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沒有一個男生不喜歡聽的,還有比如“親愛的,你好厲害。”;“親愛的,我快受不了了”;“親愛的,你的怎麽可以這麽大......”這些話,絕對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受用的話。
所以當墨墨情不自禁直呼:“好大!”的時候,胡梁心裡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了,不再給墨墨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用嘴狠狠的印在了墨墨的嘴上。“嗚......”墨墨想要掙扎,可是兩隻手都牢牢的被胡梁攥住,胡梁的舌頭蠻橫的鑽了進來,像是一個莽撞的野獸,橫衝直撞,粗重的鼻息發出熾熱的溫度讓墨墨無法喘息。
“嗚”墨墨又哼了一聲,抱怨自己被胡梁吻得喘不上氣了。胡梁這才稍稍松口,留給墨墨喘息的時間。
墨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感歎生命來之不易啊,差點被一個吻給弄窒息了,然後剛想張嘴,胡梁又撲了過來,完全不給墨墨任何說話的機會。靈活的舌頭像是遊走的滑蛇,深入墨墨的口腔,品嘗著墨墨的味道,而墨墨被胡梁舌頭這麽一攪動,舌頭也變得不靈活了,完全被胡梁的步調所控制。
“嗚......”墨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抗議,可還是不敢大聲,這要是驚動了老媽,保證自己有的瞧了。而胡梁似乎感覺到了墨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連忙松開了墨墨,溫柔的用手把墨墨的臉捧起來。
此時的墨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後一抽一抽的表達自己的委屈,看到墨墨真的哭了,胡梁嚇傻了,連忙蹲了下來,趴在墨墨的腿上,連聲道歉:“好墨墨,我錯了,我不該這麽混蛋,我錯了。”
墨墨其實沒有生氣,隻是太過突然的就沒了初吻,很是苦惱,這跟自己想象中的初吻場景完全不同,應該是在漂亮的沙灘,兩個人又蹦又跳玩了半天,然後躺在沙灘上,互相深情對望,kiss~
絕對不是現在這樣,自己兩隻手被人家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嘴巴裡被別人的舌頭攪來攪去,自己被弄的上氣不接下氣,還得不停的求饒,而且是在自己的臥室裡,桌子上還攤著數學書和胡梁寫的筆記..........
一想到這裡,墨墨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了,胡梁慌了神,連連道歉,胡梁不勸還好,這樣一勸,墨墨仿佛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更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你,你個人渣........”邊哭邊冒出來了這麽一句。
胡梁哭笑不得,可是看到墨墨這樣,隻得認錯,“我是人渣,我是。”
“你.......你不要臉......”墨墨繼續抽搭著。
“是........是我不要臉.......”胡梁低頭哈腰,說實話看著墨墨哭,自己心裡也很過意不去,雖然是墨墨跟自己開玩笑在先,可是現在很明顯是自己做得過分了。
墨墨越想越傷心,哭得梨花帶雨的,弄的胡梁束手無策,不知道要怎樣安慰,“墨墨,算我錯了還不行,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別哭了,你說,我怎麽補償你?”胡梁不停地安撫著墨墨。
墨墨揉了揉紅腫的眼睛,緩了緩情緒,抬起頭說道:“那你賠我初吻!”
初吻這個東西,無法考究從什麽時候開始人們變得如此重視了,但是這裡有一個很大的bug,就是如何才算初吻呢?我們都知道從自己剛剛出生開始,每天父母都會千百遍的親吻賴表達愛意,在此階段,你不能抗拒,也沒辦法阻擋,所以這不是初吻。而牙牙學語到步履蹣跚甚至到了幼稚園,我們每天都在重複過家家,這段時間的“爸爸”“媽媽”之間的接吻似乎也不能算數。所以我們姑且認定,除了父母,親朋以及年幼時的夥伴除外的人,給的第一個吻算作初吻。(後來有朋友給了我更加明確的定義,第一個舌吻就是初吻)我很想找到例子反駁這一觀點,可是想了很久,覺得這個觀點更加嚴密。
聽到墨墨的話,胡梁徹底呆住了,然後溫柔的伸出手,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地包住墨墨的手,“這真是你的初吻麽?”
墨墨氣得鼻子都歪了,“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我和誰吻啊!?你賠我初吻!!”
胡梁樂了,把墨墨摟在懷裡,墨墨害怕胡梁又像剛才那樣吻得自己死去活來的,連連躲閃,“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剛才就差點吃了我........”墨墨舒服的躺在胡梁懷裡,還不忘吐槽道。可轉念一想,自己剛剛被這家夥不由分說的強吻了一通,還被奪走了初吻,不能這麽便宜了這個家夥,於是拽住胡梁的耳朵,“你別轉移話題,你說,奪走了我的初吻,你怎麽補償我。”
胡梁暖暖的一笑,寵溺的看著墨墨氣鼓鼓的模樣,說道:“你說吧,想要我怎麽補償,我都答應你。”
墨墨終於咧嘴笑了,露出如願以償的模樣:“那每天請我吃早點, 一個星期不準重樣;然後幫我寫每天的數學作業;每周值日衛生也要幫我打掃;哦!對了,上次老師查到我上課玩手機,1000字的檢討還沒有寫,你幫我寫一份.........”
胡梁聽著墨墨這一件件瑣碎的事情,臉黑了下來,為什麽這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現在不應該是墨墨傲嬌的說道:“我不管,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要對我負責!”然後趴在自己的懷裡撒嬌麽?!
可是看到眼前的墨墨還在津津有味的一件件事情說著,“胡梁,你不用拿本子記錄一下麽?”墨墨問胡梁,胡梁沒說話,隻是惡狠狠的在墨墨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來發泄自己的不滿:“你的初吻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了!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除了與學習有關的,我都可以幫你,還有!檢討給我自己去寫。”
可憐的墨墨想要反駁,可是脖子上的咬痕疼得自己說不出話,隻得乖乖的閉嘴了。
胡梁雖然很心疼,但是看到這個情商比智商還低的家夥,也不知道該拿他如何是好。
“咳咳,那我們繼續學習?”胡梁坐在椅子上,墨墨還依舊倒在胡梁的懷裡,胡梁衝著懷裡的墨墨說道。
“好啊,學就學。”墨墨挑了挑眉,可是身體卻沒有行動,隻是扭了扭腰,換了個舒服的位置說道。然後隨意的把腿搭在了胡梁的腿上,“胡梁老師!你可得認認真真的給我講一下這個定義啊!”