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入內殿的眾人開始都是獨自作戰,到了後來,傀儡帶來壓力越來越大,便組成大型劍陣向前殺去,好處就是誰累了可以換個陣位休息,其他人替上,前進的速度自然就快速無比。
混元宗的隊員也是組成了七人劍陣,輪流進行換位,有助於體力恢復,青衫少年邊殺傀儡邊關注著哲這邊的動向,不由得暗暗替他們擔心,因為,他們只有兩人,無法組成大型劍陣,自然也就不能持久。
讓眾人出乎意料的是,光是哲一個人,就形成了這樣完美的一個劍陣,推進的速度居然還是快速無比,很快的就超越了其他隊,遠遠的把其他人拋在了後面,讓眾人不由的吃驚不已,不過,很多人心中也是明白,這才是剛剛開始,厲害的傀儡還在後面,後面的圓珠價值才會更高,能不能堅持到最後,這才是致勝的關鍵。
很快,黑色傀儡過後,迎來了銅色傀儡,一眼看去,傀儡的數目雖然少了一倍之多,可眾人感覺壓力頓時不止大了一倍,前進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
李富貴在用短匕試殺了一個銅色傀儡後,頗感壓力,不由的擔心的向哲看了過去,卻發現哲在壓力之下,戰意不減,劍身一震,只是劍團縮小了一圈,劍氣卻是更加凝聚,劍意更加凌厲,前進的速度卻是絲毫沒有減慢,仍然一條直線向前碾壓殺進,銅珠紛紛而落。
後面的眾人看到此處,卻是已經在心中暗暗吃驚,以這樣前進速度的消耗,連大型劍陣也支持不了,而哲看起來卻是綽綽有余,這是正常狀態嗎?這樣能堅持多久?
對身邊一切,哲卻似乎不知不聞,氣海中快速增長的混沌之液讓哲愈加感覺精力充沛,身上青光翻騰中,全身一震,居然在戰鬥中就將品階提升到了青階七階。
跟在後面的李富貴看到這一切,也是默然無語,心中暗歎不已。
哲的功力提升卻並沒有就此而止,壓力越來越大的同時,劍意,劍氣也被不斷壓縮,光團變的越來越小的同時,為了化解受到的壓力,混沌心法的速度卻是運行的越來越快,空中的混沌之氣居然也以肉眼看到的速度不斷向哲身上湧去,就好象哲成為一個無底漩渦。
而在哲的氣海裡,混沌之液就象滾雪球一樣,越吸越多,吸力也越變越強,哲的玄功輸出威力也是越來越大,銅色傀儡遇到哲的劍氣,就象冰雪遇陽光,一觸即潰,連綿不絕倒下。
與此同時,哲的神識也在壓力下不斷精煉和提升,劍氣范圍縮小了,神識卻是增長了,神識增長的同時,劍意的威力也在逐步增大,劍意所到,傀儡成片成片變成齏粉飄落。
哲身上劇烈沸騰的混沌之氣已經快要將他全部包裹進去,全身霧氣蒙蒙,吞吐之間,就象鯨吸長虹,天地元氣都好似受了極大的影響,勁氣回旋,長發飛舞,衣襟獵獵作響,宛然一尊遠古戰神。
李富貴看著前面象戰神一樣收割著銅色傀儡的哲,心中卻是不由得生出一股沸騰的戰意,大吼一聲,氣勢一變,居然瞬時融合進了哲的戰意,一起並肩向前殺去。
感受到前面哲和李富貴的氣勢和戰意,後面的眾人不由大吃一驚,大家都是以劍組陣,而他們只有兩個人,卻做到了融合戰意,戰意融合遠比組建劍陣要困難很多,那需要舍身的勇氣,他們兩人都不要命了嗎?
銅色傀儡過後,就是銀色傀儡,數量少了很多,壓力卻是猛然巨增,哲的劍光已經縮小到了只能包裹兩人的范圍,哲滿面通紅,頭頂上盡是絲絲的熱氣,混沌心法的高速運轉已經隱隱要超過哲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承受巨大壓力的同時,也帶來巨大的好處,哲在壓力巨增的瞬間,身軀微微一震,居然短時間內將玄功又提升了一階,到了青階八品。
哲知道機會錯過,不會再來,咬牙堅持的同時,掏出幾顆丹藥迅速服下,繼續揮劍殺去。
李富貴看著滿面通紅的哲,知道他在頂著兩個人的壓力,自己明顯成了累贅,心中惱怒萬分,猶豫一會,怒吼了一聲:“我認輸!”隨即被傳送了出去。
哲看到李富貴被傳送出去,雖是壓力一輕,心中卻是暗歎一聲,心中也平添了幾分怒意,出劍更是快了幾分,在感覺玄功快速消耗的同時,哲心中卻是不由得想起劍生篇中最後一直沒有悟透的幾句話,“一生二,二生三,三化萬劍,而後化一。”劍生篇,顧名思義,不就是一化多嗎?為什麽最後一句話卻是而後化一,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哲在將劍勢催到極致的同時,看前面前凝縮的劍氣,腦中突然靈光一現,原來如此,而後化一的一並不是一生二的一,此一非彼一,茅塞頓開的哲突然仰天大笑,劍生篇終於大成。
哲身上的翻騰的劍光突然消失不見,萬劍化一,隻變成一道劍光,這道劍光卻是源源不斷,生生不息,所到之處,銀色傀儡卻是片甲不留。
滿面通紅的哲卻是頓時臉色恢復了正常,變得閑庭信步,隨手刺出每一劍,銀珠紛落,卻是輕松無比。
後面眾人看到李富貴被傳送出去,心中松了一口氣,他們的劍陣都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如果他們真的這樣無敵下去,那可真是妖孽了,正在此時,卻聽到前面哲的大笑聲,大笑過後,長劍連揮,銀色傀儡紛紛倒下,銀珠雨落,頓時,眾人又是目瞪口呆。
終於,金色的傀儡出現了,攻防能力均是極強的金色傀儡出現的瞬間,眾人的劍陣頓時陸續全被擊破,紛紛被傳送了出去,混元宗的七人也不例外,最後只剩下一個劍陣還在勉強堅持。
堅持不一會後,劍陣中一人被攻破,劍陣瞬間瓦解,其他人也只有認輸退出。
場中現在卻隻余哲一人在繼續戰鬥,四周的金色傀儡不由的全部都圍了過來,卻見哲不慌不忙,劍光左挑右刺,金色傀儡紛紛倒下,仔細看去,每一劍哲雖是隨手刺出,後勢卻是連綿不絕,中劍的傀儡看似隻中一劍,卻是瞬間中了萬劍,任是金色傀儡防禦強大,也是經不住萬劍臨身,金珠連落,哲的金珠卻是收得不亦樂乎。
很快,全場的金色傀儡已經被哲掃除一空,在金色傀儡被掃除一空的同時,場中亮光一閃,哲也瞬間被傳送到了另一處所在。
哲從傳送平台上走下同時,發現大家都在等他歸來,周邊的眾人看著他卻是臉色各異,混元宗的青衫少年喜不自勝,臉上流露出表情是真心為哲收獲歡喜,李富貴的開心就更不用說了。
而其他眾人臉上除了流露出羨慕和嫉妒之外,暗雜著的卻是更多的不懷好意。
“在下一劍宗徐海東,兄台劍法真是驚人,在下一時技癢,不知可否以劍論道,不吝賜教?”人群中突然走出一藍衫少年,滿臉微笑著對哲說道。
“徐兄,這次你們的收獲已經不小,你們的劍陣可是堅持到最後才出來,以你們一劍宗的氣派,也不至於以大欺小吧?”青衫少年適時擋在哲的面前說道。
“譚兄此言差也,只是切磋而已,哪來以大欺小?”藍衫少年的臉色頓時有點不好看。
“譚兄如此維護,莫非別有所圖?”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問道。
“胡說,此人乃是本人舊識,本人光明磊落,有何所圖?”青衫少年臉色一變,憤慨說道。
“人心隔肚皮,這誰知道,你們說,是也不是?”人群中發聲之人繼續挑唆,眾人頓時紛紛點頭。
“徐兄想如何比法?”哲卻是走了出來,伸手按住了快要發作的青衫少年,平靜的問藍衫少年。
“如何比法?這好辦,既然我們叫一劍宗,你我就以一劍證道, 你先出劍。”藍衫少年見哲應允,大喜說道。
“只是如此?”哲微笑著追問道。
“只是比試,沒有其他,我一劍宗堂堂大宗,怎會做出卑劣之事。”藍衫少年言之鑿鑿。
“在下元素大陸無極戰隊隊長哲,請賜教。”哲心下肚明,明是比試,暗是試探,也不多說,做了起手式,一劍攻去。
一劍宗徐海東見哲隨手一劍攻來,劍式平平,頗有輕視,不由心中幾分惱怒,一劍三式,回手攻去,劍招甫接,劍身卻是一顫,如遭雷噬,徐海東突然臉色大變,劍式一變,變成連綿不絕,不斷攻出,劍劍相擊,哲若無其事,徐海東的劍身卻是接連震顫,步步後退,氣色由紅變白,身體也搖搖欲墜,這才幾劍的功夫,功力居然已是不支。
旁觀眾人看得有點莫名,哲只是隨手一劍,向前揮出,徐海東卻是招式盡出,也擋不住這一劍,劍招相接,徐海東連續後退,瞬間的功夫,消耗竟然如此之大,已然透支了他的體力,眾人不由驚駭不已!
一劍宗的隊員也是頓覺茫然,不知所措,徐海東已然是他們隊的最強戰力,這樣結果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我認輸。”徐海東握劍之手不斷顫抖,掌口已然震裂,鮮血直流,快要連劍也抓不住,體力也是完全用盡,連忙咬牙開口認輸。
一場比試竟然就此一劍收場,一劍之威竟至如此,眾皆對視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