,現幽佩年輕有為的軍師丞相。代表成就:秦鄴改革。
鍾隨綦,入朝四年,現幽佩智勇雙全的常勝將軍。代表戰役:石川之戰、青田之戰。
鍾隨綦是夜玄岑的陪讀,二人情誼非常好,堪比兄弟。正好杜若其優勢鍾隨綦的好友,於是三人便通過鍾隨綦熟識起來,據說三人關系十分要好。
夜玄岑被正式立為太子時,親自去同時請二人入朝。通過秦鄴改革使幽佩改變國力衰微的局面,而且逐漸好轉,進一步發展。石川之戰以少勝多,打敗雲水,保住了幽佩北部的領土,使得雲水後來不敢輕易出襲;青田之戰,智奪回喪於昭然的領土,使昭然無力反擊。
從此以後,大家雖都知道幽佩皇帝不行,但國內有杜、鍾二人及太子,也就無人敢貿然出兵。今天看見夜玄岑,才知道,這幽配國的太子,怕真是有幾分能耐的。
傳言杜若祁足智多謀,學富五車。不僅為人謙遜和善,而且性格極好。鍾隨綦則是直率灑脫,放蕩不羈。二人同太子是多年兄弟老朋友,所所以二人才會竭力輔佐太子治理天下。
夜玄岑,四年前立為儲君,現幽佩太子。正宮皇后所生,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妹妹,叫夜未央。另有五個兄弟,兩個姐姐。其有經世治國之才,禮賢下士,深受百姓擁戴。
想著想著,記起了一件重要的是,於是趕緊跑到柳均翊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