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歷史的殘酷

　　噗……還大口吃著飯包著鮮蝦的老霍德爾一口差點沒噴出來，神速地放下了手上的用餐工具，臉色變得一本正經。

　　“是不是那個老不死的騎士去找過你了，而且還是一貫很裝逼的出現?”

　　“父親，你怎麽知……”如果說一開始佛丁那樣講湯姆還有點不相信，現在湯姆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父親一定和那個光明神騎士認識。

　　“罷了，哎……你說要和我商量我看你是根本就自己決定好了。鳥兒長大了，羽翼也豐滿了，是該翱翔在藍天白雲下，而不是像我在這個孤島上寥寥寂寂地過完下半生……”老霍德爾說完看向希瓦，眼中充滿了憐愛和鼓勵，“要不是你的出現，我也不會讓我的兒子離家太遠到處浪，畢竟，這個世界，危險的不只是異界魔物……”

　　“兒子啊，你去真紅聖殿以及弗拉裡的其他地方甚至以後去其他大陸遊歷時，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父親您說……”

　　“別去找你已故母親的任何事跡或資料，好不好?答應我！”

　　“父親，您?……”這次是換做湯姆開始疑惑了，他搞不明白父親為什麽這樣做，為什麽連他自己的愛人都會這樣?是有什麽苦衷嗎?看著父親那懇求的眼神，湯姆也知道現在不是該發問的時候。

　　“好吧，父親，我答應您。我知道現在肯定是我的實力還不足以涉及到這些，等我有一天，等我能探測到這些奧秘時，父親，我一定會弄個明白的。”

　　“哎，怎麽就和我當年一模一樣呢……”老霍德爾也是歎了口氣，看到希瓦向他投來的同情的目光時，心裡也稍微好受了一點。

　　“不過啊，兒子，你從小就沒離開過布萊恩太遠，大陸的城市你都沒見過，你可知道我們為什麽待在這裡，冒險者們也都待在這塊大陸上，而很少有人去其他地方呢?”

　　“因為其他地方遍地都是異界魔物，是光明無法抵達的地方！”湯姆回想起了小時候父母給自己講訴的故事。

　　“噗，你還像小孩子那麽好騙啊！布萊恩島上的村民們都比較樸實，不知道外界也很正常，可是那些傭兵可都知道啊，你沒聽他們提起過就完全相信你爸爸我給你講了的?太天真了吧！”

　　“父親，這都是您的教導，我肯定相信。”

　　“呃……好吧，看來我得重新給你糾正一下……”

　　“不用了，尊敬的霍德爾前輩，這種事情我來說吧，我比較清楚歷史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兩個月我也沒閑著，每天都在看著兩千年來所發生的……您的藏書真是\"豐富\"啊。”希瓦對著老霍德爾眨了眨眼，繼續說道，“真的是該給這個變態主人好好上一課了，也讓他在離開溫床之前有個對世界的了解，不然出去鬧笑話我可丟不起這個人。”在一旁的希瓦撫下了她淡藍色的連衣裙，可愛地說道。不過在湯姆耳中可是聽出來了很多的嘲諷的意味。

　　“嗯，好的希瓦，你來說吧，都怪我，哄小孩哄到大，怕他受外界的汙染，只知道異界魔物出現在我們這個世界上，其他的好像他也沒多大興趣了解。哈哈、哈”聽著老霍德爾的接話，湯姆似乎想要反駁什麽，但立刻就被希瓦打住了。

　　“那可不行，這種拖後腿的主人什麽的真是討厭，就讓我來給他普及下吧！”希瓦眨了眨明亮的瞳孔，娓娓道來。

　　“在這個宇宙還沒分裂以前，造物主(Wolrdmaker)創造出不同的多種多樣的的世界。處於方便管理這些世界，造物主們又同時創造了一群被後世稱作為“神”的生物，它們中最強的一個叫拉哈姆。拉哈姆有著絕對的力量，最為接近造物主，同時，它還有著令人瘋狂的野心，他最喜愛看到毀滅與墮落，外界都流傳著他“黑暗法王(DarkMagicKing)的稱號。它不滿於造物主的一切，不滿於造物主創造了它。造物紀前17000年，拉哈姆不惜一切帶價發動了第一次創世之戰。”

　　“然而，這次創世之戰以黑暗法王拉哈姆的失敗結局，它的肉身被毀，它用黑暗法典中最強大的禁咒——光之寂剝離了自身的靈魂，創造了異世之界，裡面繁衍著各種各類的魔物與暗影。拉哈姆在異世之界韜光養晦，靠著界門汲取著外界的靈魂，一直一直在等待著反攻的機會。”希瓦頓了下，似乎開始逐漸進入一個合格的敘事者狀態。

　　“同時，造物主創造的其中一個世界名為巴萊斯塔，造物主的代言人神聖奧得納，也就是曾經留給我一絲神識的那位，在巴萊斯塔創造了人類、精靈、矮人、侏儒、以及強大的龍、泰坦、天使等十余種生物，引導和教誨他們。造物紀前2000年，黑暗法王拉哈姆發現了巴萊斯塔，它要壯大靈魂的力量，它要品嘗一切破壞與絕望的滋味，化身降臨到了巴萊斯塔世界。黑暗法王的降臨伴隨著死亡陰影、火山噴發、地動山搖、流星火雨，它的毀滅硬生生地把巴萊斯塔世界撕裂成了九塊大陸。拉哈姆在每塊大陸上用暗黑力量打開了一條奇點界門，惡魔與異世之界的邪惡生物佔領了整個巴萊斯塔，給整個巴萊斯塔帶來了毀滅。巴萊斯塔上的各個文明團結在了一起，組成了\"聖戰聯軍\"第二次創世之戰由此拉開了序幕。”

　　“戰爭造就傳奇，數不盡的傳說英雄冉冉升起，又仿佛天空中緋紅的流星火雨那樣隕落在巴萊斯塔。在巨大的傷亡與犧牲後，“聖戰聯軍”費盡心血與士氣終於將各個大陸上的界門關閉了。而被殺死異世之界的將領們則化成了黑血之精，在巴萊斯塔世界裡散落著。神聖奧得納在和拉哈姆的對決中因為不敵而慘遭擊殺，隻留下了我身上的一絲靈魂飄蕩在巴萊斯塔，後來被暗黑神騎士找到的故事，也就是我被封印的事情我暫且不說，黑暗法王拉哈姆在那之後費盡了力量，魔力所剩無幾，將自己封印回了異世之界，陷入沉睡，等待靈魂的彌補和恢復。而拉哈姆的佩劍——暗滅·艾格瑪，在和奧得納決戰中被擊落在了九塊大陸之中。”希瓦沉默了一會，湯姆聽出了她在講述神聖奧德納的時候略帶一絲悲傷。

　　“第二次創世之戰後，巴萊斯塔世界已經生靈塗炭，面目全非:盡管異世之界的將領們異世之界的將領們已化為黑血之精，但殘存的爪牙仍然有著巨大的數量。另一方面，由於神聖奧得納已經死亡，沒有了奧得納的祝福們的精靈也失去了永恆的生命，退出了“聖戰聯軍”，遷徙到了其他的大陸的森林。原本就在第二次創世戰爭中損失慘重的人類失去了作為盟友的精靈，勢單力孤。面對殘存的魔物，人類只能逐漸縮小自己的領地，逐漸聚集到了第一大陸弗拉裡周圍。矮人因為惡劣的環境不適應生存，退到了地底，而侏儒一族則幾乎滅絕，沒有人知道他們躲到了什麽地方去。那些強大的生物由於是戰爭的主力軍，是傷亡最大的，原本族群數量不多的他們現在更是所剩無幾，巨龍一族只有黑龍、紅龍、金龍、藍龍、綠龍、青銅龍等少數幾個族類保存了下來，隱居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天使與泰坦更是從此變成了傳說中的生物。”

　　“在那之後，各個地方的幸存者們匯聚到了弗拉裡大陸，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塊大陸，強者們相遇、碰撞。國與過之間或結盟、或消滅、或戰爭，最後兩名偉大的強者走上了歷史的舞台:尤裡烏斯和蕾歐娜。尤裡烏斯是來自於原第四大陸，現已成深淵的默爾格皇室貴族一族的領袖，他帶領著其他人遷徙至弗拉裡大陸，在遷徙的途中打敗了無盡的敵人，嘗盡了無數的艱苦。而蕾歐娜則是原第一大陸真紅聖殿，一個最為接近神的地方---萊特神殿的最年輕的也是最後的光明大祭司，憑借她的布道光明，萊特神殿一直位居著最強獨立王國之首，也是當初避難人最多的地方。歷史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我所看的都記載得比較模糊，總之，尤裡烏斯擊敗了雷歐娜，成功的將第一大陸弗拉裡的殘存人類統一到了一起，抵抗殘存魔物的瘋狂。”希瓦邊說邊淺啖了一口椰汁，潤了潤喉嚨。

　　“在敗給尤裡烏斯之後，雷歐娜帶領著光明聖女們在大陸上四處遷徙，最終在不經意間找到了黑暗法王拉克坦佩劍---暗滅·艾格瑪的漢斯火山島。喏，變態主人，你不要使勁地翻地圖找了，那座火山島就在弗拉裡的東南方，地圖上是沒有標識的，大概在迷失之海最下方的位置……魔劍的力量影響著雷歐娜的心智，讓她不由自主的靠近，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幾千個集結所有大陸魔力最高的在場的聖女們只看到一陣耀眼的白光迅速傳遍了整個天際，連通異世之界的界門幻象從此在巴萊斯塔的隨機角落不定時打開，惡魔便會乘虛進入巴萊斯塔，而最後的大祭司蕾歐娜也不知去向。得知這一消息的尤裡烏斯為了阻止這場變故，帶領皇家騎士團以及大量的獵魔人進行追擊，試圖關閉界門， 卻一去不回。似乎是感應到了艾格瑪的蘇醒，巴萊斯塔世界上的怪物開始活躍起來，失去了尤裡烏斯和皇家騎士團的弗拉裡王國面對數量激增的怪物，節節退敗。”希瓦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望向湯姆的父親。

　　“此時是造物紀186年，距第二次創世之戰過去2186年。各種族賴以生存的第一大陸活動范圍在逐步的縮小，兩次創世之戰，生活的地方已經不能再修複了。面對激增的惡魔，盡管人們不願意再有戰爭，可是惡魔的手已經開始伸向這幸存者唯一依賴的第一大陸，人們不得不起來反抗，人類聯合其他種族開始準備這場未知規模的戰爭。為了生存、為了家人、為了正義、為了守護最後的家園……”

　　“尊敬的霍德爾前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異世之界的界門現在打開的只是幻象，並不是兩千年前的本體是吧?意思就是現在傳送過來的只是一些低等的複製魔，大陸的形勢就這麽嚴重了?”

　　“這個嘛，作為一名神言者……，我最大的本領也就只是救人了…好吧，你別那樣看著我，我說我說，這些複製魔物其實並不低等，聽我一個老朋友說和原本異界魔物的力量是不相上下的。”

　　“這樣啊……”希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話說，現在是多少年了……?”老霍德爾似乎是想轉移話題，有點不搭邊地問道。

　　“造物紀197年。”湯姆和希瓦同時看了看大廳牆上精致的世界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