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一聽來了精神,連忙坐直身板,靠近韓琳;“你快說,什麽事情?”
韓琳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眾人都在各忙各的,於是悄悄地開口說道:“我昨天在學校的貼吧發現了一個帖子,上面說.......”韓琳抬頭看了一眼墨墨,繼續說道:“上面說....胡梁跟丁寧是一對情侶....並且附上了兩個人親密的照片。你看......”看到墨墨的臉色不太好看,韓琳趕緊補上一句:“我看了那張照片了,造假痕跡太明顯,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拙劣的惡作劇。你別往心裡去。”
墨墨沒有接話,隻是微微笑了一下:“放心吧,是誰惡作劇,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其實在墨墨說這句話的同時,心裡已經做了決定,自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就能打擊的無精打采,果然,丁寧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雖然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可是高考在即,如果不及時解決,以後肯定會有大問題的。
想到這裡,墨墨抓住韓琳的手,“韓琳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啊?”
韓琳被墨墨那陰陽怪氣惡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聳了聳肩說道:“有話快說,別惡心我,說罷,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你幫我給丁寧帶個話,就說墨墨有事找他,下午放學以後在學校的操場碰面,一定要確保他必須來喲。”說完,墨墨衝韓琳眨了眨眼。
韓琳不明白墨墨到底做什麽打算,也沒有細問,點了點頭,便去了。
而這邊的墨墨卻陷入了陳思,他在反覆琢磨,胡梁,這個男生,到底值得不值得自己為他這樣做?雖然自己之前幫過他一次,但那一次完全是站在同學的角度,不希望胡梁被丁寧戲耍的團團轉,但是這一次......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確定關系......這樣做真的值得麽?
韓琳離開教室,先給胡梁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韓琳抱怨道:“你家那位墨墨同學完全就是個二百五,你完全就是多心了,他周六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跟丁寧結婚了,他隻有做伴郎的份,然後才這這樣悶悶不樂,你大可放心吧。”然後韓琳又低聲說道:“不過我在跟墨墨聊天的時候,把貼吧的事情告訴了墨墨,別怪我,因為一個夢他就會難過半天,我不希望他在毫無準備的時候從別人那裡知道這個消息,所以.....你看著辦吧,不要辜負了墨墨。”末了,韓琳想起了剛剛墨墨拜托自己的事情,說道:“墨墨讓我通知丁寧,今天下午放學後在操場上碰面,我也不知道墨墨想要做什麽,你多留意吧。”說完這些,韓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快步朝丁寧的教室走去。
正如之前提到的,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丁寧,這種總是能想盡辦法引人注意的人,會不停的圍繞自己製造話題,享受眾人的眼光,想如今的明星一般,如果沒有好的作品,就隻好引爭端來博人眼球。
而眼下墨墨心裡很清楚,丁寧在試圖製造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針對胡梁。墨墨笑了笑,或許自己最大的勝算就是與胡梁這段並沒有公開的戀愛吧,那麽現在,墨墨隻好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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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說,寧可少交一個朋友,可不要多一個仇人。仔細分析一下這句話,裡面的道理是十分恰當的,如果一旦一個人對你產生的恨意,那你必須無時無刻不停防備著他,防止冷不丁背後捅一刀。但換句話說,這些複雜的人際關系都是來源於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既然是人為主體,那麽就存在其本身的缺點,隻要對症下藥,沒有解不開的仇,不優化解不了的矛盾,更何況,按照目前來說,丁寧還是沒有對胡梁死心,所以隻要找對方法,就不用擔心丁寧繼續搞鬼。
但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啊!此時的墨墨在算計,對於丁寧這樣的男生,無憂無慮,不愁吃穿,一天到晚閑的沒事兒的富家子弟,應該如何讓他對胡梁收手,還不能直接引發正面衝突,墨墨想到之前自己任性的做法,其實已經有些難以收場了。想了一會兒,墨墨還是沒有任何頭緒,不禁暗暗罵起胡梁來,都怪這家夥那麽優秀,舉手投足都那麽吸引人,才惹得那麽多麻煩!
想歸想,煩歸煩,但是下午上課時看到胡梁一副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模樣,墨墨還是很開心,這個男生或許真的值得自己去為他付出。而旁邊的胡梁卻心裡久久難以平靜,自己完全不知道墨墨究竟在做真麽打算,丁寧自己很了解,屬於那種胡攪蠻差的人,記得當時自己無論怎麽拜托他不要把兩個人的關系公開,可丁寧還是不肯,最終才造成現在這個情況。不過還好,讓自己遇到了墨墨,胡梁滿足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同樣正在沉思的墨墨,兩個人,數學課上,兩種心思.........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墨墨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書包的胡梁,說道:“今天你不用送我回家嘍~我有點事情,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說完用手曖昧的戳了一下胡梁,然後背著書包走了。胡梁知道墨墨去操場見丁寧,也不敢耽誤,連忙收拾了一下,急急忙忙的衝了教室。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向操場走去。
操場上已經沒有了可課間時候的熱鬧,此時的操場,寥寥數人,隻有幾位依舊鍛煉身體的退休老教師在不急不慢的散步鍛煉。而丁寧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墨墨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抬了抬眉毛“有什麽事情非要在操場上跟我說?”
墨墨笑了笑,眼前的男生確實很漂亮,一舉一動都通露出靈氣,打薄過的劉海蓋住飽滿的額頭,一張精致的娃娃臉正不滿的看著自己,說話還帶著幾分尖刻:“不在操場上說,難道我也要在貼吧上發帖說麽?丁寧。”
丁寧“哼”了一聲:“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本來就沒打算躲躲藏藏,隻是你今天找我的用意是什麽?”
墨墨伸了個懶腰,一把摟住丁寧的胳膊,就像第一次與丁寧見面,丁寧挽住自己一樣,“沒什麽,陪我在操場轉轉吧。”說完,不管丁寧是否願意,墨墨拉著丁寧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