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為期半個月的軍訓時間,我希望跟大家可以愉快的相處在一起,不能遲到,有什麽問題首先打報告才可以,另外,男生不可以請假,女生來大姨媽也需要有醫生的證明才可以。”劉教官板著臉發表了訓話。
“啊......”眾人一片抱怨聲,有幾個女生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你們這幫嬌娃娃,沒吃過苦,就是得靠軍訓鍛煉鍛煉才行,不能偷懶知道麽?!”劉教官看到大家都一副懶散的樣子,又大聲的說道:“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雖然表現出不滿,但是大家都是剛剛經歷過高中三年艱苦生活的人,對於命令有著執行的條件反射,所以說道。
“唉,真是可惜了,你看那幾個男生,好帥啊。”操場上有不少師哥師姐假裝路過然後尋找小鮮肉的,很明顯,墨墨,丁寧,陸啟明等男生成了她們關注的焦點。
“喂,帥哥,有女朋友了沒啊??”一個穿著超短裙,帶著巨大太陽帽的女生,笑著吹了個口哨,衝陸啟明拋了個媚眼。
陸啟明沒敢亂動,但是眼神一個勁兒的往那白花花的大腿瞄去:“媽的,這大腿可真給勁兒啊,早知道這邊的娘們那麽開放,我就應該甩了家裡的那個。”在旁邊的墨墨一字不差全部聽到。
“最後一排那個男生出列。”劉教官吼了一聲,眾人紛紛抬頭,連陸啟明也疑惑的抬起頭,發現劉教官伸手指著的地方,似乎正對著自己,於是臉一紅,乖乖的走了出來。
劉教官板著臉走到跟前,雖然教官是屬於天天鍛煉的類型,而且有185,但是陸啟明也是天生的運動型男,兩個人站在一起,劉教官並沒有什麽優勢。“你剛才低估什麽??”劉教官大吼一聲。
“我剛才怎麽說的,有問題說話之前要先說報告,把你剛才說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陸啟明尷尬的張了張嘴,然後直挺了下身板說道:“報告教官,我剛才說軍訓實在太好了,我要天天來,不可以遲到。”
“噗嗤,”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很顯然,陸啟明只能胡說八道了。
“你,他剛才是這麽說的麽??”劉教官用手一指墨墨,然後問道。
“啊???啊.....報告教官,他是這樣說的。”墨墨怯生生的說道。自己總不能跟劉教官把剛才那番話再重複一遍吧,就算陸啟明不嫌丟人,自己還覺得害羞呢,所以面對著劉教官,墨墨斬釘截鐵的說了謊話。
“歸位。”劉教官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很顯然這幫學生是自來熟,已經形成一夥的,自己這樣強硬下去,也沒什麽好處。
看到劉教官朝前走去,陸啟明轉過頭對旁邊的墨墨眨了眨眼,然後張開嘴沒敢發出聲音,用口型說道:“今天下午請你吃飯。”旁邊的丁寧也悄悄的揮了揮手,用口型說道:“算我一個!!!”
雖然軍訓碰到一個嚴厲的教官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說,劉教官的形象確實不錯,高大威猛,又是一個地道的軍人,不少小女生路過都會指指點點。不過劉教官就當沒看見,對誰都是板著面孔,用丁寧的話來說:“上輩子我們都欠這家夥錢了,所以這輩子來找我們討債了。”
廣州的夏天,比任何地方都要長,而且漫長的夏天又有連續不斷的雨季,所以無論軍訓再怎麽嚴格,下雨總是沒辦法進行的,但是廣州的夏天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下雨,所以便改成了室內軍訓,所謂的室內軍訓就是收拾內務,疊疊被子,整理床鋪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被子,都要疊成豆腐塊,不能有任何的皺紋,知道麽?”幾分鍾的功夫,劉教官就熟練的疊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豆腐塊。旁邊有幾個小女生配合的發出了“哇”的驚呼聲。
丁寧翻了個白眼,小聲的對墨墨說道:“真是有病,這種天我裸睡還來不及呢,要被子幹嘛用???真是多此一舉,再說了被子是用來蓋的,疊的那麽好看有什麽用啊???”墨墨瞪了丁寧一眼,示意他少說兩句。
“劉教官,有人找你。”宿舍外面,一個小兵規規矩矩的行禮以後,報告道。
“誰啊?”劉教官皺著眉頭問道。“看樣子是個學生,他自稱是你的弟弟。”小兵老老實實的說道。
劉教官先是一愣,然後猛地站起來,語無倫次的說道:“那個....那個你們多加練習,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然後就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教官一走,眾人都松懈下來,剛剛認識的人三五的在一起聊天,有幾個小女生跑到丁寧跟前說道:“這就是你們男生宿舍啊???”
丁寧挑了挑眉說道:“對啊,怎麽樣不錯吧??四人間。”然後伸手一指剛才劉教官坐過的那張床說道:“喏,那就是陸啟明的床,他那些內褲襪子全都塞在枕頭下面呢。”看到幾個女生紅著臉,丁寧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們知道為什麽劉教官突然跑出去了麽???”丁寧繼續胡吹。
“為什麽啊??”女生們一聽難道丁寧有八卦,都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丁寧。
“你們傻啊,劉教官剛剛把陸啟明的被子疊了,接來下肯定是要整理床鋪了,那枕頭一掀開,臭襪子臭內褲一露出來,那還不得要人命啊???”丁寧對陸啟明的個人衛生十分看不順眼,所以就大大方方的把陸啟明出賣了。
陸啟明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不過也沒有反駁,反正丁寧說的倒是實話,然後走過來,摸了丁寧的臉一下,故作親密的說道:“小家夥那麽記仇幹嘛,不就是昨天沒有滿足你麽,至於這樣敗壞我麽?信不信晚上我好好收拾收拾你???”
“哇”女生們發出一聲尖叫,一個黃頭髮有空氣劉海的女生,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在搞基麽???”一邊說著,一邊激動的不停用手掐著自己,似乎迫切的想要證明這一切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