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小攻小受算什麽》我跟胡梁的故事(另1種風格)短篇隨筆
  歡迎各種給評論,只要別罵我,一切都能接受,我是新人,希望得到好的建議,這兩天太累了,大家給的回復我都有看。

  題目:愛不愛我你都懶得回答

  愛不愛我你都懶得回答

  “名字真的好長........”胡梁趴在我旁邊,半響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聽到他的開口,我一愣,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才發現閃動的wps文檔的黑線仍然停留在開頭。

  “我是一個懶人”我沒有底氣的為自己辯解道,我知道,我沒有機會成為一個別人眼中的我。

  胡梁沒有說話,只是懶懶的從桌子旁邊坐了起來,直了直腰板,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動作,讓他的後背發出“咯咯”的聲音,“不好意思啊”我略帶歉意地說到。

  胡梁瞪了我一眼,“就知道你不可能完成的。”眼神裡似乎帶著十足的肯定,我明白這種肯定不是一時半刻才有的,而是長時間了解以後的一種總結。

  “為什麽?”我明顯在語氣上已經敗下陣來。

  他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直到我尷尬的把視線轉移開,才淡淡的開口:“我了解你多久了??”

  “具體記不清了,大概有十二年了。”我脫口而出道。

  “很好,需要我跟你細數一下你都做過的事情麽???”顯然剛才那個問題只是熱身,我立刻感覺到胡梁的意圖所在。於是怯怯的說了一句:“還是算了比較好。”

  “五年前,”胡梁沒有理會我的抗議,繼續說道:“你聯合高中的藝術生,幫你設計首飾樣圖,再找人做出來,你進行倒賣,還有印象麽?”

  我紅著臉低頭說道:“最起碼那是第一桶金........”

  “恩,如果不被你們的班主任遣送回家的話,確實是第一桶金.....”胡梁毫不留情的揭穿我,好看的平眉一挑一挑的,預示著今天的對話不會那麽快結束。

  “三年前,你說你要出國看看。”胡梁繼續說道。我抬起頭,發現電腦的界面仍然停留在有著巨大白色空白界面的文檔上,桌燈反射的光照在我旁邊的這個人臉上,“慘白”是我想到的第一個詞語,可我趕緊進行了否定,需要找一個恰當的詞語才能切合的描述這個優秀的家夥。

  “喂,有沒有在聽??”胡梁不滿的語氣迫使我放空自己的大腦,隻好支著耳朵繼續聽。

  “三年前,你說你要出國看看。結果去了俄羅斯,四個月時間除了胖了一圈,沒任何收貨。”

  “我.....我其實學會了怎麽做辣炒雞肝和魚子塗片。”我盡量讓自己保持著氣勢上的優勢.....可是無奈眼前這一位對我的了解不亞於我的親爹媽,所以一句強有力的反駁卻被我說成了無力的狡辯。

  “一年前,你說你要開酒吧。”胡梁目光不善的瞪了我一眼,我很自覺地強迫大腦不再去想如何炒才能把雞肝做的松軟還不失水分。

  “你說你要做融資酒吧,然後浩浩蕩蕩的準備了三個月,到最後怎樣了???”胡梁揚了揚下巴,標致的臉型就是無論何種角度都無死角。

  我這次是真的不願意在提及這個話題,細數我的黑歷史實在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可是很明顯,旁邊人的表情分明在告訴我,由不得我做出拒絕的選擇。

  “我做到了,”我很想大聲的說出來,可是發現我在胡梁面前先天沒有氣場,對於這樣一張精致的面孔,我從來只有輸的份,“就是‘綠島酒吧’,有名有姓嘛。”見胡梁沒有反應,我又做了補充。

  “賠了多少??”胡梁對於我的補充充耳不聞,而是直接拋出了最為尖銳的問題。

  “十二萬五千七十五。”我想點一根煙,然後猛地吸一口,長長的呼出去,讓煙霧在肺部進行一次氣體交換,讓少量的尼古丁等興奮物對大腦產生一定的麻痹和放松作用後,再說出這一串長長的數字。

  “還清了沒有??”胡梁看出我的表情,於是拿出一支玉溪放在我嘴裡,一隻手做出擋風的動作,另一隻手熟練的點著了火。

  軟玉溪濃烈的煙味在我嘴裡瞬間化開,一種久違的感覺快速攀上腦門,我像一個癮君子一樣,猛烈的吸了一口,似乎在體味那種氣體間的交互。

  “沒有.....”他們說的沒錯,煙確實是個好東西,雖然不像酒,可以高效率的讓人暈乎,但是那種吞雲吐霧的感覺,比過後在廁所抱著馬桶嘔吐感覺好太多。

  “唉”胡梁的一聲歎息,讓我頓時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動力,我指了指手中的煙,示意他也來一根。

  他搖了搖頭,只是摔躺在我那張柔軟的,鋪著鵝毛被的床上。“現在...你居然告訴我你要當作家。”胡梁用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看著我。這是我最喜歡他的一個角度,當光線只能投射在胡梁的半張臉上時,另外一半的陰暗面就變得特別模糊,雖然朦朧,但真的養眼。

  “叫什麽???”胡梁又問道。突然的發問讓我有些慌亂,大腦短路了片刻才意識到胡梁問我文章的題目叫什麽。

  “愛不愛我你都懶得回答”自己想的名字從嘴裡念出來,似乎有了幾分的好笑。再轉頭去看胡梁,他正強忍著笑意看著我:“請問大作家,打算要怎麽寫???”

  我搖了搖頭,這一次,是真的毫無頭緒的搖頭。是的,我就是每次做事都會半途而廢,還會異想天開,沒有才華,卻不甘平庸。

  我知道,胡梁也知道。

  看夠了我的笑話,胡梁輕輕的幫我合上了筆記本:“為什麽會想要起這樣一個名字???”這是他的一貫作風,每次我鬧出一堆**煩後,他都會這樣的開口,進而進行接下來的內容。

  “是啊,為什麽我會起這樣一個名字呢......”我假裝陷入沉思,卻發現手中的煙已經積累了一大段煙灰,連忙伸手在空易拉罐上彈了一下,不熟練的手法弄得煙灰到處都是。

  換做以前,胡梁會皺著眉頭趕快收拾乾淨,不過今天,他似乎鐵了心假裝沒看見。繼續看著我,等待我的下文。

  我又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頭扔進空罐裡,等待煙霧從嘴裡長長的呼出以後,才慢慢地開口:“我其實想寫你.....”

  胡梁眯著眼睛,似乎聽到從我嘴裡說出的這個答案在意料以外。“為什麽?”這明顯只是一個籠統的回答,他需要的卻是合乎情理,有理有據的答案。

  我搖了搖頭,難以開口,轉過頭看著自己周圍亂糟糟的一切,踢翻在地的籃球鞋,還滴著水珠的平角褲,沒來得及扔出去的便當盒,以及桌子上攤開的密密麻麻的招聘簡章。

  “我不知道.....”雖然我明白,胡梁會不依不饒的想從我嘴裡得知到原因,可是我沒辦法開口,同樣,我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我沒辦法告訴他,高中的時候賣首飾,是因為他在藝術班,來來往往的交談中總會有一兩次的眼神交流,甚至假裝無意的碰面。

  至於去俄羅斯,我又該如何告訴他,我實在無法面對他牽著女朋友的手跟我打招呼,無法想象一直陪我吃飯一直陪我打水的人轉眼之間就要去陪另外一個之前從未有過交集的人。於是跟父母大吵大鬧,翻遍了學校的交流計劃,只為了一個原因:“只要讓我出國,無論什麽國家,讓我可以越遠越的離開一段時間就好。”

  開酒吧??呵呵,我只是徹徹底底的太過單純,想當然以為如果有了一個可以喝酒聊天的地方,就可以假裝無意的邀請你喝酒,對,像我們之前一樣,我可以繼續做你的好哥們,可以舉起大大的碗杯,豪爽的碰在一起,然後一飲而盡。可到頭來....慘淋淋的教訓告訴我,沒有任何一家店是靠著一個人維持生意的,更何況三五成群的兄弟,哥們義氣的我總是打腫臉,一張張免單就像一記記拳頭,打得我鼻青臉腫,卻仍然笑臉迎人。

  可是.....對呀,為什麽會有可是的出現???就像那個本不應該出現的女生,為什麽要打破不變的現狀??為什麽你可以愛情友情分明如此清晰,而我.......卻做不到??

  胡梁看我有些走神,生氣的推了我一把,雖然粗魯,可我早就習以為常,尷尬的笑笑。

  “想什麽呢??你還沒告訴我原因啊。”果然今天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我呆呆的搖了搖頭,他見我沒有說話,就拿出手機快速的敲打著屏幕,似乎是在發信息。

  “她等不及了吧??”我故作輕松的開口說道,卻發現所謂的輕松只是自己的大腦強加給身體的一個信號,可惜身體並沒有相信,想要笑著掩飾,卻發現表情比哭還難看。

  “你沒事吧???”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會被我打擊的要哭吧???上次我在你面前秀恩愛,你也是這個表情呢。”

  我伸手打掉了他在我面前晃動的手掌,短暫的觸碰讓我又一次感覺到了雄性動物的溫暖。上一次這樣接觸應該是在畢業的時候了,大家站在一起拍照,即將到來的離別讓我哭的稀裡嘩啦,你眼圈也是微紅,卻是因為那個女生背著你劈腿。

  我不了解為什麽會有人拒絕那麽優秀的男生,同樣也不了解為什麽有人崇尚麵包比愛情更重要。恩,不了解,這種不了解導致如今的我無法將就一切,卻只能將就自己。

  “她問我怎麽還不回去。”胡梁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估計是餓了,我得給她做晚飯。”胡梁會做飯,我是知道的,但卻從來沒吃過。

  原來有些人的一些能力並不是為很多人準備,而只是為一個人去付出,很遺憾,那個人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恩,快去吧,我得再抽一根煙。”我站起身,習慣性的拍了拍胡梁的肩膀,手並沒有任何停留,而是快速的縮手,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還帶著一些悔意。

  “你那個文章的名字不錯。”胡梁用力的拉開我的屋門,靠近窗戶的我瞬間感受到一陣帶著濕氣的風刮過來。 “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想到這個名字。”胡梁的身體已經離開我的視線,又折了回來,不甘心的說道。“其實我很想知道你是怎樣寫我的。”胡梁看著我,等待我的反應。

  我聳了聳肩,“認識我十二年,不知道我做事情從來都是半途而廢的麽??”

  胡梁還想說話,可是手機卻恰到合適的響了起來。胡梁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轉手走了。不大不小的聲音卻可以傳到我耳朵裡。

  “我正往回走呢,寶貝。”

  “我來看看我哥們,他這兩天找工作一直碰壁,我過來安慰一下。”

  “你那是什麽話?跟哥們聊天也不行??”

  “好好好,回家再說。”

  剩下的話我沒有再聽,只是輕輕的關上房門,收拾了一下剛才被風掛亂的招聘單頁。又輕輕地坐了下來,重新打開電腦,屏幕上還是那行字“愛不愛我你都懶得回答。”

  其實,胡梁,我沒有告訴你,這句話不是我編的,是一首歌的歌詞,而且文章的名字我只寫了一半而已。

  “愛不愛我你都懶得回答,

  原來我付出的年華隻換來你的瀟灑。”

  胡梁說的沒錯,我是一個容易半途而廢的人,對待事情,對待人,一向如此。

  所以,胡梁,對不起,再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